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房内的阳光渐渐西斜,金色的光芒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影。沈知砚靠在软垫上,指尖还残留着方才与念安相握的暖意,可等他缓过神来,想再与她说些体己话时,身边的位置却已空了。
“念安?”他轻声呼唤,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却不见回应。
温然恰好端着药碗走进来,见他四处张望,便解释道:“念安师妹方才说去灵植园给同心花浇水,让你好好休息,等她回来。”
沈知砚点点头,心里却莫名地不安。他太了解念安了,她向来心思细腻,又格外在意别人的看法,这次秘境之行,她因自己受了不少委屈,那些外门弟子的碎语,怕是早已传到她耳中。
“温然,我的伤势如何?”他撑起身子,眼神急切。
“灵力已稳住,魔气也清干净了,只是还需静养。”温然放下药碗,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可别乱动,不然我没法向长老们交代。”
“我无碍。”沈知砚不顾劝阻,挣扎着下床,随手拿起一旁的外袍披上,“我去去就回。”
他脚步踉跄,却异常坚定,朝着灵植园的方向走去。沿途遇到的弟子们纷纷行礼,他却无暇顾及,满心都是念安的身影。他怕她难过,怕她自责,更怕她被那些流言击垮。
灵植园的灵气愈发浓郁,夕阳将灵草的影子拉得很长。沈知砚刚走进园门,就看到一片熟悉的同心花丛旁,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蹲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泣。
“念安!”他快步上前,声音里满是心疼。
苏念安猛地抬头,看到是他,眼睛瞬间红得更厉害了,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她想挤出一个笑容,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师兄,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该好好休息吗?”
沈知砚蹲下身,轻轻捧起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红肿的眼眶,语气里满是自责:“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他一眼就明白了,她定是听到了那些流言。想起那些在外门弟子间流传的恶语,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寒气。
“师兄,我没事,真的。”苏念安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晚星师姐已经劝过我了,我不在乎那些人的话。”
“可我在乎。”沈知砚打断她,语气坚定,“谁敢让你受委屈,我便饶不了谁。”
他扶着念安站起身,让她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轻声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不等念安反应,他便转身大步离去,眼神冰冷如霜,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他径直走向外门弟子的居所,沿途拦下几名弟子,冷声问道:“近日是谁在散播关于苏念安师妹的流言?”
弟子们被他的气势震慑,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沈知砚眼神锐利,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一名神色慌乱的弟子身上:“是你,还是你?”
那名弟子吓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地说:“四……四师兄,是……是李师兄他们几个,在竹林里议论的。”
沈知砚冷哼一声,循着弟子指的方向走去。果然,在竹林深处,那几名当日议论念安的外门弟子正围在一起,还在津津乐道地谈论着什么。
“你们说,苏念安这次会不会被长老责罚啊?毕竟害得四师兄受了那么重的伤。”
“我看悬,不过有四师兄护着,她肯定没事,真是好命。”
“哼,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个没用的花瓶罢了。”
刺耳的话语传入沈知砚耳中,他的眼神愈发冰冷,脚步沉重地走了过去。
“谁在那里?”一名弟子察觉到动静,回头一看,看到是沈知砚,脸色瞬间惨白,“四……四师兄!”
其余几名弟子也纷纷回头,看到沈知砚阴沉的脸,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四师兄饶命!”
“饶命?”沈知砚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们议论念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命?”
他抬手一挥,几张黄色的符箓凭空出现,正是青云宗的捆仙符。符箓化作几道金光,瞬间缠住了那几名弟子的手脚,将他们牢牢捆住。
“四师兄,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几名弟子苦苦哀求,脸上满是恐惧。
“错了?”沈知砚眼神冰冷,“你们的嘴,倒是会胡说八道。念安在秘境中拼死相助,你们看不到;她为了救我,耗尽灵力,你们看不到。你们只知道躲在背后嚼舌根,编排他人,这样的废物,也配做青云宗的弟子?”
他单手结印,捆仙符瞬间收紧,将几名弟子吊了起来,挂在竹林的高树上,离地足有丈余。
“啊!四师兄,放我们下来!”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几名弟子在树上挣扎着,哭喊着,却无济于事。
沈知砚抬头看着他们,语气冰冷刺骨:“我今日便给你们一个教训,让你们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再敢乱嚼舌根,编排念安半句,我便废了你们的修为,逐出青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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