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夕阳将盛唐长安的朱雀大街染成了金红色,林默手里握着一枚刚从“李记银匠铺”定制的小银铃——铃身上刻着细小的缠枝莲纹,是银匠李爷爷特意为她打的,说“这铃铛声清,能在时空里辨方向”。野比子的怀里抱着一个用竹编的小篮子,里面装着几包西域的香料(银匠铺的李爷爷说这是“非文物类普通商品”,可短暂携带,返回后需上交总局归档),还有一块胡饼的油纸(上面印着唐朝的“胡商印记”,她舍不得扔)。
“真的要走了吗?”野比子回头望了一眼西市的方向,那里还能听到西域歌舞的琵琶声,“我还没听够《霓裳羽衣曲》呢。”
源梦静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还有机会,只要规则还在,盛唐的烟火就永远不会消失。”她手里拿着一张用唐朝宣纸写的字——是长安书坊的老先生为她写的“守正”二字,笔锋苍劲,老先生说“守正者,不偏不倚,如历史之轨”。
蓝筱的机身恢复了淡蓝色,之前“唐朝仕女俑”的釉色渐渐褪去,她扫描了一遍四人的时光宝盒:“已确认所有携带物品均符合‘非文物、非干扰类’标准,返回后需上交总局进行时空能量消杀,避免残留的盛唐能量干扰现代时空。”
四人沿着青石板路走向时空高铁站,沿途的商贩还在热情地吆喝,仕女们提着食盒往家走,胡商们正收拾着摊位上的珠宝香料——这平凡的烟火气,比任何壮丽的景象都更让人不舍。林默轻轻摇了摇手里的银铃,“叮铃”的清脆声响在暮色里散开,与远处酒肆的歌声、街边的马蹄声交织在一起,成了盛唐留给她们最温柔的告别。
时空高铁站的候车大厅里,返程的游客渐渐多了起来——有的穿着宋朝的襦裙,手里拿着仿宋的瓷瓶;有的穿着汉朝的曲裾,肩上挎着布包;还有的和她们一样穿着唐朝的服饰,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检票口的光门依旧泛着淡蓝色的光芒,上面“唐朝开元二十三年→现代全证总局”的字样格外清晰。
“各位返回现代的游客请注意,G736次返程列车将于18点30分发车,请携带好个人物品,通过光门时将自动回收时代服饰,生成现代服装。”广播里的女声恢复了现代语调,却依旧带着一丝温柔。
通过光门时,身上的唐朝服饰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之前穿的现代休闲装——林默的浅灰色卫衣、源梦静的深色风衣、野比子的粉色外套、蓝筱的透明机身。光门还自动生成了一份“盛唐之旅纪念册”(虚拟形式,存储在时光宝盒的休眠系统里),里面记录着她们在曲江池的照片、银匠铺的对话、胡饼摊的香气数据,甚至还有那枚银铃的声音文件。
登上G736次列车时,车厢里满是轻松的氛围——乘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分享着旅程的趣事:一位穿西装的男士正展示他在宋朝买的仿古琴谱(虚拟文件),一位穿连衣裙的女士在和同伴讨论唐朝的妆容技巧,还有几个孩子围在蓝筱身边,好奇地看着她机身侧面闪烁的光点。
“3号车厢还是盛唐主题呢!”野比子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车厢里熟悉的缠枝莲锦缎垫子、青瓷茶具,还有墙上《虢国夫人游春图》的复制品,“感觉好像还没离开唐朝。”
林默将银铃放进时光宝盒,盒子里还躺着之前的梅花书签、新朝五铢钱、盛唐银牌子,这些物件在宝盒的淡蓝色能量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里面盛着现代的绿茶,却仿佛还能尝到盛唐煎茶的清香。
“各位乘客您好,欢迎乘坐G736次返程列车,本次列车将从唐朝开元二十三年返回现代全证总局时空高铁站,预计行程1小时15分钟。途中将经过初唐、隋朝、南北朝等时空节点,请勿触碰车窗上的历史碎片,感谢您的配合。”广播声响起,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盛唐长安渐渐模糊,变成了流动的时空光带。
源梦静打开时光宝盒里的《时空旅游报告》,开始填写本次旅程的总结:“开元二十三年,民生稳定,商业繁荣,历史节点无异常波动;团队严格遵守‘三原则’,未干涉历史进程;携带物品均为非文物类纪念品类,符合总局规定……”
蓝筱的机身侧面弹出微型屏幕,正在分析返程路线的时空能量:“当前时空航道能量稳定,无异常波动;预计25分钟后进入‘南北朝时空碎片区’,该区域时空能量较紊乱,列车可能会出现轻微颠簸,请提醒乘客做好准备。”
野比子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时空光带变化——盛唐的金红色渐渐变成初唐的淡紫色,再变成隋朝的青蓝色,偶尔能看到南北朝时期的街景碎片:穿着胡服的士兵骑马经过,戴着帷帽的女子在市集上挑选织物,僧侣们背着经卷行走在山路上。
“林默姐,你看那个!”野比子指着窗外一闪而过的一座古寺,“那是不是南北朝时期的少林寺?我在历史书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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