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啸云不耐烦地踹了踹石缝:“哪来那么多顾忌!再耽误下去,圣坛真被污染了!阿澈,你快开门,我们进去收拾那缕残魂!”阿澈咬了咬牙,将掌心按在石缝边缘的冰纹上,圣女血脉的寒气顺着掌心涌入,冰纹渐渐亮起,石缝缓缓打开,露出一条通往山体内部的石阶,石阶两侧的冰壁上嵌着发光的冰灯,照亮了前方的黑暗。
走进密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那是冰族祭祀时用的香烛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纹气息。石阶尽头是一座圆形的石室,石室中央矗立着一座冰制的圣坛,圣坛上摆放着冰族历代圣女的灵位,灵位前的香炉中,香灰竟呈紫黑色,显然已被暗纹气息污染。那缕淡紫色的符文正悬在圣坛上方,试图钻进最中间的灵位中。
“拦住它!”风念扑过去,双生纹的白光劈向符文。符文急忙躲闪,钻进一尊灵位中,灵位突然发出紫色的光芒,里面传来圣女魂灵的痛苦呻吟。阿澈跪在圣坛前,双手合十,冰族祭祀的咒文从她口中流出,圣女血脉的寒气顺着咒文涌入灵位,试图将符文逼出。可符文的力量远超预期,灵位的紫色光芒越来越盛,阿澈的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木尘突然指着圣坛下方的纹路:“看!圣坛的阵纹和冰魂珠、木魂珠的共鸣纹是一样的!我们可以用两珠的调和之力,净化灵位中的符文!”风念立刻将两珠放在圣坛两侧,双生纹的白光连接两珠,形成一道调和光网,罩住那尊灵位。光网中,紫色符文与淡绿色的调和之力激烈碰撞,灵位中的圣女魂灵发出一声清亮的啼鸣,符文被一点点逼出灵位。
就在符文即将被彻底净化时,密道入口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青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不好!有大批暗纹傀儡赶来了!为首的是个戴着铁面具的家伙,手里拿着暗纹印碎片!”风念心中一沉,刚要去支援,就见被逼出的符文突然朝着圣坛中央的凹槽飞去,凹槽中嵌着一块黑色的石头,正是冰族用来镇压暗纹的“镇暗石”。
“他要污染镇暗石!”老妪尖叫着扑过去,却被符文弹开。符文钻进镇暗石的瞬间,整块石头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表面的纹路从黑色变成紫色,圣坛下方的阵纹也开始逆转,原本滋养魂灵的气息变成了吞噬生机的暗纹气息。石室的墙壁开始裂开,裂缝中涌出比之前更浓烈的暗纹气息,里面竟夹杂着清晰的脚步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圣山深处苏醒。
风念急忙将两珠的调和之力注入镇暗石,却发现石头的紫色纹路已深入内部,根本无法逆转。阿澈的咒文也失去了效果,圣坛上的灵位纷纷亮起紫色光芒,历代圣女的魂灵化作一道道黑影,朝着众人扑来。“是铁面具的调虎离山计!”雷啸云劈退一道黑影,脸色难看,“他故意引我们进圣坛,就是为了让符文污染镇暗石!”
黑影魂灵越来越多,密道被彻底堵住,众人被逼到圣坛中央。风念看着镇暗石上越来越盛的紫色光芒,突然想起古籍上的最后一句话:“同源之力,需以‘界核’为引,方能彻底平衡。”他猛地抬头看向阿澈,发现她也正看着自己,眼中满是了然——界核的位置,只有四族神器齐聚才能感应到,而此刻,木魂珠和冰魂珠的光芒突然黯淡下去,朝着圣山深处飞去。
两珠飞过的轨迹上,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与之前中枢令牌上的界核图谱隐隐重合。可就在纹路即将连成完整图谱时,镇暗石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紫光,将两珠的光芒压制下去。圣山深处传来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不是始祖残魂,而是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意:“尔等小辈,扰我沉睡,今日便让你们葬身在圣山之下!”声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圣山剧烈震动,圣坛下方的地面裂开一道巨缝,里面伸出一只覆盖着冰甲的巨大手掌,朝着众人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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