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彻底笼罩曼哈顿,时代广场的璀璨灯火在身后渐渐远去,出租车平稳地行驶在回酒店的路上。沈爱琳靠在林未晚的怀里,玩了一天的小身子早已疲惫,眼皮沉甸甸地耷拉着,小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白天和小黄人合影、吃的趣事,没过多久就彻底睡了过去,呼吸均匀而轻柔。沈砚辞侧头看着熟睡的孩子,又望向身边温柔注视着念念的林未晚,悄悄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节。林未晚转头对她浅笑,两人眼神交汇间尽是温馨,车厢里氛围安静而美好。
回到酒店,沈砚辞小心翼翼抱起沈爱琳,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她的梦境。林未晚跟在身后关好门,熟练地将三人带回的纪念品——给朵朵的钥匙扣、自由女神像玩偶,还有印着时代广场图案的明信片一一归置在茶几上。沈砚辞把念念放在儿童房小床上,帮她脱外套、盖被子,又将她离不开的小熊玩偶放在枕边,确认她睡安稳后,才轻手轻脚带上门回到客厅。
“念念睡熟了?”林未晚压低声音问。“嗯,累坏了。”沈砚辞点点头,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带着沐浴露清香,“我们也累了一天,泡个澡放松一下吧?酒店浴缸很大,水热一热很解乏。”林未晚刚要点头,儿童房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沈爱琳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小脚丫踩在地毯上,声音软软糯糯的:“沈妈妈,林妈妈……”
“怎么醒了?哪里不舒服吗?”林未晚赶紧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
沈爱琳摇摇头,小手抱住林未晚的脖子蹭了蹭,小声说:“我想和妈妈们一起泡澡。”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听到妈妈们说要泡澡,浴缸很大,我们三个人可以一起泡!绘本里说,一家人一起泡澡很开心的。”沈砚辞和林未晚对视一眼,被孩子的天真打动,心软得一塌糊涂。
“好啊,我们一起泡。”沈砚辞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妈妈还能给你唱儿歌。”林未晚也点头:“我去拿你的小鸭子玩具,泡澡时可以玩。”“好!”沈爱琳瞬间精神起来,拉着两人的手就往浴室走,刚才的睡意彻底消散了。
浴室宽敞明亮,巨大的圆形嵌入式浴缸足够容纳三人。沈砚辞打开水龙头试了水温,调至温热后,往水里滴了几滴儿童专用薰衣草精油,淡淡的清香很快弥漫开来。林未晚则去准备了三人的浴巾、浴袍,找出沈爱琳的小黄鸭玩具,整齐摆放在置物架上。
浴缸水注到合适高度,沈砚辞关掉水龙头,温柔地帮沈爱琳脱了衣服,抱着她慢慢走进浴缸。温热的水流包裹住小身子,沈爱琳舒服地哼唧一声,脚丫在水里蹬了蹬,把小黄鸭放进水里让它漂浮。林未晚看着这温馨的画面,嘴角扬起笑意,转身解开浴袍系带时,却对上了沈砚辞的目光。
沈砚辞的眼神深邃如潭,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目光缓缓扫过她的肩头,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仿佛带着温度。林未晚脸颊瞬间发烫,动作都变得僵硬。沈砚辞见状勾了勾唇,故意放缓动作帮沈爱琳整理额前湿发,柔声问:“念念觉得水温怎么样?会不会太烫?”“不烫!刚刚好!”沈爱琳摇摇头,抓着小黄鸭欢快扑腾,水花溅在沈砚辞手臂上。
沈砚辞抬眼看向林未晚,眼神笑意更浓,语气带着刻意的慵懒:“未晚,快进来吧,水要凉了。”声音透过氤氲水汽传来,带着别样的沙哑,让林未晚心跳漏了一拍。她定了定神,快步走进浴缸,在沈砚辞对面坐下,尽量保持距离,身体却微微紧绷。温热水流驱散了疲惫,可沈砚辞侵略性的目光,却让她浑身不自在,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沈砚辞自然察觉到她的拘谨,借着帮沈爱琳搓洗胳膊的名义,时不时抬眼在她泛红的脸颊、微垂的眼睫上流连,毫不掩饰缱绻与撩拨。水流晃动时,她的手臂会“不经意”碰到林未晚的指尖,每次触碰都像电流般,让林未晚瞬间缩回手,脸颊更红。沈砚辞还故意找话题:“未晚,试试这个精油?安神效果很好,泡完能睡个好觉。”目光紧紧锁着她,情愫几乎要溢出来。
“林妈妈,你怎么脸红红的?是不是水太烫了?”沈爱琳天真地抬起头,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一脸担忧。
林未晚慌乱摇头,声音发紧:“没、没有,可能有点热。”她下意识往旁边挪,却忘了浴缸空间有限,溅起一片水花。
“热的话往这边挪挪,这边水流凉一点。”沈砚辞适时开口,语气关切,眼神却依旧撩拨,还轻轻推了推沈爱琳,“念念,我们往这边挪,给林妈妈腾地方。”指尖划过水面,让水流朝着林未晚漾去,水波拍打着她的手臂,却让她身体更烫了。
两人距离更近了,林未晚能清晰闻到沈砚辞身上混着精油的清香,心跳更快。沈砚辞的指尖划过水面,偶尔“不小心”蹭到她的小腿,每一次都让她身体绷紧,心里又羞又恼,却因沈爱琳在旁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默默忍着,指尖紧紧攥着浴缸边缘。“未晚,帮我递一下旁边的沐浴球。”沈砚辞声音喑哑,目光紧锁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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