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这“通天箓”传他!”
此时,一个满脸胡须的中年男人好奇的说:“这……这难道就是传闻中引起甲申之乱的八种绝技之一?”
陆瑾笑了笑。
不怕你好奇,就怕你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这鱼儿怎么咬钩啊?
就像你用胡萝卜去钓鱼,鱼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你怎么让它咬钩啊?
陆瑾冷嘲热讽的,但不是对这个满脸胡须的中年男。
而是对站在一边贪婪的望向这边的酒糟鼻老人和刀疤龙人说:“如假包换!不信你去问问这几个老前辈……”
那个酒糟鼻老人还没说话,但那个站在旁边的刀疤男老人却开口了。
他现在不是开口附和这个酒糟鼻老人,却也是一刀狠狠的扎在陆瑾的心上。
刀疤老人他一开口就是嘲讽说:
“大家不是都说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吗?
怎么你这“一生无暇”的称号就叫错了呢?
哼,好一个“一生无暇”
当初一副洁身自好的样子,似乎不想参与这场动乱。
后面听到有什么传闻,我还以为传闻不实,结果…
原来你这家伙才是这场动乱最终的受益者!”
陆瑾脸上虽然带着嘲讽的笑容,死死的盯着这个刀疤老人。
但是眼神里却透露出一丝丝悲伤,像是被这刀疤老人给整破防了。
他沉声道:“算了吧!什么最终受益者。
我才不是!
这么多年我始终还记得那一幕!
我那挚友…
上清派郑子布奄奄一息的拼尽全身力气爬到我面前的情景!
在我那好友郑子布悟出这“通天录”之后,便一直被人追杀。
他只有一个人,寡不敌众。
我那兄弟落入他们之手后,便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他好不容易侥幸逃脱出来却发现自己的家乡已经被他们给毁了…
那可是我好兄弟被逐出上清派后,唯一的归宿!
那里有他的童年,有他的回忆…
结果却被那群贪婪的人给毁了。
他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悲伤莫过于心死。
但他不甘心自己所悟就此失传,在最后找到我传我通天录。
我到现在也忘不了他临死前那不甘的表情……”
陆瑾说着说着,双拳紧紧握紧。
他拳上青筋暴起。
十几年了,好友惨死在他面前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
仿佛他的好友郑子布现在就在他面前,正用不甘心的眼神看着他。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刀疤男,还有那个酒糟鼻老者说:“哦……
对了,临终前他还告诉了我那群追杀他的人的名字,二位要不要听听?”
见陆瑾狠狠的盯着他们,似乎要把他们的肉给活活的撕下来一块的刀疤男和酒糟鼻老者可有点慌了。
那个酒糟鼻老者先说了声:“咳咳,都是些陈年旧事了…”
那个刀疤男也笑了笑,说:“陆老弟,都是些烂谷子事!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老天师这时候忽然发话了,他担忧的看着陆瑾说:“陆老弟!你真的要献出通天录吗?这恐怕会……”
老天师话还没说完,陆瑾就直接打断老天师说:“老天师!你还不明白么!
堵不如疏!
这件事压了这么多年了,现在区区一个张楚岚出世就引得各方蠢蠢欲动!”
陆景用想杀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那个酒糟鼻老人和那个刀疤老人。
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陆瑾他早就杀死了这个酒糟鼻老人和刀疤老人一千次,一千次!
见那两个人左看右看,就是不敢与自己对,陆瑾不屑的笑了笑,对老天师说:
“现在罗天大醮的状况就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各种势力都想在里面想要浑水摸鱼!
全性?那帮妖人虽然十恶不赦,但好歹也敢做敢当!
真正凶险的是那些戴着面具,却真的在兴风作浪的家伙!”
见老天师还想说什么。
陆瑾却挥挥手说:“老天师,不必再劝了。
当年你龙虎山和我陆瑾之流为了独善其身,对惨剧发生袖手旁观。
难道就是清清白白的吗?”
陆瑾说的话确实有道理,惨剧在他们身边发生。
虽然确实不是他们动的手,但他们也没参与其中阻止惨剧发生。
有一句话说的好,在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陆瑾接着说:“现在我一百多岁了,这几十年来我好友惨死在我面前的场景我依旧历历在目!我惭愧啊!
我现在一百多岁,我还能活几年?
这次我不会再袖手旁观了!”
见陆瑾都这么说,老天师也不再劝了。
陆瑾张大嘴巴狂笑,浑身上下真气涌动:“世人不都想要这力量吗?
不用抢,拿去!”
见陆瑾现在神神叨叨的。
老天师只能出来主持大局。
他先是对在场的人摆了摆手,说:“各位,远道而来,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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