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推背图残卷,转而翻阅案台上的地脉典籍,希望能从古籍中找到“武氏”“渔阳鼙鼓”的相关线索。然而,翻阅了数卷典籍,却毫无收获。正当李淳风一筹莫展之际,他想起了随身携带的镇脉玺。镇脉玺作为隋室镇脉重器,玺身铭文定然藏有地脉相关的线索,或许能解开“千年之劫”的谜团。
李淳风从怀中取出镇脉玺,放在案台上。镇脉玺在烛光下散发着温润的青色灵光,玺身刻着的“隋脉虽终,护脉不止”八个篆字清晰可见。他运转玄真术,将玄真气流缓缓注入镇脉玺中,玺身的灵光愈发炽盛,除了原本的八个篆字,竟渐渐浮现出一行新的铭文,如同被岁月掩盖的秘密,终于重见天日。
李淳风凝神细看,新的铭文是:“天宝之际,渔阳鼙鼓,安史为祸,地脉浩劫,千年之期,预布根基。”“天宝之际?安史为祸?”李淳风心中豁然开朗,“渔阳鼙鼓”与“安史为祸”相连,显然是指未来某个时期,将有以“安”“史”为姓氏的人发动叛乱,引发大规模的地脉浩劫,而这个时期,便是“天宝之际”。结合推背图隐藏卷的“千年之劫”,可知这场浩劫将发生在千年之后,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地脉危机。
此刻,李淳风彻底明白了。推背图与镇脉玺所揭示的,远不止隋末乱局与新朝初立的护脉使命,而是一场贯穿千年的护脉征程。从隋末地脉动荡,到唐初武氏乱脉,再到千年后的安史之乱地脉浩劫,护脉司的使命从未局限于一时一地,而是要守护天下地脉的长期稳定,为后世子孙铺垫根基。
他站起身,走到藏书阁的窗前,望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长安城内的灯火在雪中若隐若现,百姓们或许正围炉取暖,享受着新朝初定的安稳。他们不会知道,在这安稳之下,藏着未来的隐忧;更不会知道,有一群护脉者,需要为千年后的浩劫提前布局。李淳风心中涌起一股沉重的责任感,他深知,仅凭自己与当前的护脉司团队,无法完成这跨越千年的护脉使命,必须制定一套长期的传承计划,培养后世护脉者,将护脉术法与天机解读传承下去。
“编撰一部护脉大典!”李淳风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要将自己毕生所学的玄真术法、地脉监测与稳固之法,以及推背图的天机解读、镇脉玺的铭文奥秘,还有历代护脉经验,系统地整理成册,编撰成《玄真-推背护脉大典》,为后世护脉者留下完整的理论与实践依据。这部大典,将成为护脉司传承的核心,确保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护脉的初心与使命都能延续下去。
次日一早,李淳风便离开了太史局,返回洛阳。他没有立刻向陈墨、林小婉等人透露推背图隐藏卷与镇脉玺新铭文的内容,而是先召集核心成员,召开了一场秘密会议。护脉司主殿内,烛火通明,李淳风端坐主位,陈墨、林小婉、刘彦等人分列两侧,神色肃穆。
“此次前往长安太史局,我有重大发现。”李淳风沉声道,缓缓展开推背图残卷,运转玄真术,让隐藏卷的纹路显现出来。“这是推背图的隐藏卷,记载着唐初将有‘武氏乱脉’之兆,需在龙门、太原、洛阳三地设立永久护脉阵,方可化解。”李淳风指着残卷上的画面,详细解读起来。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震惊的神色。“武氏乱脉?女子掌权?”陈墨眉头紧锁,“新朝初立,竟会出现这样的变故?”林小婉也担忧道:“若真如此,地脉动荡,百姓又将陷入苦难。三地设立永久护脉阵,工程量巨大,且需耗费大量玄真法器与人力,恐怕不易推行。”
李淳风点了点头:“此事确实艰难,但关乎地脉稳固与天下安定,必须推行。我会向李渊进言,以‘巩固新朝地脉根基’为由,请求朝廷支持三地护脉阵的修建。李渊刚承诺护民护脉,想必不会拒绝。”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还从镇脉玺中解读出了新的铭文,预示着千年之后,将有‘安史之乱’引发的地脉浩劫,需我们提前布局。”
“千年之后的浩劫?”刘彦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我们如今的布局,能影响到千年之后?”“能。”李淳风坚定地说道,“地脉是天下之根基,其影响跨越时空。我们如今稳固地脉、设立护脉阵、培养护脉人才,都是在为千年后的浩劫铺垫根基。护脉司的使命,远不止应对当前的乱局,而是要守护天下地脉的长期稳定,这是一场跨越千年的传承之战。”
众人闻言,心中皆涌起一股沉重的责任感。他们原本以为,稳固关中地脉、设立全国护脉司分支机构,便已是护脉使命的终点,却没想到,这只是漫长护脉征程的开始。“大人,我们该如何做?”陈墨沉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无论多么艰难,属下都愿追随大人,完成这护脉使命。”
“我决定编撰一部《玄真-推背护脉大典》。”李淳风说道,“将玄真术法、地脉监测与稳固之法、推背图天机解读、镇脉玺铭文奥秘,以及历代护脉经验,系统地整理成册。这部大典,将作为护脉司的传承核心,培养后世护脉者,确保护脉使命能够代代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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