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仪式平台终于在小银的蛮力固定、狂莉的“防御性”装饰、以及众多小萝莉七手八脚的“帮忙”下搭建完毕。那五彩斑斓、闪闪发光的样子,让姚墨再次坚定了这更像儿童乐园装饰品的想法。
训练和准备工作暂告一段落,晚餐时间到了。龙王殿的餐厅今天格外热闹,长条餐桌上摆满了食物,除了常规的营养餐,还多了许多小萝莉们自告奋勇制作的、“充满心意”的糕点——虽然卖相大多惨不忍睹,比如星语做的、据说能“预知好运”但焦黑一团的饼干,以及诺娅用数据模型计算出的、比例完美但味道如同嚼蜡的“能量方块”。
姚墨坐在主位,看着眼前叽叽喳喳、如同小鸟归巢般的萝莉们,感觉自己不是身处异能者组织,而是在管理一个大型、超能版的托儿所。
“园长哥哥!尝尝我做的‘汞银堡垒’!”小银献宝似的推过来一个银光闪闪的……金属疙瘩?姚墨沉默地看着那个明显是她的液态金属凝固而成的“蛋糕”,尝试着用叉子碰了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面不改色地称赞:“很有创意,防御力看起来很强。”小银开心地眯起了眼睛。
“园长,吃我的!‘血斧开天辟地斩!’”狂莉端上来一块巨大的、形状极其不规则的肉排,上面还插着她那把小一号的玩具战斧。姚墨看着那深入骨头的斧刃,默默地将肉排切成小块,顺便把斧头拔出来还给狂莉:“气势很足,下次记得把武器拿走再端上来。”
楚芊芊端着一碗散发着柔和圣光、香气扑鼻的汤走过来,无奈地看着姚墨:“园长哥哥,别太惯着她们了。”她将汤放在姚墨面前,“这是用星苔和几种温和草药熬的,能安神缓解疲劳。”
还是芊芊最靠谱。姚墨心里感慨,喝了一口,温暖的能量流遍全身,连左臂那玉石质感的部分都似乎舒展了一些。
“园长哥哥,”坐在他旁边的星萤,小声地用自己的小勺子舀了一勺她面前那碗星光点点、如同银河般的布丁,递到姚墨嘴边,“这个……甜的,好吃。”她眼神里满是分享的喜悦。
姚墨从善如流地吃下,布丁入口即化,带着星光的微凉和恰到好处的清甜。“很好吃,谢谢星萤。”
星萤满足地笑了,小口小口地吃起自己的那份。
秋璃(叶秋)坐在姚墨对面,一边用平板分析着刚才收集到的、萝莉们制作“心意物品”时散发的微弱能量数据,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诺娅出品的“能量方块”,表情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研究者的兴奋,仿佛在品尝什么新奇样本。她偶尔抬头,看到姚墨被小萝莉们“投喂”和包围的场景,就会露出一个属于叶秋的、带着促狭的笑容,用口型无声地说:“园长,辛苦了。”
姚墨懒得理她。
晚餐在一种混乱而温馨的气氛中进行。期间,小影试图把不喜欢的青椒偷偷塞进狂莉的盘子底下,结果被狂莉发现,两个小家伙在桌子底下进行了一场无声的暗影追逐战,差点撞翻楚芊芊的汤碗。星语和诺娅则因为“幸运饼干是否真的能预知”这个问题展开了基于玄学与数据的辩论,谁也说服不了谁。烬霜安静地坐在角落,翻阅着一本古老的诗集,偶尔抬头看看这热闹的景象,清冷的眸子里也染上了一丝暖意。
姚墨看着这一切,心中那因即将到来的冒险而紧绷的弦,稍稍放松了些。这就是他的“家”,他的责任。这些吵闹、单纯、偶尔闯祸但无比真挚的小家伙,是他力量的源泉,也是他绝不能失去的珍宝。
饭后,萝莉们被楚芊芊和烬霜带去洗漱休息。姚墨和秋璃留在餐厅,总结今天的工作。
“仪式的基础能量回路已经铺设完成,核心承载物——你的护腕和星萤的手环——也准备好了。”秋璃(叶秋)切换回工作模式,指着平板上的三维模型,“明天晚上,等星力最盛的时候,就可以启动仪式,集合大家的意念进行灌注。成功率保守估计在八成以上。”
“嗯。”姚墨点头,看着窗外宁静的夜空,“剩下的,就是最后的检查和心态调整了。”
“说起来,”秋璃忽然放下平板,身体前倾,脸上又带上了那种熟悉的、属于叶秋的八卦笑容,“墨哥,你有没有觉得,你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园长’了?刚才吃饭的时候,那气场,那处理‘小朋友’纠纷的手段,啧啧,熟练得让人心疼。”
姚墨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如果你很闲,可以去帮诺娅优化一下能量方块的味觉模拟系统。”
“哎呀,别转移话题嘛。”秋璃笑嘻嘻地,“说真的,带着这么一大家子,跑去无尽海那种地方拼命,压力很大吧?”
姚墨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餐厅里那些被小萝莉们遗忘的、歪歪扭扭的手工作品,缓缓开口:“压力一直都有。但看到她们,就觉得必须走下去。”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秋璃(叶秋)脸上的戏谑渐渐收敛,她看着姚墨,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轻叹,带着叶秋对挚友的了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秋璃的心疼:“知道了,园长大人。我会确保我们的‘灯塔’,足够明亮。”
夜色渐深,龙王殿分部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院子中央那个花里胡哨的仪式平台,在月光和星光下,闪烁着微弱而坚定的光芒,仿佛在积蓄着力量,准备照亮前路未知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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