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她身上穿的衣裳,这件毛呢大衣,还是祁曜托人从京市给她买的。
料子好,版型也好,就是当初刚刚收到邮过来的包裹都时候,萧知念接过衣服也就随意套上试了试大小,之后一直也没有见她拿出来穿过。
还以为她不喜欢,想着再寻摸其他的送她呢。
其实祁曜是想多了,萧知念不穿这个衣服一来是收到大衣的时候,东北天已经冷了,这种大衣可能还不够御寒;
二来她也不想在村里过分招摇。
她本来就长得出挑,如果穿得也太出挑,容易招人闲话或者招人惦记。
在村里头尽可能有多低调就多低调。
太招人眼可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她平时出门,都是随大流,穿得中规中矩的,跟当地妇女差不多。
可现在不一样呀,这会儿难得回家,又不用下地,她就把压箱底的好衣裳翻出来了。
毕竟女人就没有哪个不爱美,不爱打扮的。
萧知念看着他那副呆愣愣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
她走过去,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两晃。
“唉唉唉,怎么还傻愣愣的?
醒醒,醒醒,该不会这会已经神游到太空了吧?!”
她笑眯眯地,伸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走,我们先上一趟邮局,把东西给捎回来。”
祁曜回过神来,被媳妇抓包,耳尖红红的。
他移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抹布往灶台上一放,回屋穿上外套,随后才应了一声:“嗯嗯,走吧。”
萧知栋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正拿着螺丝刀拆一块手表。
他瞧着那两人磨磨唧唧的,本来对出去玩也不抱什么太大的希望了。
计划着自己在家修几块表,早日修好,小钱钱也好早日落袋为安。
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这是他最近的人生信条。
所以萧知念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他头都没抬,专注于手里的机芯。
听见姐姐说要出门,才敷衍随口回了句地“哦”,又继续低头拧螺丝。
萧知念挽着祁曜的胳膊,走到门口,回头一看,自己傻弟弟还傻坐着,手上一刻不停地捣鼓那表。
一个个都不省心的,就不能自觉点。
“走啊,萧知栋,干啥呢?”萧知念冲他喊了一声。
萧知栋抬起头,一脸茫然:“你们不是去邮局吗?喊我干啥子?”
萧知念理直气壮地说:“是啊,这不是邮的包裹太多了嘛,喊你去当苦力。
我们当时可是骑着自行车驮着去寄的,就我俩咋拿得回来?”
萧知栋无语:“合着就是做苦力的时候才想到我呗?”
萧知念嘿嘿一笑,开始下饵:“包裹里头老多好东西了,什么风干羊肉、鸡肉、兔子啥的我就不说了,里头还有好些肉干、果脯。你要是不想去……”
萧知栋“蹭”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几步窜到萧知念和祁曜面前,速度快得跟踩了风火轮似的,手表和螺丝刀往桌上一扔。
“我去!我这正想锻炼锻炼呢!年轻人就该多锻炼,对身体好!”
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生怕慢一步姐姐就反悔,那些好吃的都不给他了。
萧知念看着他那副急吼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三人一块出了门,有说有笑地往邮局走。
两男一女,都是俊男美女。
萧知念走在中间,右边挨着祁曜,左边跟着萧知栋。
祁曜今儿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呢大衣,围着一条深蓝色的围巾,身板笔挺,气度不凡。
萧知栋虽然没特意打扮,可他底子好,还是个阳光大男孩,一米八几的个子,穿什么都好看。
三个人走在一起,那画面,跟画报似的,走哪儿哪儿打眼。
路上的行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回头率百分之两百。
一个抱孩子的妇女跟旁边的人嘀咕:“哎哟,这是谁家的闺女?长得真俊。”
旁边那人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啧啧两声:“可不是嘛,那男同志也长得精神,那身板,那气度,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你说他们是兄妹还是两口子?”
“你眼瘸了?没看见两人之间的距离那么小哦?
我敢打赌两人肯定是两口子,不然就是未婚小夫妻,没跑了。”
“那后头那个小伙子呢?”
“估摸着那是她家兄弟吧吧,长得有几分像。”
“啧啧啧,这一家子,长得可真好看。
看了他们再看你,我觉得我眼睛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
萧知念听着这些窃窃私语,面不改色,脚下生风,走得那叫一个虎虎生威。
她今天心情好,天气好,阳光好。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这条街上最靓的崽,不,是整个沪市最靓的崽。
就是这么迷之自信!
坚决不改!
祁曜低头看了她一眼,看见她那副得意洋洋、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的小模样,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他也不说话,他就希望她得意,让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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