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谷爆红的第五天,终于引来了不该引来的东西。
星际排名第三的“血帆团”。三千艘战舰,遮天蔽日,把咸鱼谷围了个水泄不通。舰身上画着血红色的骷髅旗,比小白二号那张脸还吓人。
小白二号从稻草人脑袋上弹起来,绿光狂闪:“血……血帆团!星际海盗!他们怎么来了?!”
小紫从沈清霜怀里飞起来,眯着眼睛看着那些战舰。战舰正中央,最大那一艘的舰首,站着一个人。独眼,黑胡子,铁钩手,肩膀上站着一只绿毛鹦鹉。他开口了,声音像打雷:“谁是咸鱼谷主?”
沈清霜抱着小紫:“我。”
独眼海盗笑了,露出满口金牙:“听说你们咸鱼谷的甜汤能卖一千五百万一碗?老子喝了一辈子酒,还没喝过这么贵的汤。今天来尝尝。”
沈清霜面无表情:“一碗三千灵石,谢谢。”
独眼海盗的笑僵在脸上。他旁边的鹦鹉嘎嘎叫起来:“三千?直播拍卖一千五百万!”
小紫面无表情:“直播拍卖的是特供版,加始祖之力。普通版三千。你要喝哪种?”
独眼海盗愣了三秒,然后哈哈大笑,笑得战舰都在晃。“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老子抢了这么多年,头一回遇见敢跟老子谈价的!”
他把铁钩手一挥。三千艘战舰齐刷刷打开炮口。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咸鱼谷,数都数不清。
林霄脸都白了:“不是说好了不打仗吗……”
周海攥着花铲,手指发白。李源把母虫勒得吱吱叫。王老实端汤的手在抖。铁牛的锤子又砸到了脚。许明的画笔戳穿了符纸,符纸烧了起来。
那七个活宝飘到小紫面前,一字排开。
小紫没动。它飘在七个活宝后面,看着独眼海盗,面无表情。然后它从怀里掏出了那颗金色的珠子——始祖之力。
金光炸开,照得整个咸鱼谷亮如白昼。三千艘战舰的炮口被金光一照,齐刷刷地熄了火。不是被击毁的,是怕的。炮口像活物一样,缩了回去,缩回了舰身里。独眼海盗的笑声停了。他盯着小紫爪子里那颗珠子,独眼里第一次出现了犹豫。
“始祖之力?”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小紫面无表情:“识货。喝汤,三千一碗。打架,你的舰队能活几艘,我不保证。但你的旗舰,我保证第一个沉。”
独眼海盗沉默了很久。战舰上三千个炮口,一个都不敢再伸出来。他身后的海盗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往舰舱里缩了。
然后,鹦鹉忽然开口了:“老大,要不……咱喝一碗?”
独眼海盗一巴掌把鹦鹉拍飞,然后看着小紫,铁钩手慢慢放了下来。“三千灵石一碗,给老子来三碗。”
沈清霜笑了:“王老实,上汤。”
王老实手忙脚乱地熬了三碗热气腾腾的甜汤,甜丝丝的香气飘得满战舰都是。海盗们伸长了脖子,咽着口水。独眼海盗端起第一碗,喝了一口。他的独眼瞪圆了。喝第二口,眼红了。喝第三口,他哭了。
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星际海盗头子,端着一碗甜汤,在三千艘战舰面前,哭得像个孩子。鹦鹉飞回来,站在他肩膀上,嘎嘎叫:“老大哭了!老大哭了!”
独眼海盗没理它,把三碗汤全喝完了。然后他把碗往地上一放,抹了一把眼泪:“老子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
他站起来,看着小紫:“一千五百万一碗的特供版,给老子来三碗。带回星际慢慢喝。”
小紫面无表情:“特供版限量,一天只卖一碗。今天卖完了。明天请早。”
独眼海盗愣了。然后他笑了,笑得眼泪又出来了:“行!老子明天再来!舰队就停这儿了,不走了!”
三千艘战舰,在咸鱼谷外面安营扎寨。海盗们下了船,搭起帐篷,生起篝火,烤起肉来。他们不敢进咸鱼谷——怕那七个活宝,怕小紫,怕始祖之力。但在外面扎营,总可以吧?
林霄看着那群杀人不眨眼的星际海盗,在咸鱼谷外面烤肉喝酒唱歌,嘴张得能塞下灵果:“这……这算什么事?”
小紫面无表情:“算客户。三千灵石一碗,三千人每人一碗,一天九百万。加上特供版一千五百万,一天两千四百万。星际法庭的债,一个月还清。”
小白二号从稻草人脑袋上飘下来,绿光乱闪:“老子骗了七百年,你们一个月还清?”
小紫看着它:“所以我们是种田的。你是骗人的。”
小白二号下颌骨咯吱咯吱响,说不出话来。
那天晚上,独眼海盗喝醉了,在帐篷外面唱歌,唱得比小白二号讲故事还难听。鹦鹉在旁边伴奏,嘎嘎嘎。海盗们跟着起哄,敲着酒桶,咚咚咚。
咸鱼谷的人被吵得睡不着。林霄用被子蒙住头,周海把花铲塞进耳朵里,李源把小母虫塞进母虫嘴里——母虫被吵得发光,一闪一闪的。王老实汤熬糊了三锅。铁牛锤子砸到了脚,肿得老高。许明画的符全画歪了,歪脖子鸡画了一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