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贾东旭,贾张氏的哭声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我不管!我就要淮茹听我的,就要傻柱把家里的钱和粮票都交给我管!不然我就天天闹,让你们不得安宁!”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娘,您太过分了!家里的钱和粮票都是我和秦淮茹辛辛苦苦挣来的,怎么能交给您管?您要是好好过日子,我们肯定不会亏待您,可您要是这样无理取闹,我们也没办法!”
“你敢不听我的?”贾张氏站起来,指着傻柱的鼻子骂,“你个吃软饭的,靠着我们淮茹才有今天的日子,你还敢跟我顶嘴?我告诉你,要是你不把钱和粮票交出来,我就去轧钢厂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秦淮茹看着越闹越凶的贾张氏,心里既委屈又无奈。她知道,贾张氏是旧习难改,总想掌控家里的一切,可现在她已经和傻柱结婚了,家里的事应该由他们夫妻俩商量着来,怎么能让贾张氏一个人说了算?
“娘,您别去厂里闹,”秦淮茹拉住贾张氏,“厂里是上班的地方,您去闹会影响傻柱的工作,也会影响我的工作。钱和粮票我们可以多给您一些,让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但交给您管是不可能的,希望您能理解。”
“我不理解!”贾张氏甩开秦淮茹的手,“我是这个家的长辈,家里的一切都该由我做主!你们要是不听我的,我就去法院告你们,告你们不孝顺老人!”
街坊邻居们见状,也纷纷劝贾张氏:“贾大娘,您就别闹了,秦淮茹和傻柱都很孝顺您,您这样闹实在是没必要。”
“是啊,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多好,何必闹得这么僵呢?”
“贾大娘,您就听易师傅的话,好好过日子吧,别再无理取闹了。”
贾张氏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心里有些打退堂鼓,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今日看在街坊邻居的面子上,我就先不闹了。但我把话放在这儿,要是你们不把钱和粮票交给我管,我还会闹的!”
说完,她转身走进里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围观的街坊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临走时还不忘对贾家指指点点。
秦淮茹和傻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疲惫和无奈。易中海叹了口气:“秦淮茹,傻柱,你们也别太生气。老嫂子年纪大了,思想也比较固执,你们多担待点。往后她要是再闹,你们就好好跟她沟通,实在不行就找我和你大妈帮忙调解。”
“谢谢您,易师傅。”秦淮茹点点头,“我们知道了。”
易中海和易大妈安慰了他们几句,便离开了。
回到屋里,傻柱坐在桌旁,一言不发,脸色依旧很难看。秦淮茹端了一杯水递给他:“傻柱,别生气了,娘就是那个脾气,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就好了?”傻柱接过水杯,语气带着一丝怨气,“她这都闹了多少次了?自从我们结婚,她就没安生过,要么嫌吃的不好,要么嫌穿的不好,现在还想管家里的钱和粮票,她到底想怎么样?”
“娘也是太孤单了,总想找点存在感。”秦淮茹叹了口气,“她年纪大了,我们多让着她点吧。只要她不太过火,我们就顺着她点,别跟她计较。”
“我不是不想让着她,可她也得讲道理啊!”傻柱激动地说,“我们每天辛辛苦苦上班,挣钱养家,还要照顾她和孩子们,她不仅不体谅我们,还这样无理取闹,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秦淮茹看着傻柱委屈的样子,心里也很不好受。她知道,傻柱已经做得很好了,对贾张氏一直都很尊重,对孩子们也视如己出,可贾张氏就是不满足,总是找各种理由闹事。
“傻柱,委屈你了。”秦淮茹握住他的手,“再给我点时间,我会好好跟娘沟通的,我相信她会明白我们的心意的。”
傻柱看着秦淮茹真诚的眼神,心里的怨气渐渐消散了。他叹了口气:“好吧,我听你的。只要她不再去厂里闹,不再让孩子们受委屈,我就尽量让着她。”
接下来的几天,贾张氏果然没再闹,但也没给秦淮茹和傻柱好脸色看,吃饭时总是冷着脸,一言不发,有时还会故意摔摔打打,发泄自己的不满。
秦淮茹看在眼里,心里很是着急。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得好好跟贾张氏沟通一下,解开她心里的疙瘩。
这天晚上,孩子们都睡了,秦淮茹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银耳羹,走进了贾张氏的房间。
“娘,您还没睡啊?”秦淮茹把银耳羹放在桌上,“我给您炖了点银耳羹,您快尝尝,补补身子。”
贾张氏躺在床上,背对着秦淮茹,没有说话。
秦淮茹坐在床边,轻声说:“娘,前些日子的事,我知道您心里不舒服。我和傻柱不是故意惹您生气的,只是家里的钱和粮票,确实不能交给您管。您也知道,傻柱的工资要养家糊口,还要给您买药、给孩子们交学费,要是交给您管,万一您乱花了,家里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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