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陶片落在窗台,裂成两半。
萧临风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他的呼吸很轻,贴在她肩头,像是怕惊扰什么。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从前我以为,是我把你拉进这些事里的。可现在我知道,是你一次次把我从泥里拽出来。”
颜兮月没动,也没说话。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和他碎陶片落在窗台,裂成两半。
萧临风没有松手。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颜兮月肩上,呼吸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没动,只是指尖还贴着药箱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从前我以为,是我把你卷进来。”他声音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可今天我才明白,是你一次次把我拉出去。”
颜兮月侧过头,看见窗外天色已经暗了,树影被风吹得晃,墙角那盏灯笼摇了一下,熄了。
“我们是互相护着。”她说。
他慢慢松开她,转身走到书案前,打开一只紫檀木匣。里面躺着一支银针,封在透明水晶管里,针尖朝上,像是被人小心供起来的。
“这是你在仁济堂用过的那一根。”他拿起来,递到她面前,“我让人收好了碎陶片落在窗台,裂成两半。
萧临风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他的呼吸贴着她的发丝,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胸口的起伏一下比一下重。颜兮月没动,只是手指慢慢蜷进他狐裘的衣角里。
“从前我以为,是我把你卷进来。”他的声音低下去,像压在喉咙深处很久才说出来,“可今天我才明白,是你一次次把我拉出来。”
她抬眼看他。
“我在朝堂上站着,手里握着权,心里却冷得像冰窖。”他说,“他们想让我倒,我不怕。可我怕你出事。每次你站出来,我都觉得……这盘棋活了。”
颜兮月轻轻抽出手,转过身面对他。
“我不是为了你才做的。”她说,“那个老兵,那些人,他们该被救。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
“我知道。”他点头,“正因如此,我才更不能放你走。”
他起身走到书案前,打开一只紫檀木匣。里面躺着一支银针,封在透明水晶管中,针尖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药渍。
“这是你在仁济堂用的那根?”
“嗯。”他将水晶管递给她,“别人只看到你在救人。我看到的是你跪在地上,袖口磨着地板,手稳得不像个凡人。那一刻我就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明知危险还往前冲。”
她把水晶管放回匣子里,轻轻合上盖。
“你要这么说,我也记得你咳血的样子。”她看着他,“每次你装病,我都看得出来。可你从不解释。直到那天在林子里,你一掌打飞刺客,我才明白,原来你一直护着所有人。”
他低头笑了下,指节敲了敲桌面。
“现在轮到你护我了。”
“不是轮不轮的问题。”她靠在软榻边沿,“我们本来就在一条路上。”
外头风大了些,吹得帘子晃了一下。烛火跳了跳,映在他脸上,影子划过眉骨。
他坐到她身边,两人肩挨着肩。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摄政王呢?”他问。
“那你就是萧临风。”她说,“我的萧临风。”
“我想带你去南方。”他忽然说,“听说那边有片山谷,四季如春。你可以种满草药,建个小院子。孩子跑来跑去,你坐在廊下煮药。我什么都不管了,就守着你。”
她侧头看他。
“你说真的?”
“我说了一辈子假话。”他握住她的手,“现在只想说真话。我想活着,不是为了权位,是为了看你每天醒来,第一眼看见我。”
她没说话,只是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屋内安静下来。远处传来更鼓声,三更了。
小灵悄悄浮出来,看了两人一眼,又缩回空间角落。它把光屏关了,连呼吸声都放轻。
过了好久,颜兮月开口:“青影说三皇子府已经封了,人一个都没放出来。”
“他不会善罢甘休。”萧临风声音沉了些,“但他现在出不来。只要他在里头一天,我们就安全一天。”
“他背后还有人。”
“我知道。”他点头,“北戎的线还没断。但我现在不怕了。以前我要藏实力,怕被人抓到破绽。现在不一样,你在我身边,我有了退路,也有了拼命的底气。”
她抬起手,摸了摸左脸耳垂边的朱砂痣。
“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倔?”
“特别倔。”他笑,“但也特别亮。别人躲麻烦,你偏往火里冲。明明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非要搅动风云。”
“你不也是?”她反问,“明明能当个逍遥王爷,非要扛起整个朝廷。”
他没答,只是伸手将她额前一缕乱发别到耳后。
指尖擦过她脸颊的时候,她眨了眨眼。
“你冷吗?”他问。
“不冷。”她说,“就是有点累。”
他立刻脱下狐裘披在她肩上,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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