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楚军五万铁骑踏着寒霜,朝着彭城的方向疾驰。马蹄声沉闷如雷,震得路边的枯草瑟瑟发抖,铁甲摩擦的脆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项羽身披玄铁重甲,手持霸王戟,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寒风吹起他的战袍,猎猎作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彭城是楚人的故都,是他起家的根基,被刘邦占了去,如同剜了他心头的肉。此番奇袭,他势在必得。
“加速前进!”项羽勒住缰绳,回头望向身后的大军,声如洪钟,“天亮之前,务必抵达彭城!趁曹参那厮不备,一举破城!”
“诺!”五万将士齐声应和,声音响彻夜空,震得林间的飞鸟扑棱棱飞起一片。
林岳紧随项羽身后,他的玄铁弧光甲上,泛着淡淡的冷光。他望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城池轮廓,眉头微微皱起。按照斥候的回报,曹参麾下只有两万守军,而且多是新兵,楚军五万精锐奇袭,破城本是十拿九稳的事。可不知为何,他的心中总有一丝不安,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前方等着他们。
“项王,”林岳策马追上项羽,沉声道,“曹参虽是有勇无谋,但彭城乃是重镇,城防坚固。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先派斥候入城打探一番,再行攻城。”
项羽摆了摆手,眼中满是不屑:“先生多虑了!曹参那厮,不过是刘邦的一条走狗!我五万铁骑,如入无人之境,何惧之有?”
话音未落,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斥候策马奔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项王!先生!大事不好!彭城城头,灯火通明,守军严阵以待,看样子,早已做好了防备!”
项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勒住缰绳,目光如炬般望向彭城的方向。果然,漆黑的夜色里,彭城城头的火把连成了一片,如同一条蜿蜒的火龙,将整座城池照得亮如白昼。城墙上,旌旗飘扬,守军手持利刃,严阵以待,哪里有半分松懈的样子?
“该死!”项羽怒骂一声,手中的霸王戟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定然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林岳的心头一沉,暗道不好。他知道,这定然是张良的计策。张良早已料到楚军会奇袭彭城,所以才让曹参故作松懈,实则设下了埋伏。
“项王,事已至此,不可贸然攻城!”林岳连忙道,“彭城守军早有防备,城防坚固,强行攻城,只会损失惨重!不如暂且撤军,再做打算!”
“撤军?”项羽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五万铁骑,千里奔袭,岂能空手而归?今日便是踏平彭城,也要夺回故都!”
他抬手一挥,厉声喝道:“传我命令!全军听令,攻城!”
楚军将士们齐声呐喊,举起云梯,朝着彭城的城墙冲去。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头,守军也不甘示弱,纷纷放箭还击。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箭矢破空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曹参身披金甲,站在城头,看着城下潮水般涌来的楚军,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他身旁的副将,低声道:“将军,楚军势大,我们怕是难以抵挡!不如紧闭城门,坚守不出,等待大王的援军!”
曹参摆了摆手,冷笑一声:“慌什么?张良先生早已料到项羽会来,早已在城外设下了埋伏!待楚军攻城疲惫,我们再率军杀出,定能大败楚军!”
副将恍然大悟,连忙拱手道:“将军英明!”
城下的楚军,如同疯了一般,踩着云梯,朝着城头攀爬。守军则不断地扔下滚木礌石,砸得楚军将士们惨叫连连,云梯也被砸断了无数。楚军的攻势虽然猛烈,却始终无法靠近城头。
项羽看着城下不断倒下的将士,眼中的怒火更盛。他猛地提起霸王戟,翻身下马,大步朝着城墙冲去。“弟兄们,随我来!”
他力大无穷,手中的霸王戟挥舞得虎虎生风,挡在身前的箭矢和滚木礌石,都被他一一打飞。他如同一只猛虎,冲到城墙之下,纵身一跃,竟直接跳上了城头。
“曹参那厮,拿命来!”项羽怒吼一声,霸王戟直刺曹参的面门。
曹参脸色大变,慌忙举刀格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大刀被震得脱手而出,曹参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楚军将士们见项羽冲上城头,士气大振,纷纷跟着攀爬而上。城头的守军,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四散奔逃。
“杀!”项羽一马当先,手中的霸王戟如同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汉军将士纷纷倒地。
眼看彭城就要被攻破,突然,城外传来一阵震天的鼓声。无数火把从四面八方亮起,将楚军的后路彻底截断。为首的将领,身披银甲,手持长枪,正是刘邦麾下的大将——周勃。
“项羽!你中了张良先生的计了!”周勃高声喝道,“大王早已率六万大军,埋伏在此!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项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回头望去,只见城外火光冲天,汉军的旗帜遮天蔽日,密密麻麻的大军,如同潮水般涌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