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步落在黑暗地板上,发出极为清脆的声响,我没想到自己的脚步声会这么响,反而把自己吓了一跳。
蹲下用手在地板上摸索几下,不知道什么材质,触手阴冷宛如冰块,好像还有些腻乎乎的感觉。
身后再次有声音响起,门正逐渐被拽开。
我知道不能在耽搁,也不管身后的脚步声,低头迈步向左边尽头冲去。
不知道这个诊所到底有多大,规则里曾经提过地下室第七间房,说明这地方地下室很大,可能这栋楼下面全是地下室。
连续穿过几个房间,我发现每个房间门上都有个编号,很可惜,只有字母编号,没看到任何汉字。
我心里默默数着脚步,二十六步,差不多已经来到左边尽头。
昏暗光线中,我已经看到满是锈迹的楼梯,楼梯上面散落不少文件,还有各种应该是病历的东西。
我很着急,别看游戏明确标示不限时,可我却不敢耽搁。
很简单,我身上根本就没有食物跟水,只要耽搁几天,不用游戏动手,我自己都抹脖子了。
我随便捡起地上的纸张,很多都是发票什么的,还有不少药方什么的。
咦?这是病历记录?怎么用红色笔写的?
我顺手捡起不少,但很多已经被污迹沾染,上面字迹都已经不清楚。
遇到这样的纸张,我都是看一眼就扔出去。
鲜红字体在灰白色纸张上显得特别刺眼,虽说不知道为什么要用红色笔,但我觉得这玩意应该有什么作用。
走廊传来脚步声,我快速收拢一番,以最快速向楼上跑去。
别管来的是人还是其他东西,我现在必须隐藏自己,别看我现在跟老玩家们搭伙闯游戏,按说我们已经成为临时队友。
许老大还不停告诉我,要我一定要跟随老玩家,但这一切都是假的。
进入游戏的时候,我特别注意到规则里并没有些不允许玩家相互攻击,也变相的说,其实这些玩家也是相互的敌人。
如果真听许老大的,找个老玩家跟随,恐怕秒秒钟就被干死。
我这种萌新,在老玩家眼里,就是咒念之物的自动提取机。
就算看不上我手里的咒念之物,他们也可以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把我推到陷阱里,让我变成人形踩陷阱机器。
我跑到楼上,站在转弯位置不动,不论是上面来人还是下面冒出人影,我都可以第一时间避开对方。
一个人影跑过来,左右不停翻看,嘴里嘀咕着,“怎么会不见了?我明明听到这边有脚步声?难道,我听错了?”
我站在转角处,透过楼梯扶手向下看。
男人,耳朵上挂了十几个耳环耳钉什么的,特征很明显,但我在大厅没看到他。
男子走到一间房门口,正要推开门,突然像是想到什么,骂骂咧咧把手收回来。
房间里有危险?我曾亲眼所见,但要说里面有危险,我又觉得不大可能,毕竟那些东西行动很慢,造不成伤害。
“小子你藏什么地方了?我来传话,领头的让所有人去大厅集合。别耽搁时间了,你快出来,咱们两个一起去大厅。”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更没发出任何声响,安静的就如同木头桩。
男子又喊几遍,走廊深处传来尖锐回应。
吓得男人直往后退,他从口袋掏出个黑乎乎的东西,光线太暗,我并没看清楚。
但看对方的动作,明显就是个咒念之物。
我继续看下去,走廊的另一边传来脚步声,很杂乱,好像有很多人往这边跑,又像是有人用棍子不停敲打地面。
前面还有个男人替我扛,我这会半点也不担心,就靠在墙壁上看着。
“吱。”
尖锐刺耳,宛如两块玻璃摩擦似的声音突然响起,隐隐有咯咯的怪异笑声响起。
男人举着手里黑乎乎的东西,对前方大喊:“驱离。”
尖叫声忽地一下消失,脚步声也同时消失不见。
许老大在这方面果然没骗我,就是简单的驱离。
男人喘着粗气,把咒念之物放进口袋,没有任何迟疑转身就向下跑。
我抓紧机会跟上对方脚步,刚跑几个台阶,吱吱声脚步声再次在走廊里响起。
妈的,没跟上对方的速度,我默默骂着,转身回到刚才的位置,重新站好。
一个个小小的影子从墙角转弯的地方冒出来,浓郁恶臭气味瞬间将这里彻底霸占,恶臭几乎形成浓烈实质性的雾气。
我放缓呼吸,看着那些或爬或一步一个趔趄的走,又或者宛如动物似的在墙壁上攀爬。
虽说走路姿势各有不同,但有一点是一样的,那就是他们的身高,只有三十厘米左右,甚至还有更矮的。
因为这些东西的动作太过杂乱,我无法数清楚对方的数量,只能记个大概,光是这个大概的数量就让我非常心惊。
这些东西在转弯处只是微微停顿,便快速向下涌去。
等所有东西都消失不见,我转身上楼。
楼下肯定不能去,这么多东西,去了肯定会被老玩家推出去当垫背的。
四楼,走廊昏暗异常,天花板碎裂,不知道是电线还是什么的玩意从上面吊挂着。
我只是偷摸看一眼,感觉这地方不太对劲,莫名的寒意从心底涌上来,冷汗瞬间弥漫额头,没敢停留半秒钟,我以最快速爬上五层。
五楼,好像这地方是曾经的办公区,走廊里全是桌椅板凳,偶尔还能看到一两台破碎的电脑。
看来这群人走的比较慌张,几乎都没怎么收拾,慌慌张张的就逃走了。
五楼光线要比三四层好些,脚下的地板也很正常,踩在上面不再有巨大的脚步声。
我小心从一堆破烂中走过去,在地上捡了几张大一些的合影照片,这些照片应该是曾经的医生跟护士合影照。
又在代号B字母全是档案柜的房间里,顺走一大摞病历记录,只是这些病历存在的时间可能比较久,不少字迹都模糊不清。
我随便挑一摞看起来比较清晰的病历抱着上楼。
五楼在向上就是天台,是这座诊所最高的地方。
我需要观看这地方的全貌,怎么也得搞清楚,这地方到底多大。
病历是我了解这家诊所最基本的资料,因为这里能够看出来,这家诊所的治疗手法到底怎么样。
喜欢恐怖游戏中挣扎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恐怖游戏中挣扎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