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筹备,粮草调集,非一日之功。
趁此时机,戚成崆开始尝试解决一个困扰她许久的问题,坐骑。
她神力无穷,更有“寰宇镇世锤”这等神兵,寻常战马、骆驼甚至战象,根本承受不住她的重量,更别提挥舞巨锤时的惯性之力。
远征欧罗巴,路途遥远,地形复杂,必须有一匹能够承载她与巨锤、且速度、耐力、灵性皆佳的坐骑。
她先是命人搜寻天下名马。
阿拉伯纯血马、河中汗血马、乃至天竺高大的战象,被一一牵来。
戚成崆小心翼翼地尝试骑乘,结果往往是她刚举着巨锤坐上去,那匹被誉为“神驹”的宝马便猛然倒地,口吐白沫,内脏破裂而亡。
战象也是,她刚一跨上去,那庞然大物便已吐血抽搐。
“废物!”
戚成崆地喝退众人。
她甚至尝试自己奔跑。
以她如今的脚力,全力施为,短途冲刺比骏马还快,长途奔袭也能日行数百里。
但身背三十六万斤巨锤,长途奔跑消耗亦是巨大,且不够“威仪”。
堂堂大宋皇太后,征服半个世界的霸主,难道要靠两条腿跑着去打仗?
无奈之下,戚成崆只得下令,远征初期,以巨型的、加固的多轮象车装载巨锤,她自己则乘坐另一辆轻便车驾随行。
待到战场,再下车持锤作战。
这让她颇为憋闷。
靖康九年春,二十万西征精锐誓师于亚历山大港。
戚成崆立于高台,身侧是那辆遮盖着厚重绒布、却依然散发出令人心悸气息的巨锤象车。
她没有发表长篇大论,只是用目光扫过下方如林甲士,缓缓吐出四个字:“目标,罗马。”
大军开拔,渡地中海,登陆希腊半岛。自此,戚成崆开始了她以“铁脚”丈量欧罗巴的传奇征程。
彼时的欧罗巴,正值中世纪盛期,但也是黑暗与混乱的时代。
西罗马帝国早已湮灭,东罗马帝国苟延残喘,法兰西、英格兰、神圣罗马帝国、西班牙诸国等封建王国并立,教廷权势熏天,骑士制度盛行,城堡星罗棋布。
宋军的到来,如同天外流星,砸入了这片纷争不断的大陆。
他们打着从未见过的旗帜,穿着奇异的铠甲,使用着喷火冒烟、巨响如雷的可怕武器,更有传言,其统帅是一位来自东方的女皇,拥有神魔般的力量。
起初,欧罗巴诸国并未将这“远方蛮族”放在眼里。
希腊的拜占庭守军试图凭借温泉关天险阻拦,被宋军火炮覆盖后,鲁智深率重甲步兵强攻破关。
雅典城试图据守,戚成崆亲临城下,扯下巨锤绒布。
当那柄“小山”般的、刻着诡异地图的乌黑巨锤暴露在阳光之下时,城头守军的勇气瞬间瓦解。
戚成崆没有废话,单手抡锤,一击!
雅典卫城坚固的城门与一大段城墙,如同沙堡般崩塌。
雅典投降。
消息如野火燎原。宋军一路西进,势如破竹。
法兰西骑士发动了着名的“骑士冲锋”,试图以集团重骑冲垮宋军阵型。
结果在火铳三轮齐射和火炮霰弹面前,人仰马翻。
幸存的骑士冲到阵前,遭遇身披重甲、结成刺猬阵的宋军长枪兵,以及李逵、哈喇鲁等猛将的截杀,死伤惨重。
当戚成崆举着巨锤出现在战场时,那恐怖的景象成了所有幸存法兰西骑士永恒的噩梦。
法兰西国王腓力二世在巴黎城外集结大军决战,戚成崆单人出阵,巨锤凌空一击,并非砸向军阵,而是砸在塞纳河畔的一座小山丘上,将其夷为平地!
飞沙走石,地动山摇。
腓力二世与贵族们面如土色,当场表示臣服。
英格兰国王“狮心王”理查一世正在中东进行第三次十字军东征,闻讯火速返回。
他自恃勇武,又拥有长弓手和重装步兵,在多佛尔海峡沿岸陈列战船布防,企图凭借海峡天险和海军抵抗。
宋军舰队在火炮掩护下强行冲杀。
理查亲临战船,率精锐反击,与宋军前锋激战。
戚成崆乘船抵达,见状,抡起巨锤,对着英格兰战船最密集处,凌空一抡!
锤风激起滔天巨浪,数十艘战船被直接轰碎,其余船只瘫痪。
理查一世在旗舰上看得魂飞魄散,长叹“此非人力可敌”,挂起白旗。
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亨利六世企图联合教皇英诺森三世,发动“圣战”,号召全欧骑士抵抗“东方异教徒恶魔”。
联军数八十万,云集阿尔卑斯山麓。
戚成崆率军翻越阿尔卑斯山,与联军对峙于意大利北部平原。
这是欧罗巴抵抗力量最后、也是最强大的一次集结。
联军中不仅有各国精锐骑士、雇佣兵,更有狂热的宗教战士,士气高昂。
决战之日,阴云密布。
联军队列绵延数十里,旌旗如林,甲胄鲜明,教皇的特使在阵前高声祈祷,赐福将士。
宋军阵中,戚成崆看着那庞大的军阵,眼中毫无波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