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适应的修炼体系，这怎么可能？”
那些目光全都透着不敢相信的神色。
之前离开的或多或少都和天道对抗，只是强度大小的问题罢了。
只是现在姜空的表现实在是太过于震撼了。
“难道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人群中一青年仿佛想到了什么，面色微微一白，摇摇头喃喃道。
“可是只有那样才会解释，可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动静当即吸引来了无数人的注视。
“到底怎么了？”
“是什么情况！”
“他的身上有什么秘密？”
那些炽热的目光此时全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青年声音低沉的可怕，好似九幽寒冰般。
“以身为种。”
“以身为种？”
“没错，只有以身为种才会有这种可能性，可是以身为种在无数年以前就没有人成功了。
这个人将毕生所有的力量从头开始，化为了种子种在自己体内。
而他本身也成为栽种在这片天道土壤内种子。
这么做是可以不必畏惧天道，可是这是一条不归路。”
“会有什么后果。”
那些人全都在急切等待着答案，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青年口中的后果会是何等骇然。
“如果他无法在未来依靠着这一种修炼体系走到巅峰，亦或是毁灭在了半路上。
那么就只有一个下场，他将会无法踏入轮回，因为他已经将灵魂卖给了自己的道。
这是与恶魔的交易。”
一时间，原本还是热闹非凡的天之境内鸦雀无声。
青年再补一句：“当然，这是一个传说，不一定是他现在所做的，可此人在未来绝对是一尊很可怕的对手。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他势必会和我们在未来见面的。”
……
姜空走在外界，眼神有点茫然迷茫。
天之境内太多岁月了，已经让他的灵魂带着一丝麻木感，开始对外界有点陌生。
当然，这种麻木感很快就会消失与慢慢适应。
姜空也记不清自己为了什么走出来，又为了什么朝着这个方向走了。
只知道他来到了一片黑暗的世界。
在这里大地一片断壁残垣，鲜红色的血迹还没有完全风化。
一股诡异阴森的感觉席卷每一个角落，阴风阵阵，冥冥之中恍如有无数人在这片土地上游走，可又是空无一人。
直至姜空面对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她从断裂的石壁中爬出，浑身血肉模糊，看见姜空后就嚎啕大哭起来。
姜空漠然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同为本族的血脉吸引着他前去。
可是就在姜空接近小女孩的一瞬间，小女孩一双瞳孔变得无比漆黑，幽深的好似一片无止境的黑夜。
她的面孔也开始变化，呈现出十字裂开，裸露出森冷的大口，朝着姜空猛的扑来。
姜空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避，单单伸手向前。
砰！
小女孩的身躯炸的粉碎，可一团黑雾朝着姜空迎面而来，钻入姜空体内。
“桀桀桀，真是好强大的肉身，太美好的宿主了！”
黑影在狂喜。
可是很快他笑不出来了，并且转身要飞速逃离姜空身躯。
在姜空体内一团凝聚的空间爆发出强大的吸力，将它死死吸入其中。
“不！”
任凭它如何嘶吼，可还是被一道无情的雷霆抹杀。
姜空继续向前走着，穿越了一个又一个地界。
后土大地上不缺黑影这种寻找他而来的异族，最后的结果也全都死在了姜空的手中。
更甚至在不少种族口中流传开一个传闻。
有一位带着不祥的人族在游荡，还有异族给姜空取名为后土流浪者。
姜空在跋涉长达一年时间后，一片光华从黑暗的后土天空出现，将后土天空划开两半，一神女般的存在降临，好似神只般圣洁。
当她看见姜空眼中的茫然眼神一凝。
在姜空身上她见到了不应该存在的沧桑，那是只有历经过无数岁月才可能存在的气息。
可当姜空看见她的时候。
积压已久的记忆开始浮现出来。
对于乌寒叶或许只是一年，可对于姜空却像是一场跨越千年已久的约定。
“是你……你是乌寒叶。”
乌寒叶有点错愕喃喃道：“你这一年经历了什么？”
“一年么？没错好像是一年，我将自己封印在了岁月时光里。”
姜空缓缓适应，身上气息越来越强，愈发的狂暴恐怖。
大地都在颤抖，天空云层都被这股气息硬生生撕裂开，虚空无数大道散发出七彩氤氲的光华。
“眨眼沧海，一眼万年。”
姜空口中喃喃出一句话，浑身迸发出奇异神光。
在他身后一株透明的七彩大树虚影出现，姜空静坐在大树之下，一道道天地规则出现。
坐而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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