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吃你的饭！”林素轻斥一声。
“妈妈我吃饭了！”赵小秀赶忙扒拉几口米饭。
林素忍俊不禁：“妈没说乖宝，是训你哥哥呢。”
小女孩郑重其事点头，忽然又道：“穿白褂子的哥哥真厉害！”
连稚子都晓得陈青本领高强。
赵东来忽然若有所思：“方才陈青救治的老者，其子似是街道办的刘主任。”
他在机关管人事，此刻方才想起这层关系。
林素不解：“这有何相干？”
赵东来解释道：“刘主任正好分管南锣鼓巷那片辖区。”
林素莞尔：“倒真是凑巧。”
说来也有缘由，南锣鼓巷出来便是东大街，过了东大街再经两个路口，头一家便是这新月饭店。
“已经结过账了？”
“是的，您帮助过的那位老人的儿子让我们把费用记在他名下。另外，餐厅给了五折优惠，相当于是我们一起帮您买单了。”
陈青稍作思索，道：
“这样不太合适，我今天的消费不低。即便是一半，让那位病人家属承担也不合适。”
服务员笑着说：“那您只需支付一半就好。”
陈青取出钱时，收银的女孩看到他钱包里的金额，不由得眼前一亮，暗自羡慕起林佳佳来。
这样家境优越、医术高超又相貌出众的男生，真是难得，只可惜已经心有所属。
结账后，陈青和林佳佳去向赵东来与林素告别。
“秀秀，来姐姐这里。”
林佳佳张开双臂，赵小秀欢快地扑进她怀里，笑声清脆。
“我们该回去了，姑姑、姑父，还有表哥，有空来我家坐坐。”
“好，一定去。”林素回应。
“到时记得带上陈青。”赵东来笑着补充。
林佳佳脸颊微红，轻轻点头。陈青却坦然自若：“我常去佳佳家吃饭。”
闻言，赵东来和林素对视一眼，再看向陈青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亲昵。
“？这么快就见家长了？”赵平突然瞪大眼睛嚷道。
林佳佳瞬间羞得满脸通红——虽然不是那样，但仔细想想，似乎又有点接近……
林素瞪了赵平一眼：“大惊小怪，嚷嚷什么。”
赵平赶紧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着是不是该改口叫妹夫了。”
“哎！在这儿呢！”陈青突然应声接话。
众人哄堂大笑。
林素笑得眼角泛起泪花。
“师兄你太讨厌了！”林佳佳羞恼地捶了下陈青，连耳根都红透了。
秀秀见大人们笑，也跟着咯咯笑起来，尽管不明白缘由，但孩童总爱这样的热闹。
……
离开新月饭店时，林佳佳一看向陈青就脸红。
陈师兄，下午不去你那里了，我要回家。林佳佳轻声说道。
怎么？吃完就想溜？陈青笑着打趣。
讨厌！林佳佳羞恼地挥了挥拳头，白皙的脸颊顿时泛起红晕。
我决定了。她低声说，实在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毕竟女孩子面皮薄。
那我送你回去吧。看着林佳佳通红的脸蛋，陈青心领神会。
有时候，一个羞涩的神情胜过千言万语。
返程途中，陈青讲了几则笑话，逗得林佳佳咯咯直笑，方才的尴尬渐渐消散。
到家门口时，陈青停下脚步，像变魔术般掏出一只烤鸭：带给叔叔阿姨的，别忘了。
？你不亲手交给我妈吗？刚才还害羞的林佳佳，此刻又流露出不舍。
陈青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你妈妈在家，我可不能去你房间参观。不如下午去村里给人看病。
好吧。林佳佳失落地应着，忽然左右张望，飞快地拥抱了陈青一下，然后跑开了，陈师兄再见！
不用看也知道，她的脸一定又红透了。
陈青哼着小调回到四合院，院里女人们的目光顿时变得热切起来。
陈青回来啦。
今天看起来比昨天更帅了呢。
以前都没注意，他皮肤这么好，个子也长高了。
最迷人的是那双眼睛。
她们小声议论着，有人主动上前打招呼。
秦淮如也凑了过来：陈青，下馆子有什么好吃的？我这辈子还没去吃过呢。
“有烤鸭，薄饼裹着土豆丝、黄瓜丝、咸菜和鸭肉，一口一个，味道挺好。”陈青道。
秦淮如听得直咽口水：“竟有这么讲究的吃法。”
娄小娥走过来搭话：“我也尝过，鸭皮尤其香脆，陈青，对吧？”
“没错，皮脆肉嫩，香而不腻。”陈青点头。
娄小娥忽生感慨：“嫁人后再没吃过，早知如此……”
秦淮如轻声道：“未必是婚姻的缘由。”
娄小娥目光一冷，瞪向许大茂：“的确无关婚姻！”两人心知肚明——若嫁的是陈青，岂会吃不上烤鸭？以他的财力，怕是能顿顿不重样。
许大茂被瞪得背脊发凉，假装望天。他暗自酸涩：自己带相好下馆子时，只敢点便宜菜。能吃到那般考究的烤鸭，必是高档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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