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瘫痪了。
直播切片下载量超千万，播放量更是破亿，甚至还在疯狂上涨。
热搜卡掉了好几次，手机性能稍微差一点的，直接进不去。
后台崩了一次又一次，程序员全被拎过来加班，却依旧挡不住网友的愤怒。
直到有人把流量引到了短视频软件上，热度才慢慢降了点，却依旧摆在热搜榜一上。
宁瑶下了播后，瘫在椅子上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她走出直播室下了楼。
一楼的大客厅里，厉承铉坐在沙发上，手里不停敲着键盘，神色认真。
宁瑶给自己倒了杯水，走到他身旁坐下。
感受到身边的沙发陷了下去，厉承铉才抬头，视线在宁瑶身上扫了一圈，问：“直播结束了？”
“嗯。”
宁瑶双手往后一摊，舒服地叹了口气。
“爽！”
厉承铉笑了下，敲下最后一个字符，把笔记本放到茶几上，转身给她捏着肩膀。
“刚刚何花发消息说了，今天直播的热度很高，传播率也很广。你的目的达到了。”
宁瑶嗯了声，闭上眼享受厉承铉的伺候。
“治安局那边应该也要出手了。”厉承铉说，“你拿出来的视频是他们都没查到的，他们不可能会放过这次机会。”
治安局一直在调查暗网的存在，等他们确定时，暗网已经被黄光虎他们黑掉了。
如此一来，宁瑶在直播间里发出去的那断视频，成了目前最有利的证据。
“无所谓。”宁瑶拿开厉承铉的手，动了动酸胀的后颈，“我要等的也不是他们。”
她特地在直播时把视频放出来，就是为了让暗网背后的人上钩。
以及，告诉在明德高中放摄像头的人，她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所作所为。
如果对方真是为了报复，这次的摄像头被毁掉后必然还会动手。
亦或是找上她。
只要他们来，宁瑶就有办法让他们有去无回！
如宁瑶所料，她让周尧放在卫生间的小纸人有动静了。
此时已经是凌晨，距离她直播结束刚过去两个小时。
宁瑶盘膝坐在床上，双眸轻阖，双手于胸前结印：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指尖金光流转，她声调倏然一凛：“天眼，开！”
下一秒，宁瑶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灰蒙蒙的世界。
她抬手轻挥，眼前灰色褪去，画面逐渐清晰起来。
这里，是明德高中的卫生间。
宁瑶“看着”画面里出现的人，他的脸被墨镜和口罩挡住，还带着个帽子，一身宽松的黑衣黑裤，只勉强能看出他的身高，连胖瘦都无法确定。
那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卫生间，把马桶里装着的摄像头取了下来。
宁瑶手指一动，一个小纸人悄悄飞起，落在了他帽子顶上。
黑衣人就这么走完了整栋楼，把所有的摄像头都拿走了，却始终没有发现贴在顶上的小纸人。
他处理完所有的摄像头后，光明正大地走在校园里。
此时的校园十分安静，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
很快，他走到了校门口，从包里摸出一张卡。
滴——
门锁打开，黑衣人快步走了出去。
宁瑶看着读卡器上的信息：
【万能卡】
没有身份信息，这人在学校里应该有熟人。
想着，宁瑶的意识很快跟了上去。
黑衣人穿过马路，绕过对面老旧的小区，又在夜色里疾走了十几分钟，才闪身钻进一辆停在阴影里的黑色轿车。
车里加上司机，一共四人。
清一色的黑衣黑帽，口罩遮面，辨不清样貌，只听得见压低的声音。
“怎么样？没被察觉吧？”
副驾上的人开口，口罩让声线模糊，但仍能听出是个女声。
“没。”刚上车的男人压低帽檐，“都睡死了，静得跟坟场似的。”
他从怀里掏出几个微型摄像头，摊在掌心：“东西都取回来了，接下来怎么做？”
“不急。”驾驶座上的男人嗓音粗哑，“暗网那边还没恢复。上头说了，等新网站一开，会免费开放。”
他声音忽然压低，透出一股凄惨的笑意：“你们说，等他们看见自己的视频也被挂上去的时，会是什么反应？”
“他们活该！”拿着摄像头的男人牙关咬得咯咯响，“要不是这些畜生我家乖乖怎么会出事！”
“好了。”旁边的女人拍了拍他的手背，“先把东西收好。等新站开了，再找机会放到别处去。”
“嗯！”男人应了一声，刚收好。
副驾上的女人忽然转过头：“你确定出来的时候，没人跟着？”
男人动作一滞：“确……”
他话音未落，猛地抬头：“我被盯上了？”
说着便回头张望，可车后一片漆黑，连个车灯都没有。
就在这时，副驾的女人倏然抬手指向他头顶：
“你帽子上粘了什么？！”
男人慌忙摘下帽子。
只见帽檐后边不知何时贴着一枚剪成小人形状的黄纸，边缘隐隐泛着淡金色的微光。
还没等他们看清，纸人忽地无风自燃！
“着火了！”
“停车！”
滋啦——
轮胎在路面拖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子猛地刹停在路边。
可火苗在他们停稳的瞬间，无声熄灭了。
“什么东西？！”
“我、我不知道啊！”
“你带上来的！”
“我真没感觉到！”
男人又慌又乱，把身上从头到脚摸了一遍，连鞋底都翻过来仔细检查，确认再没有其他异物，才长长松了口气。
“应该只是巧合吧？”他声音发虚，连自己都不太信。
车里剩下三人，谁都没接话。
沉默像冰冷的潮水，无声漫过车厢。
“我们，”司机忽然压低声音，一字一顿，“是不是被盯上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那个直播的网红。”
空气瞬间凝滞。
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盯上就盯上。”
副驾上的女人忽地冷笑一声，手指攥得关节发白：“大不了她也把我杀了。”
她抬起头，眼里映着窗外惨淡的路灯光：“我正好去陪我家大姑娘。”
车里再次陷入寂静，无人再说一句话。
许久后，车子才缓缓启动，朝着前往的黑夜开去。
? ?对不住宝子们，来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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