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名。
凌序也同样想知道，他明白阿托斯想要验证，这位神明是不是那位【至黯之主】。
“不知道，但似乎是因为与黑暗的有关的神明。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教众，还触及不到这种秘密。”
虽然没有得到，这位拜神教会信仰的神主的尊名，但听到与黑暗有关这几个字，凌序和阿托斯都有些凝重。
从这个信息来看，倒是真的很有可能是那位的影响了。
在阿托斯口中，那位至黯之主可是彻头彻尾的邪神，是大反派。祂的力量在一众邪神中，都是污染性极其强大的那几位。
恐怕连如今的新神们，都不一定能抵挡祂的侵蚀。
不过这只是个比喻，至黯之主是真正被确认无为陨落了的，连神火和神格都被曾经的众神联合泯灭，干干净净不留一丝死灰复燃的可能。
最多也只有一些不属于其本源的力量残余，顺着规则的变化遗留了下来。
因此，阿托斯说对着凌序说道：
“也许只是一位获得了祂力量残余的新神。以我知道的来说，干这种事情要么是力量还没消化完全，要么就是才刚刚晋升，需要更多力量的补充。”
弄清楚这一点后，阿托斯的语气又带上了一丝不屑。
虽然它还没到这个领域，可见识过更大更伟岸的世界，像这种无名之辈很难让它从从心底感觉到敬畏。
凌序就不一样了，他可没有阿托斯曾经的见识和傲气。
别说是神了，现在就是出现一个第2域的超凡者，对他来说也和神没什么不同。
或许只是在杀他的手法和效率上，存在高低？这个想法可真够黑色幽默的。
但要只是第1域的超凡者的话，凌序觉得他和高旭相互配合也不是没有机会。
但也只能面对一个。两个的话，就得有着拼命的打算。
现在又出现了变化，秦河的出现以及他的身份，能做的事情好像变得更多？
“最后，便是七日后的祭神节！黑岗城的下水道，其实是一个巨大的炼金魔阵。”
“那些黑色石头材料！？“
“对，你知道那是超凡材料？”
“以前得到过一些关于超凡材料的消息，难怪整个黑岗城下水道全都是，这样浩大的工程和花费，原来是为了这个。”
被点破后，阿托斯也同样想了起来：
“那就是一种地底世界的普通石头，应为处在超凡之力浓郁的地方浸染了一些，才显露出超凡材料的特性。
难怪我一直没想到具体的名字，合着根本就不能算是完全的超凡阶。”
阿托斯懊恼的骂了一句，原来它一开始的方向就搞错了。
“说起这个，其实还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怎么说？”
“我在教会里听到了一件事，黑岗城原本还没有被中心城市占领的时候，是拜神教会的老巢。”
“也就是说，一开始这座城市是由拜神教会建立起来的。
严格来说，现在城中的所有势力，都是后来者。”
“按你说的，那他们现在在干的这些事，其实他们做的一切，倒也是有原因的。”
凌序想着他们为了神降是一方面，想要拿回地盘也是另一个重要的目的。
“再有原因，那也不能将刀刃对准毫无还手之力的平民。尤其是这些生活在黑岗城外的农夫，他们有犯了什么错吗？
既没有得到黑岗城的庇护和其他好处，反而还当做了这座城市的第一道人肉屏障。”
“如果他们只是找黑岗城那些掌管者的麻烦，那我高低得说他们有着正义性。”
与凌序和秦河不同，高旭先想到的是为这些流民们鸣不平。比起自己，高旭确实要更保留些多一些高尚的人性道德观念。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考虑问题放在首位的也更多是功利因素了，这谈不上坏，也没多好。
对于这样的精神，他虽然做不到，但也是佩服的。
“你的没错，到目前来看，两方谁也说不上干净就是了。”
“我们俩本来打算看看你们是要去干什么的，现在遇到你，也能确认这就是通往下水道的通道。”
“所以你们是要去做什么？”
“修补破损。下水道很多地方都有破损的痕迹，有些地方还被人挖穿了。
另外那些该死的畸变老鼠也得进行清理，它们身上的那种诡异菌丝，会腐蚀下水道的石壁，让这座炼金法阵运转出现问题。”
“等等，你是说下水道的那些出口不是你们挖的？还有那些畸变老鼠也不是你们养在下水道中的吗？”
秦河很确定的摇了摇头，畸变老鼠身上确实有一种他们需要的材料，可需求量也不至于大到需要数量泛滥。
“不是。相反，教会还在尽可能的想办法控制畸变老鼠的数量，那些东西造成的破坏，可比安保局的人多多了。”
“就比如将用肉汤制成的特殊药水倾倒入下水道里。
不过这个办法一开始反响还行，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那些老鼠似乎适应了，效果微乎其微。”
想到自己刚加入教会的第一次任务，就是去下水道里杀老鼠，秦河就对那些老鼠有非常深的成见。
尤其是它们的战斗力还不是没有反抗能力的，让他吃了不少暗亏。
“你说的破坏，那就更不可能了，比如这一次，我们就是因为发现了一处特别大的漏洞，正要去修补。”
“根据其他黑袍教士传来的情报，那个地方可能已经暴露了，所以这一次有两位第1域的教士一同前来，准备把上方的废弃区给封锁住。”
“废弃物，原本电力工厂那一个吗？就是有黑魔犬的那一个。”
凌序有种预感，秦河要去的地方，就是他和高旭挖开的那个……
“没错！你也知道那只怪物？不会就是你俩干的吧？”
秦河有些不敢相信，那只巨大的犬类魔物，就是叫做黑魔犬，并且被教会称作圣兽。
虽然叫做圣兽，可却没有这个称呼的待遇，相反，那些丧心病狂的高层，实际上把它当成了一个活着的能量提炼池。
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收集一次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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