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月的孕肚已经相当明显，苏晓晓的行动也愈发不便。顾衡的陪产假进入了最专注的阶段，他几乎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照顾妻子和准备迎接新生命上。
清晨五点，顾衡就轻手轻脚地起床。他先去厨房准备早餐——今天的菜单是红枣小米粥、蒸蛋羹和清炒时蔬，都是按照营养师建议搭配的。熬粥的间隙，他整理了一下客厅，确保所有尖锐的桌角都贴上了防撞条，地面干净无杂物。
六点半，顾衡回到卧室。苏晓晓还在熟睡，侧躺的姿势让她高隆的孕肚格外明显。顾衡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才轻声唤道：“晓晓，该起床了，要测血糖了。”
孕期检查发现苏晓晓有轻微的妊娠期血糖偏高，需要每天监测。苏晓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出手。顾衡熟练地为她消毒、采血、读取数值。
“5.8，正常。”他松了口气，在记录本上认真记下。
“每天都要扎手指......”苏晓晓小声抱怨，带着刚醒的慵懒。
“很快就结束了。”顾衡亲亲她的额头，“等宝宝出生就好了。来，我扶你起床。”
洗漱后，两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顾衡细心地把粥吹凉，把鸡蛋羹里苏晓晓不喜欢的葱末挑出来。
“顾衡，我昨晚做了个梦。”苏晓晓舀了一勺粥，“梦见宝宝出生了，是个男孩，眼睛特别像你。”
“然后呢？”
“然后你就抱着他，教他打游戏。”苏晓晓笑了，“他才那么小，手指都按不动键盘。”
顾衡也笑了：“那我要给他定制一个迷你键盘。”他顿了顿，“不过如果是女孩，我就教她防身术，保护她不受欺负。”
“你想得真远。”
“要想到宝宝十八岁。”顾衡认真地说，“这是爸告诉我的，做父母要有长远规划。”
早餐后是例行散步时间。五月的北京，天气正好。顾衡扶着苏晓晓在小区里慢慢走，两人沿着林荫道一圈圈踱步。偶尔遇到邻居，都会笑着打招呼：“顾先生陪太太散步呢？快生了吧？”
“还有一个多月。”顾衡总是这样回答，语气里满是期待。
散步时，他们常常讨论宝宝的名字。想了几个月，还没完全定下来。
“顾清墨怎么样？”苏晓晓提议，“清取自《笔锋》里沈清音的清，墨象征文人风骨。”
“好听，但如果是女孩呢？”
“女孩就叫顾清雅，雅致的雅。”
顾衡想了想：“都很好。不过我们再想想，也许有更好的。”
散步回家，顾衡会帮苏晓晓做孕妇操。这是他们在产前课程上学到的，有助于分娩和产后恢复。顾衡认真地看着视频，一步一步指导苏晓晓。
“慢慢来，这个动作要轻柔。”他扶着苏晓晓的腰，“累了吗？累了就休息。”
“不累。”苏晓晓摇摇头，“医生说多运动对生产好。”
做完操，顾衡让苏晓晓在沙发上休息，自己则去准备午餐。厨房里，他系着那条小熊围裙，认真地处理食材。手机放在料理台上，播放着孕期营养课程。
“孕期最后阶段要补充足够的蛋白质和铁质......”讲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顾衡一边听一边记笔记：“牛肉补铁，鱼补蛋白质，绿色蔬菜补叶酸......”
苏晓晓靠在厨房门口看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曾经在电竞舞台上光芒四射的男人，现在为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研究孕妇食谱。
“看什么？”顾衡回头，看到她倚在门边。
“看我老公真帅。”苏晓晓笑着说。
顾衡耳朵微红：“油嘴滑舌。去坐着，马上就好。”
午餐后是午休时间。顾衡陪苏晓晓躺在床上，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感受宝宝的动静。八个月的宝宝已经很活跃了，经常在肚子里“拳打脚踢”。
“这里，踢了一下。”苏晓晓指着肚子左侧。
顾衡的手覆上去，果然感觉到一个明显的鼓包。“小星星今天很活跃。”他的声音温柔，“是在做运动吗？”
“可能在练武术，以后当大侠。”苏晓晓开玩笑。
“那可不行，要是女孩就当淑女，要是男孩......”顾衡想了想，“男孩可以当大侠，但首先要学会尊重女性。”
苏晓晓被逗笑了：“你呀，想得真多。”
午睡醒来，顾衡开始整理待产包。这是他们上周产检时医生叮嘱要准备的。顾衡列了一个详细的清单，一样一样核对：
· 产妇用品：产褥垫、卫生巾、哺乳衣、洗漱用品
· 宝宝用品：纸尿裤、湿巾、小衣服、包被
· 证件类：身份证、户口本、产检本、医保卡
· 其他：手机充电器、相机、零食、水杯
“相机也要带吗？”苏晓晓问。
“要。”顾衡认真地说，“要记录宝宝出生的第一刻。”
“可是生孩子很丑的......”
“不丑。”顾衡打断她，“那是生命诞生的瞬间，是最美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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