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准备离开时,手机响了。是顾衡发来的消息,还有记者会的直播链接。苏晓晓点开,看到顾衡宣布退役的那一刻,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不是悲伤的泪,是骄傲的,感动的泪。
她立刻拨通顾衡的电话,那边几乎是秒接。
“晓晓。”顾衡的声音传来,背景有些嘈杂,但很快安静下来——他应该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顾衡......”苏晓晓的声音哽咽,“我看到记者会了。”
“嗯。”顾衡轻声应道,“我马上回家。你在剧组吗?我去接你。”
“今天杀青了。”苏晓晓擦掉眼泪,“你来接我吧,我们一起回家。”
顾衡赶到剧组时,苏晓晓已经收拾好东西在等了。六个月的身孕让她的身形有了明显的变化,但顾衡觉得,她比任何时候都美——那是一种母性的光辉,温柔而强大。
“顾衡。”苏晓晓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
顾衡快步走过去,先是小心地拥抱了她,然后单膝跪地,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小星星,爸爸回来了。”
苏晓晓抚摸着他的头发,眼泪又掉了下来:“顾衡,你真的决定退役了?”
顾衡站起身,认真地看着她:“嗯。电竞的顶峰我已经到达了,现在我想攀登人生的另一个顶峰——成为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他握住她的手,“晓晓,这十年我给了电竞所有的时间和热情,现在,我想把未来的时间都给你和宝宝。”
“可是你那么爱电竞......”
“我依然爱。”顾衡微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我会以投资人的身份继续支持这个行业,培养更多有梦想的年轻人。”他顿了顿,“而且,我有了更重要的责任——你和宝宝。”
苏晓晓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顾衡,我为你骄傲。”
“我也为你骄傲。”顾衡回抱住她,“我的太太,在孕期完成了这么优秀的作品。”
两人相拥许久,直到剧组的同事们都投来善意的微笑,才不好意思地分开。
回家的路上,苏晓晓靠在顾衡肩上,轻声说:“顾衡,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先好好休息。”顾衡一手开车,一手握住她的手,“你拍戏辛苦了,接下来就在家安心待产。我会学习怎么管理公司,也会每天陪你。”
“那你适应吗?从电竞选手到公司管理者......”
“会有一个学习的过程。”顾衡坦然地说,“但我从来不怕挑战。而且,爸说会慢慢教我,给我时间适应。”
苏晓晓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爱意。这个男人,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有勇气去追求,有智慧去平衡。
“顾衡,”她轻声说,“我们的宝宝会很幸福,有你这样的爸爸。”
“有我们这样的父母。”顾衡纠正,“晓晓,我们会一起学习怎么当父母,就像我们一起面对所有事情一样。”
回到家,顾衡细心地照顾苏晓晓洗漱休息。六个月的身孕让她更容易疲惫,顾衡帮她按摩浮肿的小腿,动作温柔专业。
“你什么时候学的按摩?”苏晓晓舒服地闭上眼睛。
“最近。网上学的。”顾衡说,“以后每天给你按摩。”
“顾总亲自服务,我可承受不起。”苏晓晓开玩笑。
“只为你服务。”顾衡认真地说,“顾太太享有终身VIP待遇。”
夜深了,两人躺在床上。顾衡的手轻轻放在苏晓晓肚子上,感受着宝宝的动静。
“晓晓,”他在黑暗中轻声说,“今天我站在领奖台上时,忽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圆满。不是奖杯,不是掌声,而是知道有你在等我回家,有我们的宝宝在期待我的拥抱。”
苏晓晓转身面对他,在月光中看着他的眼睛:“顾衡,你的人生已经到达了很多顶峰——电竞的顶峰,爱情的顶峰,现在即将到达为人父的顶峰。而我,会一直陪着你,攀登每一个你想攀登的山峰。”
顾衡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一起。”
月光如水,洒在相拥而眠的夫妻身上。苏晓晓的孕肚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顾衡的手始终温柔地覆在上面。
从今天起,顾衡告别了电竞选手的身份,即将成为顾氏集团的接班人,成为全职丈夫和准爸爸。苏晓晓也完成了孕期的工作,即将全身心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一月后的某个周五傍晚,顾衡提前结束了公司的工作,驱车前往市中心的电影院。今天是苏晓晓主演的民国戏《笔锋》的首映礼,虽然她因孕期不便出席,但顾衡还是想亲自来看这场电影——在大银幕上,看他妻子的精彩演绎。
电影院外,《笔锋》的海报格外醒目。海报上,苏晓晓饰演的沈清音身穿民国旗袍,手持钢笔,眼神坚定而清澈。海报下方写着:“乱世中,她用笔扞卫真理。”
顾衡站在海报前看了很久,直到手机震动才回过神来。是苏晓晓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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