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这个数字给汤姆吓着了，二十万，这不是简单的数字，整个曙光守望，包括一线战斗人员加上二线预备队和后勤文员总管怕是也才这个人数。
苏俄居然要直接让曙光守望一次性训练这么多的部队，他们要干什么？汤姆都不敢想。
“二十万？”汤姆失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甚至超出了曙光守望自成立以来所有训练订单的总和。“坏了。”汤姆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局势正朝着熟悉的方向偏移，他以为这条时间线事情的发展会得到改变，但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
尤娜激动地指着报告上的细节：“不仅仅是常规步兵训练，苏俄方面要求我们提供包括装甲兵操作与维修、现代化炮兵战术，以及……敌后渗透与破坏的高级课程。这简直是在打造一支完整的现代化进攻型陆军！”
布鲁克林也震惊了，他凑过来看着报告，脸色凝重：“这不对劲。苏俄拥有完整的军事体系，他们自己的总参军事学院和伏龙芝学院都是世界顶尖，为什么要找我们，一个私人军事公司，来训练如此庞大数量的部队？而且训练的科目……太具攻击性了。”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窗外，自由城的霓虹灯依旧闪烁，但房间内的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汤姆缓缓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着这背后可能隐藏的意图。油价下跌，受影响的不只是中东，严重依赖能源出口的苏俄同样财政吃紧。在这种时候，他们非但没有收缩，反而投入巨资进行如此大规模的军事训练？
汤姆努力不让思维飘向他最不想回忆起的糟糕记忆，他努力劝说自己不要把旧时间线的记忆和现在重合在一起。但现实可能的发展状况却隐约朝着熟悉的方向一路狂奔。
“除非……”汤姆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们需要一支‘非官方’的，或者说是‘难以追溯’的武装力量。这支力量不能直接挂在苏俄国防部的名下，但又必须拥有极强的战斗力。”这个猜测是汤姆基于现实而非旧时间线的经历提出，他实在不想让旧时间线的惨剧重演，可当现实的大潮涌来，他即便知道一些内幕所能做的又极其有限。
“您是说……类似于我们在中东做的，但规模要大得多？”布鲁克林若有所思。
“或许吧。”汤姆站起身，走到世界地图前，目光从中东移到了东欧，“苏俄在欧洲方向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正面冲突代价太高。但他们或许需要在其他方向，比如高加索、中亚，甚至更遥远的地方，投送力量和施加影响。一支由我们训练出来的、装备苏制武器、采用苏俄战术，但名义上不属于苏俄政府的部队，用起来会非常‘灵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二十万人……这不仅仅是训练，这背后还涉及到天文数字的装备采购、后勤保障。在二战后枯萎的苏俄军工企业恐怕也能借此回一大口血。这是一石二鸟，甚至三鸟的计策。”
“风险呢？”尤娜虽然兴奋，但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训练如此规模的部队，我们几乎要投入全部的训练资源和教官团队，持续时间起码三年起步。这期间我们很难承接其他大单。而且，一旦这支力量在未来被用于某些……敏感行动，我们曙光守望很可能被推到风口浪尖，成为国际社会的众矢之的。”
“这件事牵扯的事情太大，不要轻率地做出最后决定。”汤姆决定在做出最终决定前需要再和苏俄敲定好这个巨大订单的细节，确定能够把这个订单吃下来而不是被这巨大订单撑死。
汤姆深吸一口气，巨大的机遇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如同悬崖边的舞蹈。他看向尤娜：“苏俄给出的报价是多少？”
尤娜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一个足以让任何军事公司高管心跳停止的数字。“预付款40%，合同签订后一周内支付。条件是我们必须优先保障该项目的所有资源，并严格保密。”
巨额的资金注入能立刻缓解油价下跌带来的财政压力，甚至能让曙光守望的规模再上一个台阶。但汤姆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这钱太烫手了。
“尤娜，准备这份合同的详细分析报告，我要看到每一个条款背后可能隐藏的意图。布鲁克林，启动我们的情报网络，我要知道苏俄内部最近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需要这样一支部队，越快越好！”
尤娜和布鲁克林领命而去，办公室内只剩下汤姆一人。他再次走到世界地图前，目光死死盯住那片广袤的北方疆域。旧时间线里一些模糊的碎片试图拼凑起来——大规模的军事动员、边境的紧张局势、代理人战争的升级……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不祥的预感。
“也许只是我想多了？”汤姆自言自语，“也许苏俄只是想低成本、高效率地轮训一批预备役，或者打造一支用于海外资源保护的快速反应力量？”但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训练科目中的“敌后渗透与破坏”像一根尖刺，扎在他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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