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凯指尖轻敲着桌面，心里默默盘算了起来。
战争从来不是只靠顶尖战力定胜负，底层兵力同样关键，总得有足够的常规战力去牵扯其他势力的脚步。
他抬声开口：“雅赫，连接凯撒·库朗。”
“好的，指挥官，正在连接凯撒·库朗博士。”雅赫的电子音在房间里平稳响起。
“嗡！”
办公桌中央缓缓升起一台投影装置，无数淡蓝色光束在空中交错编织，很快凝聚出清晰的全息影像。
画面接通的瞬间，凯撒·库朗的身影出现在投影里——他正四仰八叉窝在一张绒布躺椅上，手里举着冰镇饮料，晃着腿悠哉悠哉地抿着。
视线对上萨凯的刹那，凯撒浑身一僵。
“噗！”
他差点把嘴里的饮料喷出来，手忙脚乱地从躺椅上弹起来。
手里的玻璃杯“哐当！”一声墩在旁边的小圆桌上，溅出几滴冰凉的液体。
萨凯微微皱眉，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凯撒，看来你日子过得挺悠闲。”
“哪、哪能啊萨凯大人！”凯撒紧张地搓着双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身子微微弓着，“我这是连熬了几宿实验，刚歇口气放松一下，真的只是偶尔！”
萨凯没跟他扯这些闲话，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普通人类巨人化实验进展到哪一步了？我给了你两年多时间，还安排了好几种恶魔果实能力给你打辅助，我要听实打实的结果。”
一提到实验，凯撒瞬间挺直了腰板，脸上的慌乱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科学家特有的自负。
他摸了摸头顶的双角，语气也笃定起来：“回萨凯大人，巨大化实验的核心原理已经全部摸透了，整体进度接近收尾。”
“目前实验体状态稳定，还需要最后一轮观察验证，成功率已经能稳定在八成左右。就是……”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卡壳，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没往下说。
萨凯抬了抬眼：“就是什么？直说。”
凯撒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就是……这还只是实验室阶段的成品，单具实验体的成本高得吓人。”
“要是想大批量制造、列编成军的话，目前还只是个雏形，难度很大。”
出乎他意料，萨凯脸上非但没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淡笑。
只要实验本身能成，产量和成本从来都不是最棘手的问题。
“产量的事可以先放一放。”萨凯语气平缓，“当前第一要务，是把成功率拉到百分百，确保不出任何岔子。”
凯撒心里一松，立刻挺直腰板朗声应声：“明白！萨凯大人放心，我这边马上加派人手收尾，保证把成功率拉满！”
“咔哒！”
通讯画面骤然熄灭，全息投影化作细碎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萨凯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扶手，在心里默默盘算起战力布局。
巨人族向来是战场上的大杀器，哪怕是最普通的成年巨人，身体素质也能碾压少将级以下的普通人类；
经过系统训练的精英巨人战士，妥妥的中将级战力，比如当年的萨乌罗，还有顶上战争里登场的那几位巨人族海军中将。
至于东利、布洛基那种活了上百年的精锐，更是稳稳卡在中将以上、大将以下的水准，单挑几乎没多少对手。
他心里清楚，要是能拉出一支全员少将级起步的巨人军团，一旦大规模压上去，对任何势力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也难怪艾尔巴夫能被称作世界第一军事强国，连伊姆都要对其高看一眼，都想要把他们化作自己的战士。
不过他倒没那么眼馋艾尔巴夫的土着巨人，自己手里的巨大化实验一旦彻底成熟，能源源不断批量制造巨人，用不了多久，数量上就能直接碾压艾尔巴夫。
真要说起来，艾尔巴夫能吸引他的，也就剩：那棵参天的世界树、洛基、彩虹石等等相关的远古科技，还有那些埋在历史里的未知秘密。
单纯的巨人族兵力已经勾不起他太大兴趣了。
想到这儿，他抬声吩咐：“雅赫，调出巨大化实验体的实时画面。”
“好的，指挥官。”雅赫的电子音平稳响起。
“嗡！”
桌面上的全息投影闪烁了两下，画面瞬间切换。
镜头里是一间格外宽敞的巨型房间，几十个身高数米的巨人小孩分散在房间各处：
有的追跑打闹，嘻嘻哈哈闹成一团；有的蹲在食槽边，抱着大块食物大口啃着，呼噜呼噜吃得满脸都是。
和原着里那些狂暴失控的实验体完全不同，这群孩子眼神清亮，情绪稳定，半点狂躁的迹象都没有。
周围站着不少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记录板，时不时低头写几笔，记录着各项数据。
萨凯看着画面里和谐的景象，开口问道：“这些孩子上一次出现失控，是什么时候？”
雅赫回答到：“根据系统记录，最近一次实验体失控发生在一年七个月前。从那之后，经过配方优化与能力辅助，再未出现过任何失控现象。”雅赫立刻给出答复。
萨凯点点头，连着说了两声：“不错！不错！”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满意。
他心里清楚，凯撒原本的实验漏洞百出，失控是家常便饭。
正是靠着他提供的多种恶魔果实能力辅助，还有精准的方向把控，才用短短五个月就彻底解决了失控的顽疾，把实验拉上了正轨。
他目光落在画面里狼吞虎咽的孩子们身上，又暗自琢磨起来：
这几十号半大的巨人，胃口就已经大得吓人，要不是找到了波音列岛，光伙食就能吃垮一个普通国家，也就顶级势力养得起。
可波音列岛说到底是肉食性植物，得靠投喂肉类才能产出食物，投入成本太高，每次还要专门派人搬运，实在太麻烦。
念头一转，他心里有了新的想法：与其一直靠波音列岛供给，不如自己培育一批巨型作物，就像艾尔巴夫那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脑海里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一颗恶魔果实——森森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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