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年,名单上的一百零六人,皆被秘密网罗至汴梁,经过“洗脑”和初步培训,被戚成崆以各种名义,或通过武大郎的宰相职权,或通过武松的枢密院,或通过林冲的殿帅府,安插进入朝廷各级官僚体系、禁军、边军,乃至地方州县。
宋江被破格提拔为京东东路安抚使,吴用为安抚使司参议,公孙胜授“金门羽客”虚衔,实为太后军事顾问,卢俊义授御前兵马指挥使,关胜、秦明、呼延灼等皆授禁军或边军统制、都监等实职……
一张以“后党”为核心,以这批“水浒”人才为骨干,深入朝野军政各层面的权力网络,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编织而成。
这些新晋官员将领,对戚成崆感恩戴德,死心塌地,成为她掌控天下最忠诚、也最有力的爪牙。
内部人才网络初步建成,戚成崆开始腾出手来,清理最后的障碍。
首先开刀的,是以宗正卿赵士?为首的宗室集团。
戚成崆授意新任御史中丞收集赵士?“交通外臣、诽谤朝廷、图谋不轨”的“证据”,然后由林冲直接带兵围府,将其一干人等锁拿下狱。
三司会审,迅速定案,赵士?被赐死,家产抄没,子弟流放。
其余参与串联的宗室,或贬黜,或圈禁。
雷霆手段之下,赵宋宗室势力遭到毁灭性打击,再无人敢公开质疑太后权威。
接着,是以李若水、陈过庭为首的清流反对派。
戚成崆没有直接抓捕,而是利用他们之前试图联络废太子赵桓的把柄,以及他们私下批评朝政的言论,发动新一轮的“奏章攻势”,由新提拔的言官们轮番弹劾,指责他们“结党营私、沽名钓誉、妨害国政”。
同时,将其中几个立场不那么坚定、加有瑕疵的官员,或贬或调,分化瓦解。
李若水等人虽清名在外,但在戚崆掌控舆论、手握实权、又有一批“能干实事”的新官员对比下,显得空谈误国,渐渐失势,最终被明升暗降,调任闲职,赶出了权力中心。
最后,是废太子赵桓这个最大的隐患。
戚成崆没有杀他,而是采纳吴用之计,以其“思念先帝,哀毁过度,需静养”为由,将其迁往更偏远、看守更严的道观“带发修行”,彻底与外界隔绝。
其身边旧臣耿南仲、唐恪等人,则以各种罪名或贬或杀,剪除羽翼。
朝堂之上,经过这几轮清洗,再也听不到任何公开的反对声音。
文武百官,要么是戚党嫡系,要么是见风使舵的顺从者,要么是明哲保身的沉默者。
戚成崆的意志,通过武大郎的政事堂、武松的枢密院、林冲的殿帅府,以及遍布各地的“水浒”系官员,得以毫无阻碍地通行全国。
内部已定,兵精粮足,戚成崆将目光投向了北方。
此时辽国经历耶律大石兵败、南京被焚、内部倾轧,已显颓势。
而新兴的金国,在完颜阿骨打领导下,正磨刀霍霍,但尚未完成统一女真各部,实力远非靖康之变时可比。
草原上的蒙古诸部,更是散沙一盘。
“是时候,解决这些边患了。至少,要为德柱扫清五十年的威胁。”
坤宁宫军事会议上,戚成崆指着巨大的北疆舆图,声音冷冽。
她任命卢俊义为北伐大元帅,吴用、公孙胜为军师参谋,关胜、秦明、呼延灼等为先锋大将,武松总领后勤,林冲坐镇京师,抽调包括新编练的火器营在内的二十万精锐禁军,联合西军部分边军,兵分三路,大举北伐。
北伐的战略战术,完全由戚成崆制定,融合了后世对骑兵、火器、后勤、心理战的诸多理念,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的军事认知。
她强调“情报先行”,大量派遣细作潜入辽境,收买、分化其贵族将领;强调“重点打击”,不追求攻城略地,而以歼灭辽军有生力量、摧毁其经济中心为主。
强调“步骑炮协同”,将改进后的火炮、突火枪与重甲步兵、轻骑兵有机结合,在野战中对抗辽国铁骑。
更狠的是,她授意吴用、公孙胜,在辽国境内大规模散布“金国即将背盟南下”、“耶律皇室气数已尽”等谣言,并暗中支持辽国内部的反对势力。
在如此超时代的战略和卢俊义、吴用等人的出色执行下,北伐宋军势如破竹。
辽军主力在“情报战”和“心理战”的干扰下调度失灵,在野战中又接连被宋军新式战法击溃。
短短一年时间,宋军连克幽州、云州,耶律大石被迫西逃,辽国天祚帝耶律延禧被俘,辽国,这个与北宋纠缠百余年的北方强邻,宣告灭亡。
灭辽之后,戚成崆毫不犹豫,马不停蹄,以“金人擅起边衅,收留辽国余孽”为由,命令卢俊义挥师东进,直捣黄龙府。
此时金国尚未完全统一,面对刚刚灭辽、士气如虹、装备战术全面领先的宋军,根本无力抵抗。
完颜阿骨打率军拼死抵抗,终因实力悬殊,兵败被杀,金国崛起之势,被戚成崆硬生生扼杀在摇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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