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负责教大家选竹篾、劈竹条,他拿着一把锋利的篾刀,手把手地教大家如何把控力度,把竹条劈得粗细均匀、弧度自然。“劈竹条讲究‘稳、准、匀’,手腕要用力,刀刃要顺着竹纹走,不能硬劈,不然竹条容易断。”阎埠贵一边示范,一边讲解。贾东旭学得很认真,他之前干过体力活,力气大,掌握了技巧后,劈出来的竹条又快又好。傻柱则有点毛躁,刚开始总把竹条劈得歪歪扭扭,气得他直挠头。焓墨耐心地给他示范,苏婉瑜则在一旁帮着整理劈好的竹条,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焓墨,眼神里满是赞许。
有一次,傻柱糊纸的时候,不小心把纸弄破了,他急得满头大汗,想偷偷扔掉重新做。焓墨看到后,连忙拦住他,苏婉瑜也拿着胶水和小块桑皮纸走过来,蹲在旁边轻声说:“傻柱,别扔,纸破了能补,你看,我们先把破口对齐,再用小块纸蘸点胶水贴上,晾干后就看不出来了。”她一边说,一边动手示范,焓墨则在一旁按住风筝骨架,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把破损的风筝修补好了。傻柱看着两人齐心协力的样子,不好意思地说:“谢谢焓墨哥,谢谢婉瑜姐,我以后一定注意,再也不马虎了。”
这天晚上,大家正在院里赶订单,文博和阎向阳放学回来,手里拿着一张奖状,兴奋地跑了进来:“爷爷,爸爸,妈妈,我们获奖了!”大家连忙围了过去,只见奖状上写着“非遗传承小能手”,是社区为了表彰两个孩子在民俗文化节上的表现颁发的。阎埠贵接过奖状,笑得合不拢嘴,焓墨一把把文博抱起来,苏婉瑜则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帮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我们文博真厉害,以后要继续好好学手艺,好不好?”文博靠在焓墨怀里,用力点头:“好!我以后要成为像爸爸和爷爷一样厉害的风筝师傅!”焓墨低头看向苏婉瑜,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为人父母的骄傲与欣慰。
就在大家齐心协力赶订单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这天早上,苏婉瑜整理材料的时候,发现家里储备的桑皮纸不多了,只剩下几刀纸,根本不够完成剩下的订单。“这可怎么办?没有桑皮纸,就没法糊纸,订单就赶不上了。”苏婉瑜急得团团转,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焓墨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轻声安慰:“别着急,别慌,我来想办法。之前买桑皮纸的那家店虽然远,但我明天去看看,实在不行,我再问问其他地方有没有货。”他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沉稳的语气让苏婉瑜渐渐平静下来,她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竹篾和烟火气息,心里的慌乱消散了大半。
“爷爷,您年纪大了,路途又远,我去吧。”焓墨对阎埠贵说,“我明天跟厂里请半天假,去建材市场看看,顺便问问其他店铺有没有货。”第二天一早,焓墨出门前,苏婉瑜特意给他装了一袋刚蒸好的馒头和一个保温杯,里面盛着温热的豆浆:“路上慢点,注意安全,要是找不到桑皮纸,也别着急,早点回来,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她一边说,一边帮他拉好衣领,仔细检查他的口袋,确认钥匙和钱都带齐了才放心让他走。
焓墨走后,苏婉瑜心里一直七上八下,做活的时候也心不在焉,好几次差点把纸剪坏。直到中午时分,焓墨的电话打了过来,她几乎是立刻接起:“喂,焓墨,怎么样?买到桑皮纸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秦淮茹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着说:“婉瑜姐,你别太担心,焓墨哥肯定能买到的。”
电话那头,焓墨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欣慰:“婉瑜,别担心,我买到了,城郊有一家老纸坊,有桑皮纸,现有三十刀,剩下的二十刀,他们加班赶制,明天就能取。你放心,订单肯定能按时完成。”苏婉瑜听到这话,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眼眶微微泛红:“太好了,辛苦你了,你中午有没有吃饭?记得把我给你装的馒头吃了,别饿着。”“知道了,我正在吃呢,你也好好吃饭,别太累了。”焓墨的声音温柔又宠溺,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的关心。
晚上回到家,焓墨把买到桑皮纸的消息告诉了大家,院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苏婉瑜连忙接过他手里的包,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快喝点水,累坏了吧?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已经热好了,你赶紧洗手吃饭。”她一边说,一边注意到他的鞋子上沾了不少泥土,连忙拿来抹布,蹲在地上给他擦鞋子。焓墨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暖的,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婉瑜,谢谢你,总是这么关心我。”苏婉瑜抬头,对着他笑了笑:“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们是夫妻,就该互相照顾。”
就在大家忙着赶订单的时候,社区的王主任又来了,还带来了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人。“阎大爷,焓墨,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市文化馆的李馆长,专门来考察咱们的风筝制作技艺。”王主任笑着说。李馆长握住阎埠贵的手,恭敬地说:“阎大爷,久仰您的大名,您的风筝制作技艺真是名不虚传,在民俗文化节上,您的龙头蜈蚣风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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