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阎埠贵哪里坐得住?这天晚上,他实在忍不住,揣了两盒烟,就想去纺织厂找刘春燕问问情况。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碰到了下班回来的傻柱。
“三大爷,这么晚了去哪儿啊?”傻柱手里提着个饭盒,里面装着给秦淮茹带的晚饭。
阎埠贵叹了口气,把心里的顾虑说了出来。傻柱一听,乐了:“三大爷,您这是瞎操心!解放那孩子老实,肯定是忙工作忘了联系,您要是真不放心,我帮您去问问?我跟纺织厂食堂的师傅熟,正好明天给秦淮茹打饭,顺便打听打听春燕姑娘的意思。”
阎埠贵眼睛一亮,连忙把手里的烟塞给傻柱:“那可太谢谢你了!傻柱,这事就拜托你了,有啥消息你赶紧告诉我。”
“您放心,包在我身上!”傻柱爽快地答应下来,心里却盘算着,这阎家的事,也是四合院的事,能帮衬一把就帮衬一把。
第二天中午,傻柱特意提前去了纺织厂食堂,找到自己认识的王师傅,递了根烟,闲聊间就问到了刘春燕。王师傅说刘春燕这几天确实有些闷闷不乐,听同车间的女工说,是因为对象好几天没联系她了,姑娘心里有点犯嘀咕。
傻柱心里有数了,等刘春燕下班的时候,特意在厂门口拦住了她。“春燕姑娘,我是阎解放的街坊,叫我傻柱就行。”傻柱笑着说,“我听三大爷说,解放这阵子忙得没时间联系你,他可不是故意的,厂里有紧急任务,他天天加班到后半夜,就是想早点转正,给你个踏实的未来。”
刘春燕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我就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有点担心他的身体。”
“你放心,解放身体结实着呢!”傻柱拍了拍胸脯,“不过我得劝你一句,解放那孩子嘴笨,不会说好听的,你要是心里有他,就多体谅体谅他,有空也可以去厂里看看他,给他鼓鼓劲。”
刘春燕点了点头,心里有了主意。
当天晚上,刘春燕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打听着找到了阎解放所在的五金厂。此时已经是深夜,厂里的车间还亮着灯,刘春燕走进车间,就看到阎解放正趴在工作台上,专注地打磨着零件,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身上的工装也沾满了油污。
“阎解放同志。”刘春燕轻声喊了一句。
阎解放猛地抬起头,看到是刘春燕,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你……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你一个姑娘家,多不安全。”
“我来看看你。”刘春燕走到他身边,拿出手帕,轻轻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傻柱师傅都告诉我了,你是为了赶任务才没时间联系我,我不怪你。”
阎解放心里一热,眼眶都有些湿润了。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竟然这么体贴懂事。“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跟我不用说对不起。”刘春燕笑着说,“我给你带了点吃的,你赶紧趁热吃,别累坏了身体。”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饭盒,里面装着米饭和两个菜,还有一个煮鸡蛋。
阎解放接过饭盒,心里暖烘烘的,他狼吞虎咽地吃着,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饭菜。车间里的机器还在嗡嗡作响,可在两人心里,却只剩下彼此的身影,以及那份悄然滋生的深情。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阎解放加班加点赶出来的零件,在质检时却出了问题。有三个零件的精度没有达到要求,被判定为报废。这不仅意味着他之前的辛苦白费了,还可能影响整个订单的进度,甚至会影响他的转正考核。
阎解放拿着报废的零件,心里凉透了。他蹲在车间门口,双手抱着头,懊恼不已。这些天的辛苦,对转正的期盼,对刘春燕的承诺,一下子都变成了泡影,让他几乎失去了信心。
车间主任看到他的样子,叹了口气:“解放,我知道你尽力了,可这零件精度要求太高,你一个学徒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错了。这样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三天之内,你把报废的零件重新加工出来,要是能合格,我就帮你申请提前转正。”
阎解放猛地抬起头,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真的?谢谢主任!我一定能做到!”
可他心里清楚,这三天时间有多紧张,而且重新加工需要新的原材料,厂里的原材料都是按配额发放的,他之前的配额已经用完了,这可怎么办?
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家,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阎埠贵和阎大妈。阎埠贵一听,急得直跺脚:“怎么会这样?这节骨眼上出岔子,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阎大妈连忙劝道:“老头子,别骂孩子了,孩子也不想这样。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解决问题,原材料不够,咱们想想办法。”
阎埠贵叹了口气,在屋里踱来踱去:“原材料都是国家统一调配的,咱们去哪儿弄啊?除非……除非能找到废弃的零件,重新打磨加工,可这也不容易啊。”
就在一家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院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阎埠贵打开门,看到易中海、傻柱、刘海中等人都站在门口。原来,傻柱把阎解放的事告诉了院里的街坊邻居,大家都想着过来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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