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拿起那枚徽章,指尖抚过锈迹,突然想起父亲的遗像——照片上的年轻军人胸前,正别着这枚徽章,笑得一脸灿烂。他一直以为父亲只是普通的军人,原来也和七零一有着这样深的联系。
“这心跳频率……”苏沐晴的声音带着颤,“是不是早就注定了?”
林辰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面板上的蓝光还亮着,映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层温暖的薄纱。他突然明白,所谓的“心脉相合”,从来不是什么玄乎的东西,是那些藏在岁月里的牵挂,是两代人未说出口的默契,是他和她在一次次并肩作战中,慢慢同步的心跳。
王伯提着保温桶进来,给他们倒了两碗鸽子汤:“趁热喝,补补。老苏教授说,再硬的骨头,也得用热汤养着。”
苏沐晴喝着汤,突然笑了。汤里的红枣甜得正好,像极了父亲当年总往她碗里塞的那种。她看向林辰,发现他正偷偷把自己碗里的红枣夹给她,动作和父亲一模一样。
“对了,李记馄饨铺的老板娘托我带句话。”王伯突然说,“她说今天炖了新的红烧牛肉,让你们过去尝尝,说‘当年答应给沈文山加的,现在给你们补上’。”
林辰和苏沐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暖意。
离开纪念馆时,阳光正好穿过走廊的窗,在地上投下格子状的光影。苏沐晴手里捧着那个木盒子,林辰握着那枚铜徽章,两人的影子在地上紧紧依偎,像那藤蔓缠着星辰的花纹。
“陈队说,黑网在欧洲的据点也被端了。”林辰说,“以后应该不会再有麻烦了。”
“嗯。”苏沐晴点头,突然停下脚步,“那我们……”
“先去吃馄饨。”林辰接过她手里的木盒子,自然地牵起她的手,“然后回来整理那些笔记,或许能从里面找出星尘粒子的和平用途——你爷爷和我爷爷没完成的,我们来做。”
苏沐晴的心跳又开始和他同频,“咚咚”的,像在应和着什么。她想起父亲笔记本最后那句“星尘已藏,吾女安否”,突然想告诉他,她很安好,身边有个人,正和她一起,带着那些星火,慢慢往前走。
街角的风带着李记馄饨铺的香气飘过来,混着阳光的味道,让人觉得踏实。苏沐晴看着林辰牵着她的手,指尖相触的地方暖融融的,突然觉得,那道指纹锁锁住的不是秘密,是无数个这样温暖的瞬间——从七零一的实验室,到馄饨铺的灶台边,从未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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