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没拆穿姜时言这个非常生硬转移话题的小伎俩，只是轻轻挑了挑眉，目光在姜时言略显疲惫的脸上停留了一瞬。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王猛和他们进来了，来人还不少，梁薇和叶蓁在最前面，后面是秦大勇，王猛和林凡。
看着他们刑侦队这几大位都来了，祁砚皱眉，“占便宜的事情你们跑得比谁都快。”秦大勇脸皮厚，嘿嘿地笑，“姜法医亲自给弄咖啡，必须来捧场。”祁砚白了他一眼，心道，‘人家用你？’
姜时言也有冲咖啡的瘾，祁砚看着他就觉得这人要是不做法医去开个咖啡店也不错，不过他还是没说自己吃没吃饭。看起来应该是没吃的样子，祁砚叹气，拿出手机帮他定了养胃粥。所有人都领到了一杯来自姜法医特制咖啡，另一边的小桌子上奶糖还能自取，闹哄哄的一群人走了之后，姜时言端着两杯咖啡坐在祁砚身边。
“刘铮那边有什么收获吗？”递给祁砚一杯咖啡后，姜时言也享受着他的咖啡，“找到了梳子，上面有头发，还有李米娜用过的牙刷，应该能提取DNA，已经送去检测了。你那边怎么样？”
姜时言把自己这边的情况说了，“总的来说，可以查查周边的养猪场，但附近还有花圃的。”祁砚帮他补充，“这两也是可以在一起的，养猪和种花不冲突。”姜时言皱眉，奇怪，很奇怪。
祁砚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没过几分钟他拿着外卖袋子进来了，“吃吧，祖宗。”姜时言小口喝着粥，心里美滋滋。两人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检验科的小刘送来了结果，“姜法医，祁队，你们在这啊，结果出来了，可以确定，那名死者的身份就是李米娜。”
确定了其中一人的身份，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重大突破，可以从李米娜的行动轨迹找出来一些蛛丝马迹。谢过小刘后，祁砚也准备离开，“我先去带着他们开会了，有什么事情再说吧。”
姜时言不想参与他们的会议，他决定和叶蓁一块找找养殖场。收拾干净吃完的饭盒，姜时言给叶蓁打了个电话，“小叶，你现在在忙吗 没事的话，来我办公室。”叶蓁很快就来了，“姜法医，怎么了？”他还以为是自己工作有什么没做到位，没想到姜时言找她是来找养猪场？
“养猪场？花圃？这俩能联系到一块，一半香一半臭啊。”叶蓁的脸都快皱到一块去了，姜时言也是这么想的，但如果不是这样，那种花的土和肥料怎么能和猪粪同时出现呢。“先找找看吧。”姜时言这里也有幕布，两人投影看Z市的地图，养殖场不少，但花圃也不可能单独在地图上标注出来。
叶蓁心思活络，她用自己平时在某个社交专用的发牢骚小号发了个帖子，“Z市有没有花圃啊，想要大量的花，我哥给我嫂子求婚用！”发完后，她给姜时言看了看，“等等吧，这个平台的流量很大，尤其是这种求助的帖子，大家都很喜欢留言的。”
事情就如她说得这样，不出半个小时，浏览量已经破万，虽然评论还不是很多，但也有人给她留言。每个留言的，叶蓁都去私信聊了一下，要来了花圃的地址，之后和姜时言在地图上挨个比对。
没想到，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的让他们找到了一个，“姜法医，你看这个，这个花圃的地址就在养殖场的旁边，可以说是最近的一个了。”姜时言也点头，从网上查了查这个养殖场的信息。
“红星养殖场，已经破产了？”姜时言搜到的都是这个养殖场破产的信息，他也打开那个社交平台的APP，不过他没发帖子，而是直接搜索红星养殖场，搜出的结果五花八门，其中一条灵异的帖子引起了姜时言的注意，看日期还是一个月前发的。
发帖的是住在那附近的居民，他说最近经常看到有人出现在红星养殖场内，那个地方不是一直没人，几年前破产了吗？他还听到了猪叫声，但白天的时候那里还是空无一人，是不是闹鬼了。
叶蓁也凑过来看，“好家伙，难不成还真的就是那里！”她有些激动，如果那里真的是第一现场，那不就是发现了重大线索，对于她这个实习生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情。姜时言保持着冷静，他仔细查看那条帖子的评论区，发现不少住在那附近的人都跟帖说自己也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还有人提到夜晚看到养殖场内有灯光闪烁。这些信息虽然杂乱，但都指向一个事实——那个已经破产的红星养殖场，最近并不平静。
“先别急着下结论，”姜时言对叶蓁说道，“我们得再去实地看看，仅凭网上的信息还不足以确认什么，现在的网友都喜欢夸大其词，更有的是胡说八道。”叶蓁点点头，她明白姜时言的谨慎是对的。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第二天一早出发前往红星养殖场探查情况。
祁砚那边开完会后，正准备回办公室整理资料，突然接到了姜时言的电话。“祁队，我和叶蓁可能找到点线索，红星养殖场，你听说过吗？”祁砚皱了皱眉，“红星养殖场？不是早就倒闭了吗？怎么突然扯到那里了？”姜时言简单解释了一下他们的发现，祁砚沉默片刻后说：“行，你们小心点，我让王猛带几个人过去支援？”
“别了，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我和叶蓁先去看看，放心我们不会冲动行事的。”姜时言打算借用叶蓁的那套说辞，他们两人先去花圃，之后再去养殖场。
挂断电话后，祁砚盯着桌上的案件资料，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他明白姜时言的想法和打算，但他一个法医，还带着实习的小姑娘，还是太危险了，所以明天他还是决定偷偷地跟着过去看看，以防有什么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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