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
斯万卡睁开眼，手指还贴在小腹上。屋里很静，只有烛火轻轻跳了跳。她坐起身，靠在床头，呼吸慢慢变重。一阵胀痛从腰后传来，像是有人用布条一圈圈勒紧她的身子。
她没喊人，只是攥住了被角。
外间值夜的宫女听见响动，掀帘进来，见她脸色发白，吓得转身就跑。脚步声一路冲向乾清殿。
赵猛披着外袍赶到时，斯万卡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他二话不说，挥手叫来四名太监抬软轿，直奔妇产堂。那地方是诸葛俊亲自督建的，三日前刚完工，砖墙厚实，屋内烧着地龙，干净得连根杂草都看不见。
消息传到乾清殿，诸葛俊正在看波斯来的军报。听完赵猛的话，他把笔一放，站起身就走。
“启系统。”他在心里说。
【太极神帝系统已激活】
“调出回春丹。”
【消耗功德值五百，回春丹已生成】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青色小药丸，快步出门。风很大，吹得灯笼晃个不停。他一路穿过长廊，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急促声响。
妇产堂里，御医们围在床前，额头全是汗。斯万卡咬着牙，额发湿透。第一个孩子卡住了，胎位不正，再拖下去母子都难保。
“让开。”诸葛俊走进来，声音不高，但所有人都退到了墙边。
他把回春丹放进她嘴里，又对老太医点头：“施针，照我说的位置。”
银针一根根落下，斯万卡的身体渐渐松了下来。不到半盏茶功夫，第一声啼哭响起。
是个男孩。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接连不断。四个孩子全生下来了，两男两女，一个接一个，没停过。
御医们愣在原地，谁都不敢信。四胞胎能平安落地，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
“抱上来。”诸葛俊伸手。
四个襁褓被依次递到他怀里。他一个个看过，眼睛最后落在老大身上。那孩子睁着眼，黑亮黑亮的，像是能看懂什么。
“去准备热水和新衣。”他说，“让奶娘候着。”
赵猛应了一声，转身安排。诸葛俊坐在床边，看着斯万卡的脸色一点点恢复。
“辛苦了。”他说。
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袖子：“他们都……活了？”
“都活了，也都很壮实。”
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去。
外面天还没亮，雨却停了。东方泛起一点灰白。
几个时辰后，太极殿前钟鼓齐鸣。圣旨由礼部尚书当众宣读：“昭华妃诞下四麟，天赐祥瑞，大赦天下三日，百官加俸一月，设国宴三日以贺。”
百姓在街头放起了鞭炮。长安城内外张灯结彩，家家户户门前挂红。
可朝堂上也不是没人反对。
有老臣跪在殿外，说一妃四子不合祖制，怕乱宗法。还有人偷偷传话，说这是妖兆，将来必生内乱。
诸葛俊听了只笑一声，提笔写下《天眷录》，命人刻碑立于太庙门前。
“朕得四子，非人力所为，乃天地共佑大龙。”他写，“四子生辰皆合紫微星象，主国运昌隆，万邦归心。”
他又亲自拟了名字，在太极殿设坛祭天。
长子名承稷，次子名继统，长女名怀柔，次女名昭宁。
“承稷，是要他记住江山来之不易。”他对群臣说，“继统，是盼他将来能让天下一体。怀柔，是教他以德服人。昭宁，是望他一生光明安宁。”
文武百官低头听着，有人皱眉，有人动容。
仪式结束已是深夜。诸葛俊回到乾清殿，桌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贺表。他一封封看完，批了几句，才起身走向昭华宫。
斯万卡已经醒了。四个孩子睡在她身边的小床上，脸蛋红扑扑的。她伸手一个个摸过去，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累吗？”他问。
“不累。”她说，“就是不敢闭眼，怕这不是真的。”
他坐下，握住她的手：“是真的。他们是你我生的，也是这个国家的孩子。”
她点点头，嘴角慢慢扬起来。
第二天清晨，第一批药材从西域运到。是拿破仑派人送的，清单上写着“安胎养血”“助乳通络”等用途。诸葛俊亲自过目，交给赵猛送去妇产堂。
“告诉那边，以后每月都要按时送到。”他说，“缺一样都不行。”
赵猛领命而去。
中午时分，宫正司送来玉牒副本。四名皇子皇女的名字、生辰、体重、胎记全部登记在册，加盖玉玺，正式列入皇室血脉。
诸葛俊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一句小字备注：**四婴脐带缠绕异常，然出生后自行解开，无伤痕。**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当晚，他站在太极殿前看星星。手里拿着一幅画，是画师刚送来的四子画像。四个小脸挤在一起，睡得香甜。
他低声说：“吾族兴矣。”
回到乾清殿，他翻开新的奏章。最上面一本来自边境，封面写着“紧急军情”四个字。他还没来得及拆，赵猛匆匆进来。
“陛下，犹太使节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诸葛俊抬头：“人在哪？”
“在偏殿候着，自称带来一份地图，关系到中东十万大军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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