“成了。”他低声说。
下一秒，他双手抓住投影边缘，用力一撕。
空气发出刺耳的裂帛声，血红数字从中间裂开，像一张被扯碎的纸。碎片在空中飘了两秒，随即化作无数黑色代码，哗啦一声砸向地面，溅起一片数据残渣。
广场一片死寂。
苏野站在高处，声音不大，却传得极远：“你们拿死人当喇叭，我拿你们的规则当厕纸。战书？老子接了。”
他顿了顿，镜片上的数据流骤然变亮。
“但不是在你们选的‘数据坟场’。”
“是在你们闭嘴之前，老子杀到你们没声音。”
底下有人开始鼓掌，起初零星，随后连成一片。新玩家抬起头，老队员握紧了武器，连林清寒都抬手按了按耳麦，像是在确认通讯是否被干扰。
苏野没动，只低头看了眼左臂。
【Ω-0】的标识正在发烫，比之前更烫，像是有人在往接口里灌数据。他没去碰，反而抬起左手，对着半空残存的数据渣滓又划了一下。
【是否窃取“记忆投影残留”BUG？】
【类型：非法意识提取】
【成功率：52%】
【提示：可能触发记忆反噬】
他点了“是”。
视野再次黑了半秒。
恢复时，他看见了。
一行极小的追踪码，藏在投影碎片的底层，像病毒寄生在文件末尾。编码格式他没见过，但前缀是【Ω-0-SYNC】，和他臂上的标识同源。
“找到了。”他低声说。
他没删这行码，反而在面板上点了几下，把追踪码反向植入到【漏洞点数】栏的隐藏层里。
“想用我的接口传数据？”
“行啊。”
“老子给你接个断线的。”
他收起手，转身准备下塔。刚走两步，胸口密钥纹路猛地一抽，像是被什么拉了一下。
他停住，低头。
那道蓝线，已经从锁骨爬到了喉结下方，边缘微微发亮，像是在充能。
他抬手摸了摸，皮肤滚烫，但没再蔓延。
“急了？”他冷笑，“这才哪到哪。”
他迈步往下走，靴子踩在锈梯上，发出沉闷的响。走到一半，忽然停下。
左臂【Ω-0】的光，变了。
不再是稳定的蓝，而是开始闪烁，频率和那行追踪码完全一致。
像是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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