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闹着,密室另一侧突然冲出四个黑衣人——是慕容彦达重金聘请的保镖,一直藏在暗处!
“保护老爷!”
刀光闪动,直劈石秀!
石秀早有防备,侧身避过,反手一刀划开一人咽喉。但另外三人配合默契,一个攻上盘,两个攻下盘,瞬间将他逼退三步。
“结阵!”石秀大喝。
斩首营十五人立刻结战阵——三人一组,背靠背,短弩连发。密室里空间狭窄,弩箭几乎弹无虚发,瞬间射倒两个黑衣人。
但剩下那个武功最高,刀法凌厉,连伤两个斩首营队员。石秀眼神一冷,弃刀用拳——这是他在梁山时练的看家本领,近身搏杀,拳比刀狠!
“砰!”
一拳砸在对方胸口,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黑衣人吐血后退,石秀跟上,肘击太阳穴,膝撞小腹,最后一记掌刀劈在颈侧——黑衣人软软倒下,气绝身亡。
整个过程不到十个呼吸。
慕容彦达看傻了——他知道这些保镖是江湖一流好手,每人每月五百两银子养着,结果......就这么死了?
石秀擦擦手上的血,走到他面前:“慕容知府,是自己走,还是我‘请’你走?”
慕容彦达嘴唇哆嗦,忽然爬起来,跪地磕头:“好汉饶命!饶命啊!我有钱......有很多钱!都给你们!只求放我一条生路......”
“钱?”石秀笑了,“你的钱,现在都是大齐的了。至于生路——”
他一把揪住慕容彦达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去跟青州百姓讨吧!”
午时,菜市口。
人群不但没散,反而更多了——听说要抓回慕容彦达,全城人都涌来了。有人甚至从十里外的乡下赶过来,就为看一眼这狗官的下场。
武松站在台上,闭目养神。他在等。
终于,远处传来马蹄声——石秀回来了!二十骑冲开人群,马后拖着个人:一身破烂尼姑袍,光着头,满脸污泥,正是慕容彦达!
“慕容狗官抓回来了——!”有人嘶声大喊。
轰!人群疯了!烂菜叶、臭鸡蛋、石头、土块......所有能扔的东西全扔过来。慕容彦达被砸得抱头鼠窜,但被绳子拖着,躲都没法躲。
石秀把他拖上台,扔在武松脚下。
武松睁开眼,低头看着他:“慕容知府,别来无恙?”
慕容彦达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半点当年的威风?
“武......武都统制......饶命......饶命啊......”
“饶命?”武松蹲下,盯着他,“三个月前,城破那天,你在干什么?”
慕容彦达一愣:“我......我在......”
“你在饮酒赋诗。”武松替他回答,“我的人查到了——那天你在后堂摆了酒席,请了三个歌妓,边喝边写诗。写的什么来着?‘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好诗啊,慕容知府真有雅兴。”
台下百姓听得咬牙切齿——我们在城外饿死,你在城里饮酒作乐?
“后来听说城破了,”武松继续,“你做了什么?让替身穿上你的官服,坐在大堂上等死。自己呢?换了身下人衣服,从狗洞爬出去,躲进归云庵——对不对?”
慕容彦达面如死灰。
“这三个月,你通过钱通判这些人,继续操控青州政务,继续捞钱。”武松站起来,声音转冷,“甚至,你还派人去汴梁活动,想等风头过了,换个名字,换个地方,继续当你的官——对不对?!”
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
慕容彦达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真吓失禁了。
台下百姓的怒火达到了顶点:
“杀了他!杀了他!”
“凌迟!千刀万剐!”
“为我爹报仇!”
“为我女儿报仇!”
呼声震天。
武松抬手,等声音稍歇,才道:“慕容彦达,你听见了吗?这是青州百姓的声音。”
他转身,对着台下:
“父老乡亲们!按照大齐律法,慕容彦达贪赃枉法、欺压百姓、临阵脱逃、欺君罔上——数罪并罚,当处极刑!但林王有令:今日审判,由你们决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你们说——该怎么处置他?”
台下瞬间沸腾:
“凌迟!”
“车裂!”
“点天灯!”
各种残酷的刑罚被喊出来。慕容彦达听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像摊烂泥。
武松等了片刻,抬手压了压:“好!那就按民意——凌迟处死!不过......”
他话锋一转:
“林王还说,青州是大齐的根基,不能只见血,还要见法。所以,慕容彦达的死刑,要依法而行。三日后,在菜市口公开行刑!这三天,他会被关在木笼里,游街示众!所有被他害过的人,都可以去吐他口水,骂他祖宗!”
“好——!”
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
武松最后看向那七个已经吓傻的人犯:“至于你们七个——按罪当斩。但林王开恩,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谁能揭发更多同党,谁就能免死,改为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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