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集团的会议室里，投影仪正展示着新能源项目的可行性报告。苏沐晴站在幕布前，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衬得她气场全开，语速平稳地讲解着光伏电池的创新技术，台下的董事们频频点头，只有坐在末席的张副董始终皱着眉，手指在桌上敲出不耐烦的节奏。
林辰坐在会议室后排的阴影里，看似在看文件，余光却没离开过张副董——这人是苏明哲的表舅，当年在股东大会上带头反对苏沐晴继位，此刻他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显然在和谁频繁联系。
“张副董有什么疑问吗？”苏沐晴结束汇报，目光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张副董干咳两声，慢悠悠地开口：“苏总年轻有为，这点我们都佩服。但这个项目投入太大，万一……我是说万一，技术上出了纰漏，集团可经不起这样的风险啊。”
“技术团队已经做了三次模拟测试，转化率稳定在92%以上，远超行业标准。”苏沐晴调出测试报告，“而且我们和中科院的新能源研究所签了合作协议，他们会全程提供技术支持。”
“中科院？”张副董挑眉，语气带着嘲讽，“据我所知，负责这个项目的李教授，前阵子刚因为学术不端被停职调查吧？苏总找这种人合作，就不怕砸了苏氏的招牌？”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窃窃私语。林辰的指尖顿了顿——李教授正是七零一研究所的老研究员，上周还在纪念馆见过，根本没听说什么学术不端。这明显是故意泼脏水。
苏沐晴的脸色冷了下来：“张副董的消息怕是有误。李教授是国内顶尖的新能源专家，上周还受邀参加国家能源论坛，何来停职一说？”她按下遥控器，幕布上立刻出现李教授在论坛发言的照片，“倒是张副董，最近和周氏集团的竞争对手来往密切，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张副董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强装镇定道：“苏总这是转移话题！我只是关心集团利益……”
“关心集团利益，就不会在项目招标时，把本该给国企的订单转给三无小厂。”林辰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会议室。他起身走到台前，将一叠合同复印件甩在桌上，“这是张副董上个月签的采购合同，报价比市场价高30%，而这家工厂的实际控制人，是您的女婿。”
全场哗然。张副董的额头渗出冷汗，指着林辰怒斥：“你胡说！这是伪造的证据！”
“是不是伪造，让审计部查一下就知道了。”林辰的目光冷冽如刀，“或者，我们现在就给您女婿打个电话，问问他那批劣质组件，打算怎么安装到光伏电站上？”
张副董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瘫坐在椅子上再也说不出话。苏沐晴对助理使了个眼色：“请张副董去休息室待着，等审计结果出来再说。”
会议室恢复安静后，苏沐晴深吸一口气：“抱歉让大家见笑了。新能源项目是苏氏转型的关键，我保证，所有流程都会公开透明，欢迎各位监督。”
散会后，林辰在走廊拦住苏沐晴：“张副董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他一个人没胆子搞这么多小动作。”
“我知道。”苏沐晴靠在墙上，揉了揉眉心，“周氏集团最近也在抢新能源的地块，张副董大概率是被他们收买了。”她抬头看向林辰，眼里闪过一丝疲惫，“有时候真觉得，商场比黑网还凶险，看不见的刀光剑影，防不胜防。”
林辰递给她一瓶温水：“至少我们现在占优势。”他指了指电梯口，“陈队刚才发消息，张副董的女婿已经被控制了，供出周氏集团的副总给了他们五百万，让他们在组件里动手脚，想让我们的项目出安全事故。”
苏沐晴的眼神沉了沉：“周氏……周明轩知道这件事吗？”
“不好说。”林辰摇摇头，“但他父亲周董一直视我们为眼中钉，说不定……”
话没说完，苏沐晴的手机响了，是周明轩打来的。她犹豫了一下接起，对方的声音带着急促：“苏总，我爸被人绑架了！绑匪说，要你放弃新能源项目才肯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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