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与托特穆吉卡融为一体的乌塔也彻底僵住了。
歌之魔王的力量早就侵蚀了她大半神智，满心都是掀翻一切、终结所有战争的疯狂念头。
可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硬生生震得她残存的理智清醒了几分。
她怔怔地望着远处升腾的白色烟柱，眼底的疯狂褪去了大半，只剩下错愕与茫然。
她一直以为自己唤醒的远古魔王已是世间最恐怖的力量，没想到头顶之上，还悬着更可怕的杀器。
更远处的海面上，世界政府的专属舰船正破浪前行，朝着艾蕾吉亚全速赶来。
忽然，远处的天边猛地炸开一道刺眼的白光，整片海平面都跟着亮了一瞬。
“哗啦！！”
没过几秒，十几米高的巨大海啸就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狠狠撞在船身上。整艘巨舰剧烈摇晃，船上的卫兵连忙死死抓住身边的扶手，才没被甩出去。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海啸？”
五老星几人陆续从船舱里走出来，站在船头甲板上，望向远处白光闪过的方向，神色都凝重起来。
“那是什么？”身穿白色道袍的光头老者皱着眉开口。
“距离太远，看不清楚具体情况。”旁边留着金色短发的老者摇了摇头。
“难道是某种武器？”
为首的长胡子老者目光一沉，转头看向身旁的玛卡斯玛兹圣：“玛兹，你去探查一下情况，速去速回。”
“好。”
玛卡斯玛兹圣应声，周身气息一变，身形瞬间舒展，化作了传说中的妖怪以津真天。
巨大的双翼展开，带着凌厉的劲风腾空而起，朝着艾蕾吉亚王国的方向，飞速掠了过去。
——
舰桥的全息投影上，海面巨大的空洞与翻涌的白色蒸汽清晰定格，整间指挥室静默了几秒，才此起彼伏地响起抽气声。
黑色玛利亚斜倚在立柱旁，指尖捻着细长的烟杆，眼神复杂：“又是这股力量……当初在鬼岛，就是这种武器，直接覆灭了凯多整个船队。”
奎因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机械义肢的关节轻轻一动。
“咔哒！”
他嘴角抽了抽，语气带着几分心有余悸：“哼，老子当年就是被这玩意儿一击就打成了重伤，再看一次还是觉得离谱。”
阿普扒着投影台边缘，脑袋往前凑得老近，咋舌道：“真是厉害。”
一众投降的凯多旧部都面色复杂，当初他们就是被这从天而降的恐怖打击彻底打崩了心气，如今再看，心底的震撼丝毫没减。
大和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投影里深不见底的海面空洞，声音都拔高了一截：“这就是当时鬼岛那边发生的？这就是当初打败凯多的武器？”
她身后的豹五郎、传次郎等赤鞘武士，还有一众和之国的随从，全都满脸震愕。
他们当初只感受到了地动山摇的轰鸣，从未想过真正的打击威力恐怖到这种地步。
传次郎攥着刀柄，沉声叹道：“原来如此……难怪凯多会败得毫无还手之力。”
皮萨罗坐在旁边的操作台上，手里攥着一整只烤兽腿。
“咔嚓！”
他狠狠咬下一大块肉，油汁顺着下巴往下淌，哈哈大笑：“没错！当初这玩意儿一亮出来，凯多那老家伙都给直接炸回去了，那叫一个过瘾！”
希留靠在舱壁上，吐出一口雪茄烟雾，缭绕的白雾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显然对这份战果十分满意。
罗宾缓步走到大和身边，唇角带着浅淡从容的笑，轻声道：“这就是我们的神罚裁决号，悬在万米高空的天罚。”
大和眼睛里瞬间亮起光，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投影台前。
“噔噔噔！”
她扒着台面边缘，盯着投影里悬浮的巨型战舰轮廓，兴奋得尾巴都晃了起来：“哇！太酷了！比鬼岛还要霸气百倍！”
主位上的萨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下了满室喧闹。
“好了，雅赫，汇报一下状况，准备打捞。”
他不相信只是副炮，就能把big mom消灭。
雅赫中性平稳的电子音立刻在舰桥内响起：“报告指挥官，Big Mom海贼团已脱离副炮打击范围，判定为成功逃离。”
萨凯眉梢微挑：“哦？怎么回事？”
全息投影画面一闪，自动切换成打击过程的慢放回放。
镜头不断拉近，能看到炽白光幕倾泻而下的时候，重伤的宙斯驮着一本厚重的巨大书本，借着光束的缝隙灵活腾挪闪避，硬生生冲出了打击范围，最后一头扎进远处云层，彻底没了踪迹。
“经识别，Big Mom及其所有核心成员，全部躲入夏洛特·蒙多尔的书本空间内，由宙斯负载逃离，副炮的实体能量未能攻击到。”雅赫一字一句汇报道。
萨凯看着投影里那本巨书的残影，微微颔首：“书书果实啊，又是一颗空间系的能力果实，倒是有点用处。”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惋惜的叹气声。
娜美撇了撇嘴：“啧，差一点就把整个大妈团连锅端了，居然还有这种耍赖的保命法子。”
佩罗娜飘在半空中，哼了一声：“算他们跑得快，不然全抓起来实验一下我新开发的幽灵。”
萨凯摆了摆手，神色没什么波澜：“算了，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他们迟早是我的。”
他也没想到，big mom海贼团在失去了布蕾这颗镜镜果实之后，还有能力逃跑。
他抬眼看向投影里的艾蕾吉亚岛，语气冷了几分，“雅赫，副炮继续充能，目标切换，瞄准红发海贼团和托特穆吉卡。”
他没打算动用主炮。
红发一行人倒在其次，主要是怕主炮威力太过强横，直接炸塌艾蕾吉亚地底封印托特穆吉卡的古代设施，反而把这头远古魔王彻底解封，得不偿失。
他现在也没办法重新收容这头怪物。
“收到，指挥官。副炮充能重新启动，目标坐标已校准。”
全息投影上立刻弹出一条亮蓝色的充能进度条，百分比数字稳步向上跳动。
舰桥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那条进度条上，眼神里带着期待，等着下一轮天罚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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