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念眨眨眼,因为刚睡醒,眼睛还迷迷瞪瞪的,水润润的,格外呆萌可爱。
声音也带着刚睡醒的喑哑,软绵绵的。
她抬起手,摸了摸祁曜的下巴。
新长出来的胡茬有点扎手,刺刺的,抚过去手心又有些痒。
她像发现新玩具似的,摸了一遍又一遍,玩得不亦乐乎。
“那你干嘛不睡觉呀?”
她戳了戳他的下巴,“坐了那么久火车不是也困得很?”
祁曜侧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闷闷地说,
“嗯……就是太不习惯了。
旁边还睡着小舅子,也生怕夜里睡熟了,习惯性去把人搂怀里可怎么办?
等下小栋以为我是变态呢。”
萧知念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画面——
祁曜半夜睡得迷迷糊糊,伸手去捞人。
结果捞到的是萧知栋。
萧知栋惊恐地瞪大眼睛,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突然安静……
“噗嗤——”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事吧,还真有可能发生。
因为她睡相不好,睡着睡着就踢被子,翻来翻去地滚,跟个陀螺似的。
祁曜为了她冬天夜里不被冻着,不顾她的反对,一直都是强硬把她拽进怀里睡的。
有时候她半夜从他怀里滚出去了,他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会伸手去捞,把人捞回来,重新塞进怀里。
动作做多了,都形成了条件反射。
自然就得跟呼吸一样。
这条件反射要是用在了萧知栋身上……
萧知念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伸手摸了摸祁曜的脑袋,头发硬硬的,扎手。
“嗯嗯,那你实在是太辛苦了。”
她一脸不走心的安慰,“要不要现在补一会儿觉?”
说完,她嘟着嘴凑过去,在祁曜的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火车上待了那么久,最多也就是暗戳戳地牵牵手、挽挽胳膊。
她这会其实也挺馋祁曜那张脸的。
这人怎么就能长成这样,哪样都长在自己的心尖尖上呢。
本来就是自己老公,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这会亲一口怎么了?
就是亲十口都不过分。
她一直盯着祁曜那张翕动的嘴唇,垂涎已久了,这会儿终于逮着机会,可不就上嘴了?
祁曜在软乎乎的唇印上来的那一瞬间,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就反客为主了。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你追我赶地纠缠了好一会儿,直到萧知念快喘不上气了,祁曜才松开她。
她的嘴唇被亲得红红的,眼睛水润润的,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只餍足的猫。
祁曜看着她这副模样,呼吸重了几分。
他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顾一切的事情来。
内心天人交战,就在他决定遵从本心的时候,时间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外头,萧知栋响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姐——姐夫——你们起了没?”
萧知念被这声音吓一激灵,猛地坐起身,额头“咚”地磕上了祁曜的下巴。
“嘶——”
祁曜捂住下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萧知念也疼,额头上红了一块,可她这会儿顾不上疼,手忙脚乱地推祁曜,
“快起来快起来!别让小栋看见了!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她一边推一边下床,急得鞋子都穿反了。
要是被萧知栋看见这场景,俩人衣衫不整地躺一张床上,她以后还怎么在弟弟面前摆大姐大的谱?
那场面,想想就社死。
祁曜捂着被撞疼的下巴,看着自己媳妇这副火烧屁股的模样,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
“我们本来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他无奈地说,“怎么搞得跟偷情似的?”
萧知念不理他,蹦下床,把反穿的鞋换回来,指着门口,示意他快出去。
祁曜没动,眼神往下瞄了一眼。
萧知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摸摸鼻子,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她飞快地套上一件军大衣,扣上扣子,遮得严严实实,然后拉开门,一溜烟跑了出去。
萧知栋正站在客厅里,手里是刚刚从灶屋里拿的一块饼,刚刚啃了一小半。
看见萧知念从屋里出来,穿着一件军大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
他对于姐姐的德性早就见怪不怪了。
别人家的姐姐,结婚后主打一个贤妻良母,勤勤恳恳,生怕婆家调理。
他家的姐姐,主打一个随心所欲,放飞自我,为所欲为。
“姐,你这会才起啊?”萧知栋啃了一口饼,左右张望寻找祁曜的身影,“姐夫呢?”
萧知念有些不自然,可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她从来不缺,一点没有骗人的负担,
“嗯,在屋里呢。我刚刚起来想穿毛衣,可是找不着了,就让他帮我找找。”
萧知栋“哦”了一声,也没多想。
他姐姐这人,向来丢三落四的,想必连自己毛衣放哪儿都不知道,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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