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泼洒在鸿沟铁桥之上,将桥身的玄铁染成了一片赤黑。曹参的长剑划破半空,带着凛冽的风声,直刺林岳的咽喉。那剑刃之上,闪烁着寒芒,显然是淬过锋的精钢所铸,寻常铁甲,一触即破。
林岳瞳孔骤缩,手腕猛地一翻,异变频焊枪横在胸前。焊枪的枪身滚烫,方才嵌入的压缩精铁储能片正在疯狂输出能量,枪头隐隐有蓝白色的电弧跳动。“铛!”长剑与焊枪碰撞的瞬间,火星四溅,曹参只觉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连退三步,眼中满是惊骇。
他从未想过,一把看似粗陋的焊枪,竟能爆发出如此强悍的力量。
“林岳,你这妖物!”曹参厉声嘶吼,脸上的狰狞更甚,“竟敢以旁门左道之术,对抗汉王天兵!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天兵?”林岳冷笑一声,手中焊枪微微抬起,枪头的电弧愈发炽烈,“披着汉军的皮,行着暗杀之事,也配称天兵?曹参,你当真是丢尽了汉王的脸!”
话音未落,林岳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箭般窜出。他手中的焊枪横扫而出,一道粗壮的蓝白色电弧瞬间喷涌,如同一条咆哮的雷龙,朝着曹参席卷而去。空气被电弧灼烧得发出滋滋的声响,周遭的温度骤然升高,连铁桥的玄铁都开始泛红。
曹参脸色大变,不敢硬接,连忙侧身躲避。电弧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击中他身后的一名骑兵。那骑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上的铁甲便被电弧熔穿,整个人化作一团火球,从铁桥上滚落,坠入鸿沟的滔滔江水之中,溅起一片浑浊的浪花。
“杀!给我杀了他!”曹参双目赤红,指着林岳,对身后的骑兵嘶吼道。
千名骑兵齐声呐喊,手持长矛,如同潮水般朝着铁桥冲来。铁桥不过丈余宽,骑兵无法尽数展开,只能排成纵队,前赴后继地扑向林岳与樊哙等人。樊哙手持开山斧,立于桥头,怒目圆睁,宛若一尊铁塔。他每一次挥斧,都能带起一阵腥风,汉军骑兵的长矛被他一一劈断,落马者不计其数。
“狗娘养的!敢来俺们焊铁营撒野!”樊哙的吼声震耳欲聋,开山斧横扫而过,三名骑兵被拦腰斩断,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愈发凶悍,“都给俺去死!”
陈汤带着二十名焊铁营战士,在樊哙身后列成一排。他们手中的电弧发射器,此刻都换上了刚出炉的压缩精铁储能片,威力比起往日提升了数倍。二十道蓝白色的电弧同时喷出,在铁桥之上织成了一张炽热的电网。冲在最前面的汉军骑兵,撞上电网的瞬间,便被烧得皮开肉绽,惨叫连连,根本无法越雷池一步。
“队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名焊铁营战士嘶吼道,他的手臂被流矢擦伤,鲜血直流,“他们人太多了!我们的储能片撑不了多久!”
陈汤咬紧牙关,目光扫过那些从木箱中窜出的黑衣死士。那些死士身手矫健,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骑兵之中,避开电弧的攻击,朝着他们逼近。其中几名死士,已经绕过了电网,手持短刃,朝着樊哙的后背扑去。
“保护樊将军!”陈汤厉声喝道,手中电弧发射器调转方向,一道电弧射向那几名死士。
死士们反应极快,纷纷就地翻滚,躲开了电弧的攻击。但他们的攻势,也因此被延缓了片刻。樊哙趁机回身,开山斧一挥,两名死士便被劈成了两半。
林岳与曹参缠斗在一起,两人的身影在铁桥上飞速交错。曹参的剑法刁钻狠辣,招招直取要害,而林岳的焊枪则大开大合,电弧所及之处,皆是杀招。曹参的银色战甲,已经被电弧灼烧得坑坑洼洼,多处都已熔化,露出了里面的皮肉。他的气息越来越急促,脸上布满了汗水,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
“曹参,你输了!”林岳一声暴喝,焊枪猛地刺出,枪头的电弧直逼曹参的胸膛。
曹参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猛地侧身,想要躲避这致命一击。但电弧的速度太快,终究还是擦过了他的胸口。“嗤啦”一声,他的战甲被熔穿,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胸前,鲜血汩汩涌出。曹参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险些从铁桥上摔下去。
“将军!”一名亲兵连忙上前,想要搀扶曹参。
“滚开!”曹参一把推开亲兵,他死死地盯着林岳,眼中充满了怨毒,“林岳,你别得意!今日我虽败了,但汉王不会放过你的!焊铁营……迟早要覆灭!”
林岳眉头微皱,心中升起一丝不安。曹参的话,并非危言耸听。刘邦此人,生性多疑,如今焊铁营的实力日益壮大,已经引起了他的忌惮。今日曹参前来暗杀,恐怕并非个人所为,而是得到了刘邦的默许。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些黑衣死士,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个黑色的铁球。铁球的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隐隐有火光闪烁。“不好!是火油弹!”林岳脸色大变,厉声喝道,“快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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