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听她说完，这才正眼看向陈灵灵，浅浅的打量了一下，回想着她刚刚的声音：“你去年参加过统考？省排名很高吗？”
陈灵灵有些拘谨的回答：“对，省排名第十，文化分也过线了。”
怎么有点像面试现场？搞得她都有点紧张了…
听到了她的声音，宋砚才开口说道：“你有过往的作品吗？”
他排的那些音乐剧，有些学生的嗓音条件还没她好，而且客观的来评价，她的外在条件也比学院里的人好很多。
陈灵灵突然手忙脚乱的说道：“我找找看，我有以前的校考视频。”
兰烟在旁边补充道：“哥哥你说复读怎么样？现在才十一月底，她是广省的嘛，一月份考试，二月份校考，现在还没开始报名。”
陈灵灵僵住：“但是高考报名时间已经过了。”
“这个事情很好解决的。”宋砚看向兰烟。
兰烟愣了愣：“出卖身体的事情我做不到。”
宋砚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是让你出卖身体，我只是单纯的想看你。”
“那你说的是什么解决办法？”
兰烟不理解，她记得艺术生错过高考报名，第二次是不能进行补报的。
服务员开始上菜，宋砚抬眸说道：“可以换个包厢吗？”
“可以的，但是包厢有低消。”服务员看宋砚点头了，才拿出对讲机说了一声：“36号桌客人换天字二号包厢，来个人帮忙端一下菜。”
兰烟和陈灵灵对视了一眼。
陈灵灵想到艺术生进专业院校是可以塞钱的，每年都有花几百万买一个名额的考生。
宋砚他是这个意思吗？但是院校和考试院是不一样的，哪怕可以她也没有那个钱。
前面在电影院的时候，她就在想复读这件事，大不了打工一年攒点钱，明年再复读。
……
兰烟凑上去：“那哥哥你可以帮帮忙嘛？”
她这人说话很直接的。
宋砚垂眸看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抛媚眼。
“嗯？嗯？嗯？”她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可以嘛？”
他肯定有办法的。
宋砚笑道：“你想让我帮她吗？”
他眼尾染了点不易察觉的柔和。
“嗯嗯嗯。”她点头：“我觉得她条件真的很好，不考好个学校很遗憾哎！她又不像我这么聪明！”
听到她夹带私货，宋砚盯着她的眼睛看，看的她都心虚了。
“不是，我本来就挺聪明的。”兰烟小声道：“只是不怎么会读书而已，要不然我也得上个好大学。”
她只是志不在读书而已，要是有个网恋大学，她肯定也能专业第一。
“你很聪明，聪明到昨天骗我去看演唱会。”
“你怎么哪壶不提提哪壶。”兰烟更心虚了：“我们不是在聊灵灵的事情吗？”
“我下午回去帮她问问，能帮就帮。”
宋砚得回去打电话问一下亲戚。
“哇塞，你这样很伟大哎。”兰烟拿出手机：“我给你看看我今天给你拍的照片，超帅的！”
她一点开手机相册，结果昨天P好的和温云清的合照也被他看见了。
宋砚声音一冷：“你给他拍的照片也很帅嘛。”
他还故意学兰烟的语调，尾音拉长，只是从他冷漠的嘴里说出来，有种阴阳怪气的味道。
兰烟还没来得及解释，他又道：“哇塞，你男朋友好帅呀，怎么不带出来一起吃饭？”
“不是男朋友不是男朋友。”她急了：“都说是朋友了朋友了，上次我不小心撞到他了，然后加他微信要赔钱啥的，后来才认识的。”
宋砚：“刚好撞个这么帅的？”
“那还不是怪你啦！在学生街我俩对视那一次，我看你好帅，然后回去的时候走神了才撞的他！”
陈灵灵在后面看两人“吃醋”“解释”“甩锅”，她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一幕。
宋砚反问道：“所以怪我长得好看？”
“对啊！”她越发理直气壮。
不过被他那双冷眸看着看着就心虚了。
她弱弱道：“真的是这样的，我要是故意撞得他怎么会不去撞你？我每次看见你都紧张的要死，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去撞人。”
“嗯。”
宋砚被她说服了。
“壹宝贝啊，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那过不去怎么办？”
“过得去过得去。”兰烟时不时偷瞄他：“你长得这么大方，别那么小气。”
宋砚坐下来：“你大大方方的看。”
“那还看照片吗？”兰烟问他。
“看看。”
“噢噢。”
她把今天拍的照片翻出来。
“要是有个相机我能把你拍出神…”
她及时停住了嘴，差点又要扯到昨天去了。
宋砚低眸盯着她，她抿了抿唇：“没事，相机拍得更高清。”
他指了指最底下的缩图：“这个是什么？”
“灵灵给我拍的。”兰烟点了一下，是自己P完的大头照：“哥哥没看到我朋友圈吗？”
“什么时候发的？”
宋砚不记得她发过这些照片。
“十一月…”她闭嘴了。
突然想起来自己有分组，他是在网恋组，所以只能看到那些少萝的朋友圈。
宋砚对视上她猛然一顿的目光，发现她又开始心虚，立马了然：“为什么不说下去？是发现把我屏蔽了吗？”
兰烟原本弯着的眉眼瞬间绷紧，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慌乱地移开视线：“你听我解释…”
他唇角没什么弧度：“嗯，我听听看。”
“我们不是在网上认识的嘛，我一开始就把你放在网友的分组里了，后来忘记改过来了。”
兰烟拿起手机，点进微信后台将他拉出来，但是没敢直接给他看手机，因为消息太多了，怕他又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以后你就看得见啦。”
兰烟转移话题：“吃饭吧，我好饿。”
她开始给自己夹菜，故意不去看他。
“你不吃主食？”宋砚皱了皱眉。
“减肥嘛。”兰烟解释：“我只是不吃碳水，但是别的东西我还是吃很多的。”
“不用减，这样就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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