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臣妾要告发年嫔与莞妃私通!行为不端秽乱后宫!”
祺贵人瓜尔佳氏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哭得梨花带雨,髻发散乱,早已失了往日娇蛮跋扈的模样,只剩下满腔的怨毒与破釜沉舟的疯狂。
!!!
端坐凤位的皇后宜修,手中捻动的佛珠猛地一顿,脸上那惯常的温婉从容瞬间碎裂,化为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极力压抑的、锐利如刀的精光!
“什么?!”
她霍然起身,凤目圆睁,死死盯住跪在下方的祺贵人,声音因极度的惊怒而微微拔高:
“祺贵人!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此等诛心之言,岂可妄加揣测,污蔑嫔妃清誉!”
“臣妾没有妄言!臣妾有凭据!”
祺贵人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神却燃烧着扭曲的恨意:
“臣妾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今日在翊坤宫,年嫔与莞妃举止亲密,远超寻常!莞妃……莞妃她竟亲手喂年嫔吃点心,年嫔虽表面推拒,可……可那眼神,那情态……而且她们二人还将臣妾赶了出来!” 她说不下去,只用力咬着唇,仿佛受了奇耻大辱。
皇后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缓缓坐回凤座,指尖用力掐着佛珠,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恢复了冷静,却带着冰冷的威压:
“祺贵人,后宫之中,姐妹和睦,互相关照实属平常。莞妃协理六宫,对年嫔多有照拂,亦在情理之中。你岂可因一时意气,见风即是雨,编排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不是的!娘娘明鉴!”
祺贵人急切地膝行两步,仰起脸,眼中充满了赌徒般的孤注一掷:
“若只是寻常关照,年嫔为何对莞妃那般维护?今日臣妾不过向莞妃诉苦,年嫔便疾言厉色将臣妾呵斥出去!还有……还有她们之间的眼神,说话的语气……绝非寻常姐妹!臣妾敢以瓜尔佳氏一族担保,其中必有苟且!”
皇后的目光幽深如潭,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祺贵人愚蠢,但正因其愚蠢,这番指控才更显“真实”。
一个蠢货编不出如此细致、如此吻合她内心某种隐秘猜想的“情节”。
年世兰与甄嬛近日过从甚密,她是知道的,只当是利益勾结,各取所需。可若真是……私通?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厌恶、兴奋与杀机的寒流,席卷而上!
若此事为真,那将是扳倒甄嬛、一举铲除年世兰的绝佳利器!
但她不能急。她毕竟是掌管后宫的皇后,稍有不当必将殃及自己。必须谨慎。
皇后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庄重与忧色:“祺贵人,你可知,构陷宫妃,乃是重罪!若无真凭实据,单凭你的猜测,本宫如何能信你?”
祺贵人见皇后似有松动,连忙磕头:“娘娘!臣妾所言句句属实!纵无实证,但她们行迹可疑,只要娘娘下令细查,定能水落石出!”
皇后沉默片刻,目光锐利地扫过祺贵人,仿佛在评估她话语的真实性与可利用的价值。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语气凝重:
“罢了。你既如此说,本宫也不能全然置之不理。只是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对外声张,以免打草惊蛇,亦免污了皇家清誉。”
她对身旁的剪秋使了个眼色:“剪秋,先带祺贵人下去,好好安抚,让她将所见所闻,细细写下来。记住,今日之事,若泄露半句……”
剪秋心领神会,躬身应道:“奴婢明白。” 随即上前,半扶半请地将情绪激动的祺贵人带了下去。
殿内重归寂静。皇后独自端坐,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凤座扶手,眸中暗流汹涌。
私通……哈哈哈哈,好哇!
若真能坐实此罪,年世兰和甄嬛,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但……证据呢?祺贵人的一面之词,远远不够。
需要更确凿的证据,需要……捉奸在床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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