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会来处理的。”林辰将馆长扶起来,语气平静,“认错,总比一直错下去好。”
离开纪念馆时,阳光已经洒满了整条街。几个晨练的老人在广场上打太极,收音机里播放着早间新闻,报道着黑网在滨海市的联络点被捣毁的消息。一切都像是回到了正轨,却又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去公司吗?”林辰发动车子。
“不了,”苏沐晴望着窗外,“去我父亲的墓地看看吧,想告诉他,我们找到真相了。”
墓园在城郊的山坡上,松柏常青。苏沐晴将一束白菊放在父亲的墓碑前,照片上的男人笑得温和,眼神和她如出一辙。“爸,对不起,过了这么久才还您清白。”她蹲下身,轻轻擦拭着墓碑上的灰尘,“您放心,我会像您和爷爷一样,守好七零一的东西,守好该守的人。”
林辰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突然想起自己牺牲的战友。他们都曾为了守护什么而倒下,但只要还有人记得,还有人继续走下去,他们的牺牲就不算白费。
下山的路上,苏沐晴突然说:“我想把Ω样本交给国家档案馆。”
林辰有些意外:“不再考虑考虑?”
“不了。”她摇头,眼神很坚定,“放在我这里,只会引来更多危险。交给国家,才是最安全的。而且爷爷当年研究星尘计划,本来就是为了造福社会,不是为了让它成为某些人谋利的工具。”
车子驶进市区时,赵猛发来消息:“老大,黑网那边有动静了,他们的高层发了悬赏令,要您和苏总的人头,五百万美金。”
林辰将消息递给苏沐晴看,她却笑了:“看来我们的价值还挺高。”
“别担心,”林辰握紧方向盘,“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苏沐晴转头看他,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她突然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缠着纱布的胳膊上:“也别让自己有事,林辰。”
林辰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的手停留在那里。他知道,悬赏令只是开始,黑网绝不会善罢甘休。但只要身边有她,有这份需要共同守护的信念,再大的风浪,他也有勇气扛过去。
因为有些承诺,一旦说出口,就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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