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芹最后把U盘交给了治安局，有了U盘上的账单，治安局很快找到了贾奂，以做假账和贿赂的名义，将人逮捕。
审问的过程中，贾奂承认了刘大伯找的那些人，是他帮忙的。
自此，他也成了帮凶。
这些年买药材所得，尽数赔给了石盘村的村民。
村民们知道真相当然愤怒，是刘小芹跪在村口整整一天，承诺以后的药材卖得的钱财尽数分给大家，绝不多留一分，才勉强得到了大家的原谅。
消息传到宁瑶这里时，她已经坐上了回去的飞机。
连烬听完，摇头感慨：“她是真的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那是相当狠了。”赵琪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忍不住感慨，“她才多大？十六吧？”
黄毛点头：“是啊，要不说高中是人类智商巅峰啊！”
“？跑题了吧？”连烬瞥他。
“这里啊。”黄毛指了指自己手机屏幕，“呐，大家都说，高中，尤其是高三，是人类智商的巅峰，等到大学就变得清澈了。”
连烬：……
无话可说！
赵琪更是懒得看他一眼，好奇地问宁瑶：“那大大，那个斗篷人又是干啥的？不会真上百岁了吧？”
宁瑶点头：“差不多吧，特处所那边没有记录，你可以上论坛问问。”
能讨论这种事的论坛，必然只有天玄app。
赵琪真去了，问这世上有没有靠着吸食别人血肉活了上百年的怪物。
没多久，还真有人回答她。
不过看上去都不怎么靠谱，她瘪了瘪嘴，关了手机。
宁瑶垂眸，道：“你们没有记录，玄学公会那边，或许有。”
许久不曾从宁瑶的口中听到玄学公会几个字，赵琪陡然打起精神。
“大大我们可以问那几位老前辈的！他们肯定知道！”
见她如此紧张，宁瑶笑着摇头：“不是这个意思。”
“死的那批人里，还有一位，跟玄学公会有点关系。”
赵琪：“谁啊？”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蒙千。”
“这名字，好耳熟。”
赵琪去戳黄毛，问他记不记得。
黄毛摇头：“是有点耳熟哈。”
“看日子那人？”厉承铉问到。
宁瑶点头：“之前说蒙千失踪是在蓉城，但蓉城不在宁川。”
“隔壁省。”厉承铉道，“离得不算远。”
“那现在就等治安局那边的检查结果了。”
所有的骸骨他们都送到了治安局，DNA比对应该很快就能出来。
如宁瑶所料，他们回去不过几天的功夫，陶朝亮就把鉴定结果告诉她了。
十七具骸骨里，十六人都是村里人，剩下的那个，正是蒙千。
连烬正好过来找宁瑶，听到这个，奇怪道：“蒙千先是给厉小铉算了个日子，然后就去蓉城，最后却死在石盘村？这也太怪了吧？”
“怪。”宁瑶道，“更怪的是，蒙千本是早死的命，却活了那么久。”
作为亲眼看过斗篷人吸食别人血肉的场面，连烬很快反应过来。
“所以你是说，蒙千很有可能早就要死了，但有人用了那斗篷人的邪术，给蒙千续命了？”
宁瑶颔首：“不排除这个可能。”
“如果他跟斗篷人认识，去石盘村也不奇怪。”厉承铉说道，“但他死了。”
“所以，怪就怪在他死了。”
在八字没有被人替换的情况下，蒙千能活到现在，一定是用了邪术。
偏偏斗篷人会，偏偏蒙千失踪后死在了石盘村。
厉承铉转头问：“约玄学公会的人？”
宁瑶思索片刻，摇头：“消息传出去，他们自己会上门。”
宁瑶有预感，玄学公会肯定知道不少跟斗篷人有关的事。
但让她亲自去见人，他们也配？
连烬听着两人说话，忽地拍了下脑袋：“差点忘了正事！”
他拿出平板，点开一份资料：“石盘村药材的销路查清楚了。”
“除了贾奂之前招供的，我们的人又查到了点其他信息。”
他把平板递给宁瑶，宁瑶只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字看得眼睛疼，顺手就把平板给了厉承铉。
连烬见状，直接说道：“贾奂一开始是不清楚药材的作用，直到合作方说药效比其他地方收来的都好，他才有了怀疑。”
“不过跟你说的一样，他很聪明，没有深究，只顾着赚钱。”
厉承铉一目十行，问：“之前卖出去的，都收回来了？”
连烬点头：“没用的基本回收了，治安局和特处所出面，没费什么力气。”
听到两人的对话，宁瑶忽地说了句：“会反噬。”
两人齐齐回头。
宁瑶道：“到底是用邪术养出来的，使用时间长了，身体里多少会留下点脏东西，一旦停止使用，留在体内的脏东西，就会反噬。”
厉承铉蹙眉：“很严重？”
“看使用情况。”宁瑶说，“使用得越多，反噬就越重。”
尤其是，她改了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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