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三·终焉口。”她咬牙，“太后养的死士，泡在药水里几十年，专门看门的活尸。”
话音刚落，水底轰然炸开！
七八具尸体同时跃出，浑身湿透，眼睛全白，手指尖泛着青灰。它们落地不倒，齐刷刷转向萧绝。
萧绝站在原地没动，手腕还在滴血。
其中一具尸首忽然抽搐，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里插着半截骨镖，尾端刻着“戌三”。
它喉咙里发出咯咯声，扑通跪下，对着萧绝磕了个头，然后倒地不动。
其余尸体动作一顿，纷纷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有三具也插着同样的骨镖。
它们互相看了一眼，突然转身，一头扎回沼泽深处，消失不见。
水面恢复平静。
只剩那只断手浮在上面。
姜晚松了口气：“原来骨镖是控制符令。”
“不是符令。”萧绝甩掉匕首上的水，“是认主信物。谁拿着拼图，谁就是门主。”
“那你现在是门主？”青雀瞪眼。
“暂时。”萧绝看向姜晚，“等她毒清了，该换人。”
姜晚冷笑：“我现在就想把你踹进去。”
“行啊。”萧绝弯腰卷起袖子，“先把血补上？”
她翻白眼：“滚。”
三人重新往沼泽边缘走。快到岸边时，姜晚突然伸手拉住萧绝胳膊。
“怎么？”他问。
“你的刺青。”她盯着他后颈，“刚才闪了一下。”
萧绝摸了下，摇头：“没感觉。”
“不对。”姜晚凑近，“是感应到了同类。”姜晚顿了顿，“这种感觉真奇怪。”
青雀插嘴：“你说啥？”
“我说它在回应什么。”姜晚皱眉，“就像……感应到了同类。”
萧绝沉默片刻：“可能是金脉。”
“金脉能激活巫族印记？”青雀不信。
“以前不能。”萧绝看着远处地下金光若隐若现，“但现在，有人动过它。”
姜晚忽然想起什么：“你后腰那个‘萧姜’刺青……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了。”他说，“你不记得？”
“我记得你身上本来只有巫族图腾。”
“后来加的。”他淡淡道，“你喜欢吗？”
“丑死了。”她扭头，“像狗啃的。”
萧绝嘴角微扬，没说话。
前方泥潭咕嘟冒泡，谢沉舟的声音闷闷传来：“上面有人吗？救救我！我屁股卡树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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