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宁瑶先跟厉承铉去了趟公司。
听说她上午要直播，下午外出办事，小艾揣着准备一个月的策划案，敲开了她的门。
怕被一口回绝，小艾开门见山：“大大，有个赚大钱的法子，您要不要听听？”
宁瑶果然抬头：“说。”
“您每次出去办事，过程都不直播，偏偏那都是大家最想看的‘后续’。”小艾眨眨眼，“我想着，您能不能戴个随身摄像头，把过程录下来？我们后期剪辑成视频发出去。只要有人看，就有钱进！或者……咱们直接设置收费观看？”
她把策划案递过去：“方案都在这儿，您看看？”
宁瑶扫了眼那厚厚一叠文字，立刻移开视线。“收费，会有人看？”
“肯定有啊！”小艾眼睛发亮，“现在好多平台都有付费频道了。咱们可以定价低一点，一个视频一两块，或者包月十几二十，就一杯奶茶钱！”
宁瑶瞥她：“你会付钱？”
“额……”小艾噎住。
她平时……确实也不太乐意开会员。
“但这不一样！”她赶紧找补，“咱们这不是直播，是独家幕后！而且付费前会弹出电子告知书，写明‘观看后果自负’，既避免误点，又能筛选出核心粉丝，增强黏性！”
宁瑶没立刻答应，但录视频的事点了头。
至于具体的策划，她让小艾先去找何花商量。
“得嘞！”小艾风风火火地跑出去，又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把摄像头给宁瑶别上。
“大大放心！视频剪辑好会给您过目！我们发布之前也会争取别人同意的！”
“好。”
下午两点，宁瑶跟厉承铉下楼，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不过——
“怎么是你？付叔呢？”厉承铉蹙着眉看着坐在驾驶位上的某人。
“啧，付叔都多大年纪了？不得给人放点假？”连烬拍拍方向盘，呲着一口白牙乐道，“行了！赶紧上车！不都说了两点半？这会儿过去正巧！”
厉承铉揉了揉眉心，看向宁瑶。
宁瑶已经拉开了后座的门：“走吧老板！何花今天有事，连烬跟着也方便我观察学校。”
行吧。
车门一关，油门一踩，车跟耗子似的窜了出去。
明德高中门口，两棵老榕树下站了两排学生。
深蓝色的校服穿得齐整，每个人的肩上斜挎着一条红绶带，上印着“欢迎厉总莅临我校”的金字，在树影里晃着光。
正前方，十几位领导西装革履，裙摆及膝。
他们站成一片，人人面带标准笑容，纹丝不动，视线却都落在不远处的拐角。
一辆黑色低调的商务车出现在几人眼前。
“来了来了！”
校长摸出手帕擦了下额角的汗，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车缓缓停稳。
校长快步上前，笑容满面：“厉总！好久不见！”
厉承铉略一颔首：“明校。”
他应声的同时，已转身拉开了另一侧的车门。
正要伸手相握的明校动作一顿，怔住——什么人，值得厉总亲自开门？
下一秒，一道素净的身影从车内探出。
当她抬脸的瞬间，连后排的学生也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居然是宁瑶！
好漂亮！比视频里还要漂亮！
那些说她整容开美颜的全是瞎子吧！
对上众人略带炙热的表情，宁瑶浅浅一笑。
厉承铉适时介绍：“这位是亿安的顾问，宁瑶。”
校长回神，伸出手：“原来是宁小姐，久仰久仰！”
宁瑶回握：“明校长好。”
明校见她气度不凡，当即也没了看轻的心思。
笑话！就算是网红，那也是能让厉总亲自开车门的网红！
“那厉总，宁小姐，这边请。”
厉承铉颔首，却是让宁瑶走在了前面，把车停好的连烬跟在了两人身后。
这下，谁还不知道三人中最重要的是谁？
只是刚进校，校长还没来得及开口，宁瑶就说：
“明校长，我想四处走走，可以吗？”
要是之前，明校肯定不答应。但现在，亲眼见到她在厉总眼前的重要性，他能不答应？
“当然当然！”明校说着就给副校使眼色，让她过来带人。
宁瑶却摆手：“找个学生就行了。”
说着，她随手在两排学生中指了一个：“就她。”
明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眼，是个聪明的，便笑着点头：“可以可以，那个肖玫，你来一下。”
小姑娘小跑过来，朝着几人敬了一礼：“校长好，大，宁小姐好。”
宁瑶挑眉一笑：“你好。”
肖玫瞬间红了脸。
“肖玫，你带着宁小姐在学校里看看，有什么问题随时找老师汇报。”
“是校长！”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宁瑶让肖玫先带自己去寝室。
一路上，宁瑶边走边看。
明德高中的风水不错，设施齐全，是个养人的地方。
“肖玫。”宁瑶忽地喊了声。
“在、在！”
肖玫连忙上前：“大，宁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两次都喊错，”宁瑶偏头看她，“你看过我直播？”
肖玫脸一红：“看看过。我们学校好多人都看过，大家都是您粉丝。”
“这样。”宁瑶问她，“昨天的直播，看了吗？”
肖玫一愣：“昨天？”
“没看？”
肖玫摇头，不好意思道：“昨天有考试，晚上老师又在讲习题，没来得及看。”
这运气，找到个没看直播的。
宁瑶嗯了声，见她头都快埋进地里了，又笑了声：“没审问你的意思。你最近在学校，可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肖玫抬头，眼里满是诧异，忽地降低了声线，“大大你来我们学校，是来查案子的？”
宁瑶点头。
肖玫这会儿完全被八卦的心思取代了，一点不紧张了。
“我没觉得，”话没说完，她似又想起什么，“大大，有人要跳楼算吗？”
“什么时候？”
“就上个月，有个高三的学姐在寝室差点跳了，但被室友救了。”肖玫一边想，一边说，“后来老师说是她压力太大，回去休息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上课嘞。”
? ?宝子们，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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