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青云宗举办“宗门大比”,师娘作为丹道宗师,负责在赛场旁的疗伤区为参赛弟子处理伤口。比赛进行到一半时,有个外门弟子因为急于求胜,强行催动灵力,导致灵力暴走,整个人像失控的陀螺一样,朝着师娘所在的疗伤区冲了过去。
周围的弟子都慌了,谁也没想到会突发这种状况。就在那名弟子快要撞到师娘的时候,师父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用自己的灵力结成一道屏障,挡住了失控的弟子。可那弟子的灵力实在太狂暴,屏障被冲破的瞬间,一道灵力擦过师父的手臂,在他玄色的长袍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很快就渗了出来,染红了衣料。
师娘当时就慌了,她赶紧从药箱里拿出一瓶刚炼好的疗伤丹,快步走到师父身边,想帮他处理伤口。可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师父伤口的时候,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说:“墨渊长老,多谢你,我自己能处理。”说完,她转身就往丹堂跑,连掉在地上的疗伤丹都忘了捡。
师父站在原地,看着师娘慌乱的背影,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可他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疗伤丹,小心地放进了怀里。我跑过去,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条,想帮师父包扎伤口,小声说:“师父,师娘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
“我知道。”师父打断了我的话,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她心里肯定有什么事,我会等她愿意告诉我的那天。”
从那以后,师父对师娘就更上心了。他知道师娘喜欢喝甜口的灵茶,每天清晨都会让弟子去灵植园采摘最新鲜的灵叶,亲自在膳房煮好,然后悄悄送到师娘的小院门口,却从不肯留下自己的名字;他知道师娘练丹时喜欢安静,就特意在丹堂周围布下了“静音阵”,免得其他弟子的吵闹声打扰到她;甚至有一次,师娘在灵植园采摘月心草时,随口说了一句“今年的月心草长势好像不太好”,师父就亲自去了灵植园,用自己的本命灵力一点点滋养那些月心草,直到它们重新变得生机勃勃。
可师娘却还是一直避开师父。她不再去丹堂练丹,而是把自己关在小院里,每天除了练丹就是修炼,就连宗门举办的聚餐,她也很少参加。有好几次,师父拿着刚做好的云心麦糕,站在师娘的小院门口,从清晨等到傍晚,可师娘的小院里明明有练丹的动静,却始终没有开门。
直到天色快黑的时候,师娘才从窗户里递出一个瓷瓶,声音隔着窗户传出来,带着几分疏离:“这是我新炼的愈伤丹,多谢长老之前的照顾,以后不必再送东西来了。”
师父接过瓷瓶,看着紧闭的院门,眼神里满是失落。他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转身离开。我躲在不远处的树影里,看着师父孤单的背影,心里特别难受——师父明明那么在乎师娘,师娘心里也肯定有师父,可他们为什么总是这样互相折磨呢?
没过多久,青云宗就出了一件大事——前世因为邪修偷袭而破碎的护山大阵,突然出现了裂痕,而且裂痕还在不断扩大。宗门的长老们经过商议,决定修复护山大阵,而修复大阵需要丹道宗师和阵法宗师联手,师娘作为丹道界数一数二的宗师,自然要参与修复;而师父作为青云宗的太上长老,也是宗门里最厉害的阵法宗师,两人不得不一起合作。
修复阵法的那天,天气格外好,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宗门的山巅上,给护山大阵的残痕镀上了一层金边。师娘和师父站在山巅的阵眼旁,一个负责炼制修复阵法需要的“阵眼丹”,一个负责绘制复杂的阵法图。
师娘在炼药的时候,额头上很快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师父看在眼里,悄悄走到她身边,用灵力凝聚成一道无形的风,轻轻擦去了她额头上的汗水,还帮她稳住了丹炉里跳动的火焰。师娘炼药的动作愣了一下,却没有避开,只是眼眶慢慢红了,继续专注地炼制阵眼丹。
阵法修复到最关键的阶段时,意外突然发生了——阵眼处的灵力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朝着师娘冲了过去。师父想都没想,立刻挡在师娘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同时催动全身的灵力,结成一道厚厚的屏障。可那股狂暴的灵力实在太强大,屏障很快就被冲破,师父被灵力击中,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师娘当时就哭了,她赶紧停下手里的炼药动作,从药箱里拿出最好的疗伤丹,快步跑到师父身边,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嘴角的血迹,声音带着哭腔说:“墨渊,你怎么这么傻!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啊!”
师父看着师娘泪流满面的样子,轻轻笑了笑,伸出手,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声音虽然有些虚弱,却格外坚定:“我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不管你为什么一直避开我,我都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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