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即将流传开来的故事,恐怕谁也想不到,源头只是一个生锈的铁匣子,和一段被掩埋的过去。
啧,又开始了。
先是说我找到了传国玉玺,然后是离苑顶楼的“照妖镜”,还有,我,苏氏,要烧了秦王的休书?
胡说八道也要有个谱。
先吃口鸭脖解解腻。
“东家,”管家孙掌柜跑来,“媒人们都快把门槛踩破了!说是京城几位有钱有势的公子,想入股离苑,但……条件是,要娶您过门。”
哼。
要入股?
可以。
第一条:公开所有资产,包括过去三年的纳税记录,还有——名下的妻妾名单。
孙掌柜脸色都变了,支支吾吾:“这……是不是太苛刻了?”
苛刻?
比起他们诬陷我通敌叛国,这算什么。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苏氏赚钱,光明正大!
第二条,是在后院试吃。
这“羞花醉奶糕”太甜了,加点苦橘汁。
鲁三爷正在测试旋转楼梯的机关。
“东家,”小桃的声音带着惊恐,“外面都传疯了!说……说您要卖菜,价钱是随机抽选客人来定?”
是的。
让三位客人抽签决定每日的菜价。
抽中的人,一年内免费吃喝。
“万一……万一抽到天价呢?”
天价?
那意味着他们觉得值啊。
民众的声音,比哪个狗屁官老爷的圣旨管用多了。
结果……全城轰动。
连宫里的那位都来了兴趣。
秦王府那边,似乎又砸了什么东西。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强度嫉妒能量……奖励积分……】
嘁,浪费。我随手把手里的垃圾,精准地扔进了香炉。
第三条,深夜里灵光一闪。看着工人们把铜钱镶进墙里“辟邪”。
针对秦王府的。谁在秦王府里说我坏话,拿着证据来,打九折。
“……”孙掌柜已经放弃了挣扎。
“东家,您这是……要惹大麻烦啊!”
惹麻烦?
他们以为踩着别人上位是本事,却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把屈辱变成生意。
狗叫声。鲁三爷冲进来:“东家!找到了!找到了!”
我擦擦嘴角的糕点渣,看来,是时候去看看,那位秦王殿下,到底还藏了什么秘密。
鲁三爷走在前面,手里的火把照亮了通往地下的第一级台阶,也照亮了他凝重的脸。
我跟在他身后,心头第一次涌起些许真正的好奇。
我靠在院中新搭的软榻上,听着小桃把京城里最新的八卦念给我听,一边啃着刚出炉的蜜汁鸭脖,一边漫不经心地摇头:“胡说八道也要有个谱,玉玺?亏他们想得出来。”照妖镜更是离谱,难道还能照出谁欠了赌债不成?
至于焚烧休书……我倒是真想过,但那张纸早被我拿来垫了桌脚,烧起来恐怕还嫌晦气。
话音未落,孙掌柜捧着一本厚厚的账本,满脸纠结地快步走了进来:“姑娘,出事了。各家有头有脸的媒婆昨日集体登门,说是得了好几位公子的托付,有七八位愿出资百万两,入股咱们离苑。”
我吐出一根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挑眉:“哦?还有这等好事?”
孙掌柜的脸色更苦了:“好事是好事,可他们只有一个条件——娶您为妻。”
我嗤笑一声,拿帕子擦了擦油光锃亮的手指:“告诉他们,我这离苑只招厨子,不招赘婿。顺便,去门口给我贴一张告示,就写离苑开业第一条规矩:凡欲投资‘离苑’者,须先自曝家底。过往三年税单、名下所有田产契书、家中妻妾名录,一律誊抄一份,张贴于门前告示栏,公示三日。”
孙掌柜当场愣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姑、姑娘,这……这也太狠了吧?这不等于把那些公卿世家的底裤都给扒了?”
我懒懒地单手撑腮,目光越过高墙,望向远处那片巍峨的王府屋檐,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狠?比起他们暗地里传我挖出玉玺,意图谋逆,这点狠又算得了什么?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睁大眼睛看看,我苏晚晚,赚的每一个铜板都光明正大,不怕见光。”
第二条规矩发布那天,我正在后院试新菜。
鲁三爷亲自带着工匠调试二楼的旋转楼梯机关,那精巧的设计能让贵客从侧门进入后,不经大厅,便可直达预留的雅间,确保了绝对的私密。
我尝了一口面前这道“羞花醉奶糕”,随即皱起了眉:“甜得发腻,不清爽。告诉后厨,改配方,减一半的糖,加三份苦橙露提味。”
我转头看向一脸期待的小桃和孙掌柜,又道:“去,再贴第二条规矩——本店所有菜品定价,不设固定价格,每日午时由三位随机抽选的顾客当场抽签决定。抽中者,当日消费全免,并可享受离苑免费餐食一年。”
小桃手里的托盘差点惊得掉在地上:“姑娘!那要是有人故意抽个天价呢?”
我翘起嘴角,眼底闪着算计的光:“那就说明,他们觉得我这道菜就值这个价。百姓自己说了算,总比官老爷坐在衙门里拍脑袋强。放心,没人会跟钱过不去,更没人会跟自己的嘴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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