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人动了。”姜晚站起来,“北邙王子残党伪造假矿引我们上当,真金矿却被谢沉舟误打误撞发现了。”
“这不是误打误撞。”萧绝盯着谢沉舟,“你怎么知道走哪条岔道?”
“我……我听见声音。”谢沉舟低头,“像是有人在敲墙,三长两短,是千劫楼传讯暗号。”
“谁敲的?”
“不知道。等我靠近,声音就停了。”
青雀突然说:“主子,这金矿要是真的,咱们得抢在别人前面动手。”
“谁会来?”姜晚问。
“太后残部。”萧绝冷笑,“或者北邙王子残党。”
“那还等什么?”姜晚抓起陶罐,“去挖!”
“不行。”萧绝按住她,“先清场。”
他抬手,黑甲蛊再次出动,分成三队,一队探前方矿道,一队绕后封锁岔口,最后一队爬上顶壁,清理可能藏人的缝隙。
青雀趁机把假矿的残渣全铲进坑里,埋平,还顺手插了根超度幡,写着“此地无金,勿扰亡魂”。
“你写这个干嘛?”姜晚问。
“防贼。”青雀理直气壮,“贼看了就不敢挖了。”
萧绝下令:“所有人,贴墙走,别碰地面裂缝。金粉有毒,蛊卵遇体温会孵化。”
姜晚走在中间,左手扶着陶罐,右手时不时摸一下左臂。金纹没消,反而更亮了。她没吭声,但步伐慢了下来。
萧绝察觉到,直接伸手把她背起来。
“放我下来!”
“闭嘴。”他头也不回,“你走得比青雀还慢。”
“我是中毒!不是腿废!”
“都一样。”
青雀在后面笑出声:“主子,您这待遇,比皇后还高。”
“谁要这种待遇!”姜晚捶他肩膀,“放我下来!”
“不放。”
“你再不放我咬你了!”
“咬吧。”他淡淡道,“反正你咬过的疤,我都留着。”
姜晚一愣,没再挣扎。
一行人继续往前。萤石光越来越亮,空气中多了股金属味。转过一道弯,岩壁上果然出现一个刻痕——角鹰衔月,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金不开门,血启归途”。
“这是你的字。”姜晚抬头。
萧绝点头:“我写的。”
“所以金矿真是你的?”
“曾经是。”他盯着前方,“但现在,谁拿到算谁的。”
话音未落,前方矿道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在敲击金属。
紧接着,岩壁上的萤石一盏接一盏熄灭,只剩最后三盏,映出墙上新出现的字迹:
“金矿现世,见者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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