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异闻带,全能之神再一次举起了剑,由迦轮回达到了最后,这是再一次净化的时刻。阿周那将目光投向大地,在这最后的斗阵由迦,每个人的内心之中只有四分之一的正法。
这让他们的道德、善良、同情等几乎不复存在。
但也只是几乎,一些重要的情谊依然是存在于人们的内心。此刻,就在最后之神所承载具的下方,几头迦利正在面对一户人家,之前的父亲和母亲,都已经在上一个由迦中被消灭了。
这破旧的房屋也无法抵挡迦利的攻击,只剩下一对兄弟,不出意外的话,这两个人都会死在这里。
哪怕逃走,也跑不过迦利,若是受伤,就会被阿周那裁决,被作为不完美之物消失。
“快跑!”
这时,那名身体比较健壮的男孩举起了手中的棍子,让弟弟逃走。这是毫无意义的行为,手中的棍子不足以面对迦利,那弟弟也跑不了多远,这个时代下,是不可能有人愿意打开门拯救他的。
结果不会改变,结局不会改变。
就像看侦探小说时,一旦知道凶手是谁,所谓的悬念就会消失,读者阅读的兴趣也会消失。因此,这一幕,对于阿周那来说,自然不会引起这个神的任何在意。
本该如此才对。
一个念头闪烁,一瞬间,星空般的骏马飞驰而去。那些身披鳞甲的怪兽,瞬间被践踏,就像小孩堆起的小土堆被车轮碾过。
神察觉到了问题。
神应是无情的,唯有如此才能坚决执行裁定。神是工具、象征、概念。不可能因“兄弟之情”而动摇。
到底是怎么了?是自己出问题了?若是自己的内心尚存在缺陷,那么,自己就不应该进行这职责,不可挥舞这柄剑。
神望向了周围,周围的一切都在诉说着自己的功绩。
是的,做到这一步,自己是绝对有资格的,是自己这个完美的机器被创造了之后,有人在其中放入了阻碍。阿周那的目光低沉了下来,漆黑的火焰燃烧起来。
“你在做什么,阿周那!”脑海中,响起了大天的声音。
“纠正我的缺陷。”时光的伟力在这一刻绽放,此刻,周围的一切都停滞了,就像飞舞的蝴蝶瞬间化为了标本。
“你不可回到过去,若你回去,一切都会遭到改变。”
大天在警告着阿周那,但阿周那对此却并不在意似的,他看向远方,口中低声道:“我没有在征求你的同意,我在征求的,是那边的时间,那边的你。”
漆黑的光芒吞噬了一切,由迦,这喷流不息的时代,在这一刻,停止了,因为他的行动而停止。
白末扫视着周围的众人,此时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恶寒,就像一把刀夹在了脖子上,包括般度五子。为首的坚战缩了缩脖子,似乎想要躲起来,而白末则直接伸出手指指了指他。
回去后你给我等着。
坚战从白末的动作中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白末重新将目光投向众人,他一甩手,一个人被扔了出去,难敌等人瞬间睁大了眼睛,那正是难降。此刻难降的那只手已经被卸掉,整个人像是被大象踩过的猫咪一般。
但他依然在喘气着,动手的人在造成了最大伤害的同时也确保了他依然活着。
“难降…你这混账!”
见难敌想要冲上去,一把的马嘶拼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拦住他。
“放开我,马嘶,你不是信仰湿婆神的战士吗?为什么要阻止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难敌被这么一拦,也是停下了脚步。而听到这话,马嘶也是带着一副无语的表情看着他。
一般来说,信仰湿婆神的战士确实不该畏怯,但这是一般情况吗?此刻他心里真的很想骂难敌一顿,你都赌赢了,直接去接收坚战的土地不就行了,非去动那个德罗波蒂干嘛?
自己老爹好不容易和木柱王重归于好,这下好了,又要变成死敌了。
“怎么了?”白末抬起头看向难敌,此刻,难敌顿时有种自己的心脏在挤压自己支气管的感觉。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心脏压下去,随后,指责一般的对着白末伸出了手指。
“你是在干什么,混账,已经这么强了,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这样心中就没有一丝羞愧吗?你的力量是谁赐予的?毗湿奴神吗?还是梵天?仗着这力量来欺负我们,你就不觉得耻辱吗?”
难敌指着白末呵斥道,此刻他就像一个纯洁的孩子,刚刚从浴缸里洗干净。而白末瞥了一眼地上的难降,随后,他的眼珠缓缓抬起,难敌赶紧一只大手攥住了自己的心脏。
这是大脑潜意识中的恐惧。
就像鹿面对狮子一样,逃跑是唯一一件该做的事情。
“真奇怪呢?”白末发出一声嗤笑:“谴责着我欺负弱者,却可以心无顾虑地想要羞辱德罗波蒂?明明都是一样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发出谴责?
哦,是因为这一次被欺负的你的弟弟,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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