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卫千把我的事一字不差的抖搂出去了,抬头怒视他。他装作没事一样视线在四周飘忽不定,轻咳两声:“咳咳,今天天气不错哈。”
“好吗?有点后悔刚刚在楼下没让你也来一掌了。”冲他皮笑肉不笑的说完后,转头正色跟葛老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也是前段时间才开始修炼的,他上次见我的时候我刚步入入玄期,才开始修炼了一个星期左右,所以修为不高。上次也是灼华出手才抓住叶孤云的。这不是前两天受了重伤,昨天才刚醒过来。我昏迷的时候在我爷爷和我师父商量下给我用了帝休草,所以现在修为提升了不少。”说罢我不再隐藏修为,将真气完全释放。
葛老一脸震惊的上下打量我:“小...小黎,一棵帝休草从入玄到藏海?修炼三十余载老夫也才真我境啊,你如此这般神速当真是未来不可限量。不对,你受伤了?难道前两天的天雷是你引来的?”
“并非是我,是我师兄。至于为什么我们也暂不清楚,我受伤是因为硬抗了一道天雷。不过如今也没事了,也算因祸得福吧。”我隐瞒了师兄的实情也没如实说天机卷轴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听完我的解释葛老心中了然的点了点头,没再说其他的。我忽然想起灼华的事,开口向葛老说道:“葛老,那个...我有件事想求您帮忙。”
“有什么可求的,什么事说就行了。”葛老大手一挥。
“嗯...就是我想让修真局的兄弟们帮我留意一下蛇阴兰的下落。”
“蛇阴兰?你要这东西干嘛?”卫千好奇询问。
“灼华被雷劫所伤内丹被毁之后,我只帮他修复了内丹恢复到六成实力,体内仍有暗疾并未完全治愈,修为就会一直停滞不前。前些日子我得到了一株天心玉仙骨,虽然可以修复他剩下的伤,但药效还是太强横了,我无法直接给他用,还需要蛇阴兰的药效中和。单凭我一己之力在这世间寻蛇阴兰犹如大海捞针,修真局势力遍布全国各地想必消息也更灵通。”
没想到听了我的话葛老丝毫没有犹豫的应了我:“好,我吩咐下去,让他们打探一下,到时候有消息我联系你。”
我再三卖乖谢谢葛老慷慨解忧后才道别离开,卫千把我们送下楼后我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让他带我去看一下罗重和叶孤云。无奈他只好带我去了医务室。说是医务室啊,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略有震惊。本以为只是一个像是诊所般的房间。那谁曾想到人家的医务室是大楼的一整层啊?电梯到三楼一开门,显然他们几个的表情跟我第一次来一模一样的。林秋趴在我耳边声音很小的吐槽了一句:“他们是不是对医务室这个词有什么误解?他们管这叫医务室?”
我认同的看向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他的吐槽,并回了他一句:“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卫千走在最前面带着我们走到最里面的治疗室,隔着玻璃看见病床上的半死不活的人浑身多处插满银针。床边站着一位二十七八岁身穿白大褂,一副金框眼镜衬得气质温润如玉的男人在低头研究着什么。
我抬手敲了敲玻璃,里面的人回神抬头转身看向我们的位置。我朝他仰了下头打了个招呼,他便放下手里的东西出了治疗室。来到我们跟前站定,我一脸坏笑的看向他:“呦陈峰,都用上太乙神针了?”
面前的男人没好气的回道:“你还好意思说啊,出手这么重,再晚一会到他都投好胎了。”
我不屑的撇了撇嘴耸了下肩反驳他:“谁让他自己找死啊,给他好好说话的机会了他非要动手,再说了他不抗揍而已,一掌就没能赖我嘛。”
没等他说别的,我走进治疗室床前看着面无血色的罗重,开口嘲讽道:“偷袭的时候就想到了会有现在的下场了吧,放心你死不了,一死了之太便宜你了,我会吊着你一口气的,直至你招出所有。”说完我抬手在他百会穴的针上灌入了一丝提纯后的真气,又拔掉了他内关和血海两穴上的针。只让他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和说话能力,四肢全废。我提纯后的真气乃至阳真气,罗重跟着叶孤云想必修的也不是什么正经功法,所以那一丝真气会和他体内的功法发生排斥,让他痛苦难耐。这样他便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从他把主意打到林秋身上时就该想到会有如此下场。
听着他痛苦的呻吟我头也不回的出了治疗室,从陈峰身边经过时他摇着头说:“你可真是个活阎王啊。”
没回他的话径直走向电梯去了地下三层的地牢,整个地牢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比起这些丧心病狂的人犯下的恶行,这点血腥味算不得什么。卫千带着我们走到一个铁门前示意看门的同事开门,打开后我皱着眉走了进去。叶孤云不像上次见面时那般精神抖擞,而是手脚都被锁在墙面的铁环上,任由头发胡乱被血迹粘在脸上。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瘫坐在血迹里的他,看着眼前被折磨的不人不鬼的叶孤云,依然丝毫不能解我心头之恨。我犹如看什么垃圾一般俯视他鄙夷道:“以你先天八卦算尽阴阳的本事,本也能富裕一生,可你偏偏要做这种伤天害理、惨无人道之事。沦落到如今这般田地,你可曾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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