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圣人说过: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别人给你使绊子,你就该原样奉还!
要是谁虐你千百遍,你还待他如初恋,那不是犯贱么?
您一大爷愿意当舔狗是您的事,我陈青可没这癖好!别拿您那套贱骨头标准来 ** 大伙儿,我们都学不来您这本事!
易忠海直挠后脑勺:等等,我记得明明是以德报怨
陈青嗤笑:那是老子说的!您连道家儒家都分不清?
“没错,正是在下所言。”
陈青挑眉反问:“可我又不是你爹,你也不是我儿子,凭什么要我以德报怨?”
易忠海当场语塞。
他那点贫瘠的学问,压根经不起陈青这般咬文嚼字的拷问。更叫他憋闷的是——陈青这话里话外,怎么像是在骂人?
还没等他想明白,三大爷闫埠贵已经拍腿大笑:“老易,您快别硬撑了!‘以德报怨’出自《老子》,可‘以直报怨’那是孔圣人的话。您连祖宗都分不清,偏要拽文,这下露怯了吧?”
易忠海涨红着脸:“您既然是文化人,倒是评评理!做人总该宽厚些,对长辈更该敬重——”
闫埠贵刚转向陈青,冷不防撞见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后颈一凉。上回被这小子当众揭短的狼狈劲儿全涌了上来,赶忙调转话头:
“陈青同志句句在理!咱做人可不能犯贱!老易您自个儿爱当受气包,别拖着全院人陪绑!凭啥别人甩你耳光,你还得赔笑脸?岁数大就金贵?呸!坏人老了照样是坏人!”
他越说越起劲,扶了扶眼镜又补一刀:“要辩论我奉陪!这院里可不是只有陈青一个文化人,我闫埠贵教了半辈子书,真理越辩越明!”
易忠海气得直哆嗦:“您、您这——”
“我什么我?”闫埠贵踮着脚抢白,“老易您要是有理,咱们现在就摆开了说道!”
“我闫埠贵,必然一起。”
闫埠贵整理了一下衣衫,尽显文雅风范。
陈青立刻竖起拇指称赞:
“三大爷果然明理。易忠海那些人不过是虚有外表。我们和他们没什么好说的!”
闫埠贵得意的笑了起来:
“没错,读书人的事,易忠海这样的粗人怎能明白。”
两人你来我往,互相抬举。
刘海忠等人看得乐不可支。
易忠海脸色阴沉的站了片刻,怒声道:
“懒得跟你们废话!我这就去找老太太告状!”
说完转身离去。
回到中院,易忠海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聋老太太。
说到被陈青当众羞辱,还遭到所有人嘲笑时,
聋老太太气得直咬牙:
“这个小陈太不像话!”
“待老身亲自去说道说道!”
易忠海慌忙阻拦:
“别去!”
他刚才可是吃足了苦头,根本无力反驳。
聋老太太的斤两他最清楚,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况且现在闫埠贵明显站在陈青那边。
两个读书人要收拾他们这些不识字的,简直轻而易举。
“老太太,咱们说不过他们。”
“现在院里人都在讨好陈青。”
易忠海犹豫了一下,无奈道:
“要不...还是老实出钱吧。”
话音刚落,傻柱颤巍巍地伸出手:
“一...一大爷...借我两千......”
看到傻柱这副厚脸皮借钱的模样,易忠海气不打一处来:
“柱子!我哪还有钱?难不成我家种了摇钱树?”
“上次咱们看病,花了六千。还有捐款,几百块。再往前,贾家借走一千五,你那二百就更不用说了……”
“你看我还有钱吗?”易忠海翻出裤兜,里面空空如也。
“这样……”傻柱讪讪缩回手,望向贾家人。
贾家众人纷纷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想找他们借钱?门儿都没有!
傻柱顿时不知所措。
没钱,又借不到,这可咋办?
“要不你去求陈青帮忙?”易忠海提议,“再不然……”
“不然怎样?一大爷您快说!”秦淮如追问。
“实在不行,只能演场苦肉计了。”易忠海咬牙道。
“您说咋办就咋办!”傻柱表态。
听完计划,在场众人都惊得说不出话。
聋老太太脸色阴沉,却最终拍板:“眼下只能这样了。柱子,去吧,老婆子我愿意担这个骂名!”
傻柱感激涕零,转身往后院走去。
短短几步路,转眼就到。
“傻柱,你咋变成小老头了?”后院的人一见他便哄笑。
“胡说什么!”傻柱瞪圆了眼。
“还装?大伙都看见你老得能当聋老太太老伴啦!”
傻柱涨红了脸,额上青筋暴起:“我、我还不到三十……二十多岁算哪门子老!”
接着又嘟囔着“得了怪病”“倒霉事专找苦命人”之类的话。
逗得众人笑成一片,后院内外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傻柱挪到陈青跟前,有气无力地抬起手:陈青,搬把椅子来,腿软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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