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情断缘散因闲语，恶语中伤惹众愤
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吹得四合院的梧桐叶簌簌落。傻柱揣着刚买的水果糖，脚步轻快地往纺织厂走——他约了跟他处对象的姑娘李红梅，想跟她商量周末去见她父母的事。可刚到厂门口，就看见李红梅站在树下，脸色冷淡地看着他，手里还攥着块叠得整齐的手帕，正是傻柱上次送给她的。
“红梅，你咋在这儿等？我还以为要去车间找你呢。”傻柱笑着递过水果糖，没察觉她的不对劲。
李红梅却没接，反而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冷得像冰：“傻柱，咱们俩算了吧，以后别再联系了。”
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水果糖“哗啦”撒了一地：“红梅，你……你说啥？为啥啊？昨天不还好好的吗？你说喜欢我做的红烧肉，还说周末跟我去见你爸妈，咋今天就变卦了？”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李红梅别过脸，语气带着嫌弃，“我也是刚知道，你天天往寡妇家跑，又是送米又是送钱，人家丈夫还在，你就这么上赶着，传出去我脸往哪儿搁？我可不想跟一个没分寸、没骨气的人过一辈子！”
傻柱脑子“嗡”的一声，连忙解释：“红梅，你别听别人胡说！我跟秦淮茹就是邻里，她家里不容易，我帮衬一把怎么了？我跟她啥关系都没有！”
“啥关系都没有？”李红梅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张纸条，扔在傻柱面前，“这是你邻居家的老太太跟我娘说的，说你为了秦淮茹，连自己的工资都舍不得花，全给她家用了，还说你跟秦淮茹早就有猫腻，就等着她丈夫走了好凑一对！你还想骗我？”
傻柱捡起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说的全是他跟秦淮茹的“闲话”，落款虽然没写名字，可那语气、那说辞，他一眼就猜到是贾张氏！他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纸条被攥得皱成一团：“红梅，这是造谣！是贾张氏胡说八道！我跟你去四合院问，让她跟你解释！”
“我不去！”李红梅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满是厌恶，“这种腌臜事，我听着都觉得恶心！傻柱，我算是看清你了，以后你别再找我，咱们俩从此一刀两断！”她说完，转身就往厂里跑，连头都没回。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着地上散落的水果糖，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知道，李红梅这一走，他们俩就彻底黄了——那个说喜欢他实诚、喜欢他做饭好吃的姑娘，那个跟他一起看电影时会脸红的姑娘，就这么被贾张氏的几句闲话给搅黄了。
他攥紧拳头，转身就往四合院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贾张氏算账！
刚进四合院，就听见贾张氏坐在葡萄架下，跟几个邻居说得起劲，声音尖细，满是得意：“……你们是没看见，傻柱那小子，天天往我们家淮茹跟前凑，淮茹让他干啥他就干啥，跟条狗似的！我早就说了，他对淮茹没安好心，现在好了，人家姑娘知道了，把他甩了，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嘚瑟！”
“张大妈，您这话可不能乱说，万一傻柱听见了，该生气了。”旁边的刘大妈小声劝道。
“生气？他还敢跟我生气？”贾张氏冷笑一声，拐杖往地上一戳，“我这是为了淮茹好，免得她被人说闲话！傻柱那小子，没个正经，就该让他吃点亏，不然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话刚说完，傻柱就冲了过去，眼睛通红，指着贾张氏：“贾张氏！你个老东西！是不是你跟李红梅她娘说我坏话？是不是你造谣我跟淮茹有猫腻？”
贾张氏被吓了一跳，却很快镇定下来，双手叉腰：“是我又怎么样？我说的是实话！你天天往我们家跑，不是没安好心是什么？人家姑娘知道了，甩了你，是她有眼光，免得以后被你骗了！”
“实话？我跟淮茹就是邻里，互相帮衬怎么了？你凭什么造谣？”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去抓贾张氏的衣服，“我今天非要让你跟我去李红梅家，跟她解释清楚！不然我跟你没完！”
“你敢！”贾张氏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没天理啊！傻柱要打老人了！大家快来看啊！我好心提醒人家姑娘，他就要打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周围的邻居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秦淮茹刚从外面回来，看见这场景，连忙跑过来拉住傻柱：“傻柱，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好好说？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傻柱甩开秦淮茹的手，指着贾张氏，“她毁了我的对象！我跟李红梅本来好好的，就因为她造谣，李红梅跟我黄了！我今天非要让她给我个说法！”
秦淮茹看着傻柱通红的眼睛，又看了看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心里又气又急：“娘，您怎么能这么做？傻柱跟红梅处对象好好的，您为什么要跟人家说那些闲话？”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贾张氏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天天往咱们家跑，人家还以为你跟他有啥呢，传出去对你和东旭的名声不好！我这是为了咱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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