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炎一愣，凑近看了看，苦笑：“表哥，你这眼睛也太毒了。这点小细节都逃不过。”
“民生工程，细节最重要。”陆励城语气平淡，
“住户可能要住几十年，一点马虎不得。”
这话像是说给周炎听，又像是说给陶晶听。
陶晶没接话，转身去看卫生间。
周炎和陆励城留在卧室。周炎压低声音，半开玩笑：“表哥，你今天是来砸我场子的？”
陆励城看他一眼。“实话实说。”
“知道你是实话。”周炎笑，“不过当着陶小姐的面，你给我留点面子行呗？”
陆励城不置可否，目光却越过他，看向卫生间门口。陶晶正仰头检查吊顶，脖颈拉出纤细的弧度。
他眼神深了深。
看完样板间，回到售楼大厅。周炎让吴姐去拿详细资料和合同范本。
三人站在模型区旁，一时无话。
陆励城忽然问：“决定买了？”
陶晶握着户型图，指尖微微用力。“还在比较。”
“钱够吗。”他问得直接，甚至有些突兀。
陶晶倏地抬头看他。
周炎也愣了愣，打圆场：“表哥，你这问的……陶小姐肯定心里有数。”
陆励城却只看着陶晶，等她的回答。
陶晶迎着他的目光，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他明知道自己的钱大部分是他给的——补偿款，这么说是来羞辱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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