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不再挣扎,默默退到韩宾身后。
这样一来,蒋天生便显露在前。
“那么,作为红星的前任龙头,我能不能进去呢?”
蒋天生面带微笑,看向守门小弟。
语气虽平淡,笑容也温和,却自有一股慑人的压力扑面而来。
“你、你等一下,我去问问!”
守门小弟承受不住那股压力,匆忙丢下一句就转身跑开。
不久他折返回来,将蒋天生一行人请进门内——他已请示过靓坤,得到了许可。
蒋天生面带淡笑,领着十三妹、韩宾、太子、恐龙、大佬等人,再次踏入他再熟悉不过的红星总坛。
往 ** 高坐主位,身为龙头指点风云;如今却以另一种身份重临此地,感受截然不同。
这般新鲜的体验,蒋天生还是头一遭。
“各位,都在啊?”
蒋天生带头步入前厅。
在场的话事人见到他突然出现,都是一惊。
“蒋生!”
“蒋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啊蒋生,回来怎么也不通知一声?我们好去接你!”
几位在座的话事人略一愣神,随即纷纷向蒋天生问好。
“大家太客气了,我已经不是龙头了,何必专程来接。
我自己进来就行。”
蒋天生边说边找了张椅子坐下,坐的正是韩宾往常的位置。
“蒋生这话见外了,您虽不是龙头,可仍是洪兴的元老。
没有蒋家,就没有洪兴的今天,这份功劳我们都记在心里。”
肥佬黎向来逢人便说好话,此刻又顺势奉承起蒋天生。
“哦?原来各位还记得蒋家对洪兴的贡献啊。
我还以为你们全忘光了,连洪兴的规矩都被人当成儿戏!”
蒋天生语气听着随意,话里却意有所指,明显冲着靓坤而来。
靓坤立刻听出他话中有话,本就心情不佳,当即冲着蒋天生质问:“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倒想问问你是什么意思!当年入洪兴时发过的誓,都让狗吃了吗?看看你现在做的事,按誓言早该受三刀六洞之刑!”
蒋天生今日现身,本就是来和靓坤摊牌,因此毫不退让,直接揭了他的底。
霎时间,靓坤察觉气氛不对。
联想到近日诸事不顺、货物损失惨重,他心头一凛——莫非都是蒋天生在背后出手?
“我的货,是你举报的?”
既有怀疑,靓坤便径直问出口。
他目光凶狠地盯住蒋天生,尽管对方尚未回答,靓坤已有了强烈的预感。
果然,预感成真。
“是我做的。
有人想要我的命,难道不许我回敬一番么?”
蒋天生忽然笑了起来,爽快承认,毫无遮掩。
今 ** 来,目的很明确:要么和平解决,要么彻底开战。
无论如何,他绝不会放过靓坤。
“你居然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听蒋天生亲口说出自己暗中行刺之事,靓坤脸色微微一变。
虽知此事难以永远隐瞒,却没料到这么快就败露。
“靓坤,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蒋天生淡定地与靓坤交谈,语气平和,仿佛不带丝毫杀意。
要知道,靓坤曾派人刺杀蒋天生,而蒋天生侥幸逃生后,竟对靓坤看不出多少恨意。
这可能吗?当然不可能。
只是那份杀意被蒋天生隐藏得极深罢了。
支持靓坤的几位话事人听到这番对话,心中大为震惊。
他们万万没想到,靓坤胆大至此,竟敢刺杀前任龙头。
同时,几人也不由地生出忧虑:靓坤连蒋天生都敢动,将来若自己没了用处,是否也会被他清除?
眼下或许无事,可将来呢?不得不说,蒋天生深谙攻心之道,寥寥数语就在靓坤与其支持者之间,埋下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此刻这道裂痕尚不足虑,但它总会逐渐扩大,直至分崩离析。
既然事已败露,靓坤索性撕破脸皮。”既然没死,为什么还要回来?难道你不怕死?”
他狞笑着看向蒋天生,实在想不通:既然逃过一劫,为何不找个地方安稳度日,偏要回来兴风作浪?
“我怕什么死?出来混,早就该明白脑袋是拴在裤腰带上的,龙头也不例外。
我只怕你靓坤败光蒋家基业,将来我无颜去见父亲。”
蒋天生摊手,语气惋惜。
“那可惜了,你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
如今的洪兴,早已不是从前的洪兴。”
靓坤对自己经营的利益同盟颇有信心。
即便蒋天生想重夺龙头之位,支持自己的话事人依然会站在他这边,而非蒋天生。
一来,这些人已上他的船,下不去了;即便能下,谁又知道蒋天生会不会秋后算账?二来,他们早已被巨额利润蒙蔽双眼——钱这样的好东西,谁会嫌多?因此靓坤根本不担心蒋天生能靠投票夺回龙头之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