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楠木在蒋寒来扶之前又保持住了平衡，蒋寒的手依旧伸而未收，楼梯间的气氛忍不住有些尴尬。
杨长年默默看了眼楠木和蒋寒，楠木不算太漂亮，远不及白蒙蒙，甚至连她朋友江可怡的颜色都难达，不过蒋寒也不是什么帅哥，两个人要是关系好不也挺好的。杨长年只当没看见，随意和两人打了声招呼就下楼去了。
楠木和蒋寒互看了一眼，楠木低下头，耳后一红“你也太不小心了。”
蒋寒看着楠木的脸色心情也好上几分“没事，给人看到也没事，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们两情相悦干嘛偷偷摸摸的。”
说着楠木和蒋寒接着上楼。不一会就到了603门口，
“不让我进去坐坐。”蒋寒说着。拉住楠木的手。
楠木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们还在梦里呢，你如果喜欢我，就醒来以后去哪里找我。”
蒋寒脸色一变“这有什么关系，既然我们互相喜欢，干嘛就一定要给自己设个框架呢。”
“就算互相喜欢，也要有个框架，”楠木坚持“你如果喜欢我就应该去找我，堂堂正正的去找我，我不会和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在一起。”
蒋寒听见楠木一句话说了一堆，也有点厌烦，但看楠木实在坚持，也就只能罢了，他按耐下心头的不满，拉出楠木的手，又耐心哄哄“我当然喜欢你，就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不能等，但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一定会尊重你。”
楠木也红了脸，她抬头看向蒋寒“如果你是真心喜欢我，我也一定会努力让你的喜欢不白费的。”她凑到蒋寒耳边小声“我还是处女，所以你要和我确认关系以后我们才可以。”
蒋寒看了眼楠木，这种长相普通，人又不爱说话闷头干活的女人基本都是处女。没什么好奇怪的。要不是因为这个，他可看不上这么普通的女人，但既然不让碰，那还不如非处女的美女们呢。又敷衍了两句，蒋寒和楠木互相道了别，进门，上楼。
楠木进门，才看见江可怡在床上坐着，一时也有些不好意思，正思索着要说些什么。江可怡先开口了“那个家伙是谁?”
楠木沉默，江可怡扬起脸“他不是个好人，和他分手吧，人看着人模人样的，前天一进来就盯着三个女生轮流看了一遍。他和你相处，只是觉得你最好下手。”
楠木也不理她，自己去鞋柜前换鞋，6楼的屋子比四楼403、405都大，虽然也是个大单间，但有独立卫生间，甚至还有鞋柜和衣架柜。江可怡和楠木轮流看过房间，然后决定选间好一点的两个睡一起。
这也是江可怡在这里的原因，江可怡听见楠木不理她，也有些生气“你没听见我说话吗?”
楠木换好室内鞋，也没个好气“这是我的私人事情，又关你什么事。”
“我不是说了吗?他不是个好人，”江可怡也怒了她拍了拍床板“你就非得等到他把你甩了你在醒悟吗?”
“就算是他把我甩了!那又关你什么事?”楠木忍着脚环痛也跟着发起了火“要不是你我的脚也不会受伤。你又有什么资格说他。”
江可怡“你又来这一套，我不是说了吗?那天晚上，我也和你道歉了啊，你非得这样有什么意思?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道歉了以后就可以了吗?道歉了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楠木“你从小到大就一直这样，永远只想着自己。”
江可怡和楠木从屋内爆发一阵大吵，气的江可怡气势汹汹的从603回到自己本来的房间606。往床上坐了一会，又觉得生气，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又想起楠木的伤，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他们走的太快，楠木又伸手来拉我，才想着恶作剧报复一下谁叫楠木不等我。我也没想到楠木会摔下来，再说我都已经道歉了，还抓着不放有意思吗?
江可怡想着想着从床上起身，在屋里来回走，都是蒋寒的错，如果不是他，我和楠木之前已经好了。我得证明，蒋寒确实不是什么好人。这样楠木就会明白，我和她说的话，是为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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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长年又回到404，比划了一下方向和棍子的大小，正打算用棍子开锁，却看见404的门口亮着灯。
等下，为什么会看见亮着灯，404门口玄关不是有个厚帘布挡住的吗。杨长年走去404门口，透过缝隙，才看见鞋柜旁的帘布已经不见了。伸手探门，却没触碰到实体，门上的灰也不见了，杨长年正想着，里面传来一声玻璃破裂的声音。
两个人站在餐桌前争吵，男人脚下掀开了一盘子的碎瓷片。剩菜洒得到处是。女人的声音又尖又利“你干什么!你吃就吃不吃就拉倒，你掀什么桌子!”
“我每天在外面送外卖回来难道连口热乎菜都吃不了吗!”
“那你又想怎么样?你每天上班辛苦，我又上班又做饭就不辛苦吗?给你留了菜了啊，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难道为了你吃个饭其他人就不用吃了吗?”
“你上班的钱又没有给我，喊你做顿饭你有什么好辛苦的，我每天又送外卖。每天被人骂的死去活来，今天又被投诉了扣了两百块。没一个人把我当回事。”
“所以你就回来对我发脾气?是我给你的差评吗?”
“要不是为了你们我会去送外卖——要不是”
“真真是好大的口气，没有我，没有可可，你就不用吃饭了?在家里躺着，天上就会掉钱下来?你就吃穿不愁什么都不用想了?”
桌上又推下来两个碗筷，男人边骂边砸东西，女人的声音尖利的满屋全是她的回声。
杨长年看着看着揉了一下太阳穴，也没发现什么信息，干脆明天再来看，也许场景会随着时间变化。于是转头想走，回头场景又一下变了。鞋柜变成了一副画着爱心的壁画。身后还是那对男女，这回两个人都显得更年轻一点，男人和女人都靠在一起，看着墙上的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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